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在朝堂人间独行这么多年……(2 / 3)
“至于那支可疑的商队…你的人继续盯着,遇见合适的时机,可以直接拿人。”
“是。”
陈薄徨应下,“军营那边,我亦会好生留心。”
虽然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陈薄徨这肩上的任务也太重了些。
你顿时有些心软,让他在你身边坐下来,询问他是否已用过膳。
“劳烦御史大人挂念,已用过了。”
你哎呀一声:“之前都说过啦,不用时时刻刻对我这么尊敬,更何况现在又不是在朝堂上或者人前。”
陈薄徨下意识想答“是”,话将至嘴边,硬生生止了下来,改成一声“嗯”。
你满意地朝他一笑。
陈薄徨突然俯身,将你的视野遮蔽了一大半,距离过近,你说话都有些磕绊:“怎、怎么了?”
他抬手,指腹轻柔地擦过你的嘴角:“沾了些东西。”
你的视线顺着望过去,瞧见了些许碎屑。
是馒头?还是包子?你还在脑中回想着刚才都吃了些什么,下颌骤然被人捏住,那股力道带着你整个身子往前移了移,唇上立即贴上来一个同样温软的东西。
这人!你说不必尊敬,他还就真不尊敬了。
两人的呼吸交缠,唇瓣相接,两双眼睛亦近在咫尺。
陈薄徨睫毛好长。
你心里想着。
手抵在他胸膛上,很明显能感受到身材也不错。
吃什么长大的?山上的伙食怎么这么好啊?居然能养出来这样一个风骨清绝、姿容挺拔的人。
你唇上突然一痛,不过很轻,不算太重,恰好能将你从思绪神游中带出来。
陈薄徨往后撤了些:“御史大人在想谁?”
他贴着你的脸说话,语气间暗含不满,随着呼吸吐露出的热气萦绕在你面前耳后。
“我没——”你解释的话语淹没在亲吻中,他这次远比以往急切,甚至可以说是失控,你如同被卷入急湍河流,水浪缠着腰腹处,推着你朝着中心漩涡而去,你的周围只剩下无尽的水声。
你迷迷糊糊想着。
——其实陈薄徨心下还是很介意你有别人的。
*
苏暄被你勒令暂时搁置事务,在府中好好养伤。
但他并不是个闲得住的人,在脑子里将宁州的事翻来覆去想了又想,心中已有了思量。
“周挚。”
他推开房门,“去康府。”
康礼没料到苏暄还会主动登门拜访,自康元实一事后,府内上下加紧了对这个不成器的孙子的看管力度,他自己也没有脸面再同苏暄来往。
那日家宴,苏暄对你的态度与心思,旁人或许看不大出来,但他这个舅祖父可瞧得明白。
当年苏仲一案,康氏全然不知,亦不曾参与其中。加之地处北部宁州,距京城甚是遥远,最后只受了些不痛不痒的牵连。
天子遇刺是能动摇国本的大事,若是最后祸乱康氏他也只能自称一句倒霉。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未曾想最后没什么大事,据派出京城探听消息的人传话,似乎是苏暄在其中斡旋的结果。
康礼望着端坐着的苏暄,心情复杂。
他的这个外侄孙,五岁父母双亡,由叔父教养带大,性子外温内险,心思又深。
这样一个从来不在人前失态动怒或是起直接冲突的人,那年南郊刺杀之变后,竟会与自己的叔父反目成仇,最终致使苏氏势力大减,不复从前的荣光。
其中或许另有隐情,康礼却从来不敢问。
“阿暄。”
康礼与他同坐一桌,“登门拜访,可是有何要事?”
“元实不日将要及冠,多年未见,不知这孩子有何喜好,自然不好备礼,特来问过舅祖父。”
康礼闻言一怔。
出了那事,他居然还会出席元实的及冠礼?
苏暄说到底不是康家人,只有些血缘上的联系,自从姐姐康祈,也就是苏暄的祖母离世之后,苏暄被苏仲带走。
苏仲与苏伦乃亲兄弟,只是苏仲不比其兄苏伦与他们这些母家亲戚亲近,加之康苏两家分居两地,距离遥远,故而这些年来的来往不算多。
若非苏暄这次亲自来了趟宁州,康礼与苏暄这辈子怕是不会再见面。
元实的及冠宴将近,但若是苏暄不来,或是只遣人送个礼来做做面子功夫,康礼都是不意外的。<
今日,他怎的突然登门拜访过问此事?
康礼略有沉思,随后笑道:“你又何必亲自跑一趟,多谢厚爱,我代元实谢过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