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苏暄,你背弃亲族,不……(2 / 2)
他将那些东西藏得深,行事又小心,他不信这什么御史以及苏暄真能查出些什么。
“寻常嫁娶间会有粮草马匹配频频往来?”<
一道清亮的声音自外传来,离牢房越来越近。
紧接着,一只修长清瘦的手推开了牢门。
是陈薄徨。
他怀里拿着一沓纸,同你莞尔一笑,随后走至你身侧。
“许久不见啊,康老板。”陈薄徨声线冷淡,“王将军可是一五一十全招了。康老板却还坚守着,这桩买卖做得实在是亏本。”
康元柏闻言身形颤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薄徨没有多言,将那沓纸递到康元柏面前,他看了没几张便脸色煞白。
你颇为赞赏地看了眼陈博徨,心里明白康元柏即便有心继续狡辩,在这如山的铁证面前,也无力脱身了。
“陈大人动作甚快。”苏暄道。
“此事还得多谢苏大人。”陈薄徨道,“当机立断地将康元柏抓捕进牢,未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王赋良听此消息,阵脚大乱,心下打鼓,受不住刑讯,这才把一切都交代了。”
苏暄对着他颔首,没再说话。
康元柏自知大势已去,暗骂了几声王赋良软弱不成器,又继续大声嘶吼怒骂,句句怨毒:“苏暄!苏家因你而衰没,如今康家又受你迫害,你以为你端坐宰相之位便万事大吉?人人在你面前万分恭敬,实际上他们哪个不惧你怨你?”
“你背弃亲族,将来必定孤家寡人,不得好死!你不会有好下场!”
你蹙眉,实在听不下去了,赶在苏暄开口之前呵斥:“自己做了错事,还要倒打一耙?刺杀天子、私吞军饷、在鬼市暗设鬼殿妄作非为。哪一件冤枉了你们?难不成要他包庇你们这些人?”
“康元柏,你科举不得志,若是能好好经商便罢,可你没有。让我猜猜,你是不是看不惯苏暄身居高位,官场得意,你心里不平衡,这才发疯乱咬吧。”
“很可惜,你的命要到头了。你可比苏暄先一步去真正的鬼殿呢,这一点上你胜过他。”
你不欲继续与他逞口舌之快,转身离去。
苏暄惊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随着你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
当天夜里。
陈薄徨同你商讨他那边的收获。
这桩案子里康元柏是主犯。王赋良学识浅薄,最懂的只有带兵打仗,其余一概不会。
他当时初上任宁州总兵,在宁州官场上触过不少官员的霉头,被排挤打压,心下怨怼渐生。
恰逢此时,康元柏介了进来。他教王赋良官场相处之道,又主动拿了不少银子打点。
两人的妻子又是亲生姐妹,于是来往之间,他们就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王赋良仗着自己的权力在军中暗自篡改军籍、调度粮草;康元柏则借着商运的遮掩私运,两人背地里私吞军饷粮草不知几何。
“他们和那支商队之间,也曾有过合作吧。”你回想起另一桩要案,“这宁州地界上,竟有这么多奇人。”
“正是。”
“宁州地北,气候严寒,他们常以此为由头,说是天时不好,粮草折损,实则将赃款悉数吞没。”
陈薄徨默了几息,复歉疚道:“亦是臣之失察,那次赈灾时竟不曾发觉他们的动作,捱到现在才尘埃落定。”
你摇头,毫无责备之意:“他们既敢做,就必定会藏好,你那时只为赈灾而来,心思全放在百姓身上,自然难以觉察到其他事。”
你似是想到什么,抬眼去看陈薄徨:“若非你素有光明磊落的名声在外,说不准就会在赈灾的时候便知晓了。”
陈薄徨眼中掠过一丝茫然,怔怔望着你。
“因为——说不准他们就会拉拢你同流合污,而不是处心积虑想着怎么才能不在你面前露马脚。”
陈薄徨自是没错过你眼底的促狭:“…陛下又取笑我。”
对捉弄陈薄徨乐此不疲是你的错吗?谁让他每次被这样捉弄的时候反应都很好玩。
你笑了两声:“好啦。”
“宁州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该预备着启程回京了。”
“我呀要在路上好好想想,该怎么封赏你,你在宁州可是出了不少力。”
总觉得陈薄徨已经封无可封了。
他不喜奢华,自是没必要赏珠宝金银;官位又已至最高的品阶,你想给他升官也没法子。
“能为陛下效力是分内之事,臣无需什么赏赐。”
陈薄徨站起身,朝你告辞,“这几日陛下也颇为劳累,该早些休息才是。”
你送陈薄徨到门外,目送他离开。
待陈薄徨走后,你没回身闭门,反而是对着另一个方向喊道:“既然来了,又为什么不现身?”
“苏大人还有吹冷风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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