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避子汤。(2 / 3)
毕竟若是随便寻个什么身体虚弱之类的理由来劝说他的话,他多半会很着急的。
“总之,我不会有孕的,无需担忧。你往后也不必再用这药。”
你点到即止,没有再细说下去。
东方钧聪慧,自是听得出来你的意思,连连点头:“我明白了,皇姐。”
“往后断不可这般肆意行事了,至少得先问过我的意思。”
你半是叮嘱半是威胁:“再有下次,你就别想进紫宸殿见我——不止是紫宸殿。”
不知是哪个字眼戳中了东方钧,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失落、温度下降,眼睛也结了一层霜般,珠泪将垂。
他试探般在你唇边落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吻,轻飘飘的,近乎不存在。
你未有呵斥,他便得寸进尺,偏着头欲同你再亲近些。
……
你还在生气呢,谁准他亲你了?
“刚喝完药,身上沾了苦味,不许挨我这么近。”
你手臂挡在自己与他之间,明显是在拒绝。
东方钧乖巧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么听话?
你挑了挑眉,好奇他想干什么,猝不及防地被他抱了起来,失重的腾空感令你下意识环住面前人的脖颈。
“那皇姐同我一道去浴池,将苦味洗掉便是。”
你听见东方钧在你耳畔愉悦地笑,撒着娇的声音甜腻腻的,“好么,皇姐?”
浴池里的水温度适宜又舒服,你泡在里面本就晕乎乎的,还要分出心神来应付东方钧。
他浓艳的五官被水汽润湿之后,攻击性稍弱,反倒比平常多了三分缱绻风情。
他特意放软声线,哄着你朝他打开齿关、接纳他的一切。
一片水流翻涌中,你迷迷糊糊地想着——东方钧方才喝药时,好像没有吃蜜饯吧?
*
你抽空出宫去了一趟吕府,陪着姨母姨父说了会话、一道用过午膳后才走。
东安门外的宅子大多是朝廷官员的住所,你既难得出一趟宫,索性也去看看苏暄。
他身上有伤,你免了他一个月的朝,好让他安心在府里养病。
他心口下的伤有些严重,自宁州归京的路上便裂开过两次,如今再在府里养了段时日,应会好一些了。
右相内的陈设摆件与你上次来时大差不差。
你穿过正门与正堂,连同假山边那处华亭,都没见着他人,于是只得调转方向去书房。<
苏暄果不其然正坐在书房里,捧着本书在看。
他往日里会用金冠将发尽束顶,额前只余碎发轻扬,凌厉又矜贵。
今日他倒未束发,任由长发松松披在肩上,眉目慵懒。
正对着书案的那扇镂空漏窗正开着,一株丁香花被风携着送入窗,几瓣紫英沾在书脊上,由一只骨节利落的手慢悠悠拾起。
贵气公子的唇边笑意浅浅,凝目端详把玩着手中花,抬眸顺着风的方向去瞧院中那树缤纷紫英。
层叠花影之下,站着一道身影。
“陛下。”
苏暄视线触及你后蓦然站起身,快步走至院中,眼尾轻扬,笑意比方才更深,“陛下今日怎来了?”
“刚从吕府出来,顺道来看看你。”
他院中的紫丁香开得很好,色泽纯净,枝叶疏朗。书房的门半掩着,花影横斜,虚虚向内探。
“这花开得很好。不过,我记着从前你府中种的似乎不是这个?”
“从前院子里种的是叔父所喜爱的槐棘。”
苏暄站在你身侧道,“后来才换成了丁香。”
槐棘树形高大端正,浓荫蔽日,常指代公卿高官,苏仲在院中种此树,兴许就是看中了这寓意。
苏家累世公卿,苏暄如今虽亦身居高位,但除他之外,苏家其余族人死的死、落魄的落魄,再也没有从前“朝臣半出其门”的辉煌。
簪缨世家一朝失势,百年基业不复存在。
苏家兄弟的往事令你心下唏嘘,作为夹在其中的苏暄,心里只会更苦。
恩仇的边界一旦模糊,往后余生都会在对自身无尽的诘问中沉浮。
男子二十及冠,当由家中长辈或当地贤达做主宾取字。
苏暄及冠那年…是苏仲为他操持的吧?最后起了个什么字?
你竟完全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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