第72章(2 / 2)
随侍强留不得,被半推半请地送了出去,待回了马车上,与之评断:“不像是多亲近的模样,那女子的事她亦是一概不知。”
班二郎几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也罢,这里多盯着些,若谢三那边有什么动静,立刻递折子快马加鞭送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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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白日里这一遭,胡葚心中惴惴,夜里悄悄去柴房看了好几眼,都不见谢锡哮回来,她走到院子角落里轻轻唤了两声温尧,他倒是真现了身,但他也未曾得到什么的消息。
半是提心吊胆地过了三日,倒是再没人来寻她,探听的人没有来,谢锡哮也不见踪影。
十日之期早就过了,竹寂来问她为何不见人来接她离开,她只能含糊道:“或是有事耽搁。”
贺竹寂欲言又止,心生悔意,若早知晓是个胡许诺的,他便不将心思吐露,反倒是将人越推越远,合该徐徐图之才是。
可他此前的话早给胡葚点拨个明白,若是以往看他这个样子她或许还会往旁处想,但毕竟相处这么久,两相加在一处,她一眼便看明白他什么意思,故而严肃道:“你不要乱想,再乱想我直接去给贺大哥重埋一遍。”
贺竹寂只得颔首敛眸,艰难开口:“好,我不叫你为难。”
又是生等了两日,胡葚没等来谢锡哮,却是在铺面打烊的傍晚,先等来了此前来过的那个随侍。
秋雨下得急,那人撑着一把伞立在马车旁:“胡娘子,我们家郎君请您衙门一叙,有人从西边山林间寻到了几具尸身,皆难辨模样,但有一人身上带着谢大人私印,娘子与谢大人见过几次面,劳娘子去认一认罢。”
胡葚心头猛颤,耳边的雨声凿得她脑中嗡鸣。
她强自定了定心神,没让他看出异样来,只回身先将门闩打开,略显讶异开口:“竟有这样的事?劳烦等一等我,我去取把伞。”
随侍催促着:“小的早就备下了,您上马车便是。”
车帘被掀开,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亦不让她有空闲去寻温尧问上一问。
她干脆急步上了马车,也想亲自去看看情况,总不该是这样,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死在山林里,即便是死,也不该只有几具尸体,他哪里会不多带几个一起死。
可她还是止不住地慌乱,指尖逐渐发凉,而这雨下得又大又急,密密麻麻砸在马车车顶上。
她讨厌这样的雨天。
随侍见缝插针:“小的原还担心胡娘子会太过伤怀,如今看来……小的倒也放心些。”
胡葚只觉面上有些发僵,不想回他的话,却还是得应付一声:“生老病死是常事,开药铺的确实见得多了些。”
随侍没再多言,马车一路行到衙门后面,她撑着伞走在他身侧悄悄迈入其中,却见正路上一伙人穿着蓑衣匆匆入了不远处放着尸身的屋内。
她脚步下意识顿住,而后听着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似跨过了五年闯入耳中:“我三哥在何处?你们怎么办的事,骆州还真是藏了大本事,竟能让我三哥折损于此!”
胡葚只觉脚步定在了原地,一点也迈不到前去。
她记得这个声音,是他的族弟,谢锦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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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葚:没人要?那我是不是也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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