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一字之差,云泥之别。(4 / 5)
你从前在游戏里可是当了八年的好皇帝,圣名远扬,百姓爱戴。
路荷与你初遇之时曾带你去过月楼听戏,对那的一切都相当熟悉,显然不是头一回来。
那《白衣卿相》的曲目,路荷讲得头头是道,同你“科普”先帝旧事时也满眼崇敬。
她在赌——这样的一位圣明之君,在知晓枪替一案完整的真相后,会对她心生恻隐之心。
显然,她赌对了。
那些银子不仅能让她为亡母料理后事,亦能保她此后余生安稳。
*
此次恩科人才济济。
蒋流潇忙里偷闲,进宫同你聊天,说芦苇台中来了不少新人,个个都很能干。
“其中有一位女子姓陆,叫陆袖,听说是工匠之女,学识渊博,还可懂造器之道!”
“还有一位名叫高蒲萍,此人眼明心细,遇事敢言,最善察人过失,一连在台中纠出三个贪墨的呢。”
“三个?”
你放下手中的奏疏,“确实能干。流潇,你且替我多留意着。”
“次月我将下令,命御史台内的官员巡游各大州府,监察地方。人选尚未定下。”
“若是高蒲萍可用,便将她钦点了跟着去。”
还有严子思,也相当适合去巡查地方官员。
严子思乃严升幼子,现任吏部供职,真是把他父亲的性子学了个九成像。
官职居中,不算重臣,却敢说敢言,朝中大半官员,无论过失大小,皆被他参过一本。
从前朝中百官怕严升,如今朝中百官怕严子思。
你如今御案上便有严子思上奏的一本,你方才翻着看了几眼,似乎是在责问你那日早朝失言错喊陈薄徨爱妃一事。
严子思在奏中无非就是写些“愿陛下慎言修德,一日三省,不宜戏狎近臣”之类的话,用词还挺尖锐犀利,你是真不想看。
看一次,就会记起一次那时尴尬的感觉。
好像又当众社死了一次。
……你过段时间还要在朝中宣布将他们纳进后宫的事呢,到时候严子思会不会被你气晕啊?
左右两位丞相、摄政王、国师还有影卫统领都被你笑纳了,严子思到时候不得站在你面前骂你吗?
事情一闹大,严升说不准也会来…
不行不行,你得把严子思支出光京后再宣布这事。
也是可怜了陈薄徨,本是德才兼备的良臣,朝野民间皆无贬言,从人品至政绩,近乎无可指摘。
只有两次例外。
一个是当年严升斥他近幸宠臣,一个是如今严子思责他纵君失德。
蒋流潇笑着应下。
“陛下——”
她稍拖长了些尾音,眼里满是好奇与跃跃欲试。
你听见她唤你,转头去看她:“怎么了?”
她不说话。
你:?
“有话直说。”
蒋流潇的神情令你略感不妙。
“那日早朝,陛下唤的那声‘爱妃’,百官可都听见了。”
她那日也听见了。
寻常官员或许不知,但她身为芦苇台尚书,职责之一便是总领宫闱,安排侍奉宸居,自然知晓近日陈相频频出入紫宸殿,好几次整夜都未离开。
“陛下与陈大人——”
殿外有道身影越来越近,你一把捂住她的嘴。
你压低声音暗戳戳威胁蒋流潇:“芦苇台一应事宜都忙完了?可要朕再降旨委任?”
东方钧走进来,看着你与蒋流潇低着头不知在聊些什么,眼中闪过一缕疑惑。
你装作才看见他的样子:“阿钧?来得正巧,快过来,我有话想同你说。”
你打算先发制人,好让对方无话可说。
蒋流潇很有眼力见地告退。
东方钧听你要事要和他讲,当即走至你身侧:“皇姐。”
“阿钧,年底便是你的及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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