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亲吻(1 / 3)
——陈大人不打算走么?
这是个很有水平的问句。
陈薄徨默了两息才道:“我与陛下尚有要事亟待商议。”
要事?
什么要事能拐到后宫之事上去?
苏暄其实在门外候了一会才叩的门,房内的对话他听得不太明晰,却也能捕捉到其中的重要信息。
举世赞誉的清臣,背地里竟借着身份的便利,主动向君主讨要名分。
社稷能臣?他瞧着也不过如此,不明白为何陛下偏偏对此人不同。<
但同时他也心知肚明,这些事不该自己过问,若是说出口,反倒会惹你厌烦。
于是苏暄将心中所思尽数咽下:“那我便先走一步。”
他目光落在你身上,“陛下也早些休息,莫要因政事而耽搁。”
你随意地朝他点点头,目送人离开。
苏暄走后,屋内重归寂静。
一片静谧之中,你莫名很想问陈薄徨一句——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但突然想起来自己是皇帝,这种话好像不该经你之口道出。
你思索无果,干脆不去多想,抬首去瞧坐在身侧的陈薄徨,不期与他撞了个正着。
青年目光澄澈,与你眼神相接的那刻眼底漾开涟漪,层层回荡,难掩笑意。
总之,他现在看起来心情颇好。
“陛下若是累了,那我便也先行告退。”他轻声道。
今夜的政事并不要紧,同苏暄说的话只是借口,他只是想同你再多待一会。
你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告辞。
方才还同苏暄义正言辞地讲你们有要事商榷呢,待人走了又不继续商议,反倒是自己又谋划着早些走。
不过此事你也慢慢回过味来了。
陈薄徨今夜带着卷册过来,哪是为了什么政事,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原本想问的便是你的态度如何,而非其他事吧。
“是有些困了。”你指尖轻叩桌面,一下一下的,敲在听者心上。
陈薄徨眼底隐约不舍,可他也不愿将你的身子弃之不顾,你今日方中过药,正需要好生休养的时候,不宜深夜折腾。
他站起身,正欲离去。
“等等。”
你朝他勾勾手,陈薄徨立刻止了步,转身认真地凝望着,等待你的请示吩咐。
你起身走过去。
他长得确实有些高了,你微不可察地叹口气。
陈薄徨不明何意,还以为是自己何处惹了你不快,心中暗自复现今夜种种,思索着自己的举动是否有不妥之处。
你踮了踮脚,搭上他的手臂借力,抬头亲他。
唇上触感柔软,手底肌肉硬实。
平日里穿着衣裳不显山露水的,完全看不出来啊,没想到这人身材如此扎实,触感硬邦邦,很有力量感。
陈薄徨怔讶一瞬。
这与你上次中情毒不同。
现在的你意识清明,一切举动都是发自本心,再无别物忧扰。
陛下……自愿同他亲近。
这个结论令陈薄徨身心震颤,他双手环抱住你,托着你的腰身,继续加深这个吻。
唇瓣相接之时难免会有磕碰,他没有经验,稍显青涩,毫无技巧可言,却意外的强势。
与他平日里接人待物的温煦模样全然不同。
这个吻比今日下午的更加深入,也更缠绵,你只觉自己呼吸间都是陈薄徨身上的清冽气息。
他不用香,你也很难用什么具体的词语去形容这道气息。
若非要寻个什么喻体,许是在某个草长莺飞时节,封冻了一整个冬的河流慢慢融化,清风携来远方的花木幽香,轻巧地点过水面,新捎上一丝寒意,周旋在你身侧,流连不去。
凛冽却不冰冷,幽芳却不浓馥。
陈薄徨使了些力,将你腾空抱起,一个旋步将你抵在门板上,右手细心地垫在你脑后,以免撞伤。
他垂首而下,含着你的唇研磨,没消片刻便哄得你打开齿关,随后没给你太多缓冲的时间便乘胜追击,继续往里探,精准地逮住舌尖。
你直接被他这一下给激出了眼泪。
只是想给个简单晚安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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