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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2 / 3)

谢锡哮一瞬沉默:“……你娘同你说话,还真是不遮掩。”

温灯轻哼一声,既得意于他承认娘亲待她的亲近,又厌恶那些嚼舌根之人的做派。

但她想着,他既是大官又能打,便故意压低声音凑近他。

“他们都很坏,那日我打的那个,他爹曾经不安分要对我娘动手动脚,被他娘发现了,他娘反倒是说我娘不检点,这才使劲儿说我是野种。”

谢锡哮手上一顿,声音倏尔冷了下来:“什么?”

温灯听出来奏效了,赶紧接着道:“后来我娘给他爹打了,结果他娘把我娘告到官府去,还是我叔父想的办法求情,又给他们一家送了好些礼,才能让他们撤了诉状,没把我娘抓进去。”

谢锡哮呼吸都沉了几分,周身似萦绕着凛冽寒意,

温灯回头,对他眨眨眼:“你怎么了谢阿叔?没事的,我娘说这都过去了,不过……要是有个人能为我娘报仇就好了。”

她到底还小,挑拨的话说的十分拙劣,直接便能听出她的心思来。

谢锡哮垂眸看着她,趁她不备,抬手直接用狼毫笔在她鼻尖点了一下,点得她一愣。

“想要我如何便直说,不必绕一圈。”

他将她放到椅子上,自己缓步朝外走。

温灯用帕子擦了擦鼻尖,果然有墨迹,她因他的捉弄板起脸来,但看着他的背影,她还是先问:“谢阿叔,你去哪?”

他随口扔下一句:“找你娘。”

胡葚还在偏屋博古架旁寻着,里里外外看了两圈,都没见着什么字帖,她想着别是他记错了位置,便顺着去桌案上翻一翻。

只不过回身时正好看见谢锡哮从外面进来,颀长的身子将门口透进来的光亮遮住,堵住的余晖反倒似给他镀了层柔光。

胡葚盯着他多瞧了两眼,而后才绕过桌案迎上他。

“你来的正好,我没能找到。”

她走到他面前,回头指了指博古架:“我寻了好几圈都没有,你是记错地方了吗?”

谢锡哮没说话,而是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身子拉回来。

迎上她带着不解的双眸,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该说她蠢罢,什么事都要瞒,她不信他,孩子的事瞒着他便罢了,受了委屈竟也要瞒?

她见了他,合该夸大地同他诉说多年艰难,痛斥人心不古。

欠人情债之人被债主找上门,就该是

痛哭流涕,把自己编排的凄惨,好让债主舒心些不好再讨债。

可她怕他杀她,竟就只会引颈就戮。

他面色不太好,叫胡葚察觉了出来,抬手就去贴他的额角:“你怎么了,也没发热啊,是哪不舒服吗?”

她满是关心,一双明亮的眼底映出他自己的模样。

他只顿了一瞬,便抬手环住面前人的腰,将她压到自己怀里。

胡葚微微踮起脚迎着他,面颊贴在他怀里也没挣扎,但确实不知他是要做什么。

他抱了一会儿还似不满足,微微躬身贴上她的面颊,似嗅闻似轻蹭,竟让她品出些缱绻的滋味来,而后他蹭着蹭着,便贴了一下她的唇。

胡葚双眸倏尔睁大,却见他撑起身来,眸色幽怨望着她。

她想了想,尽可能去猜,念及五年后的他多了些曾经没有的喜好,她决定试一试,踮起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你是要这个吗?”

谢锡哮的眸色骤然变了,或许此前他要的还不是这个,但现在确实是了。

他直接俯身下来含吻上她的唇瓣,呼吸霎时间交缠起来,他用力吻着,碾蹭着,在她觉得唇上发麻时,被他攻入,舌尖被他吮住纠缠。

胡葚扬起头,随着他的逼近一点点退到桌案旁,直到抵在桌案边沿。

她的腰与后背被他有力的手臂揽住,在他的吞吃下却又贴紧他炽热的胸膛。

小腹处又因此泛起酥麻的滋味,耳边是他的吞咽声与水渍声,听得她腿都有些软。

一回生两回熟,她竟对着滋味有些上瘾。

直到谢锡哮的唇与她分开,居高临下看着她,轻挑眉尾:“喜欢?”

“喜欢啊,你不喜欢吗?”

胡葚觉得,还是他反应快,难怪此前总喜欢这样对她,原来是比她先一步上瘾。

只是他并不承认,反倒是轻嗤一声:“没出息。”

可还不等她说什么,她便听得温灯的声音从门口处传进来:“谢阿叔,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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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温灯:獨真的很难写……

ps:可能有人要问了,既然看个花灯就能一连串的发现,为什么现在才让他们看上花灯呢?因为现在嬉笑才愿意带人出去。

为什么嬉笑会愿意带母女出去?因为他在不知道是他女儿的前提下,心甘情愿当后爹,履行爹的职责,关心孩子心理健康。

为什么会愿意当后爹?因为他和葚的关系有了缓和,更了解她的处境,从一开始对她嫁人生子的怨夫心转化为了心疼,爱屋及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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