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夜渐深,陈大人不打算……(2 / 3)
“当年奉天殿上殿试,是陛下力排众议,立我为相。互信不疑,七载春冬,不曾相负。臣对陛下的心意,日月可鉴,天地共察。”
“无论夫妻还是君臣,若彼此之间真情长久,又怎会陌路。人心难测,世事无常,但我知晓,陛下与旁人不同。”
你真觉得他这番话真的好像古早傻白甜,可以为了那飘渺、随时可能改变的感情而奋不顾身,赌上自己的一切。
*你听我说这个人真的不一样!我有我自己的节奏.jpg
不过你还有一事不明…他情从何起啊?
于你而言只是玩了八个月的游戏,于他而言倒是实打实的七年。
可也只是七年君臣而已。
你之前没把这游戏当乙游玩啊,没有触发过任何暧昧事件,他为什么会对你有那种感情?
坦白来说,你如今真有些局促,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个…我……”
你有些支吾,脑子里一团乱,选择避开他挚切的眼神。
陈薄徨处事虽少了些圆通,但他心思细腻,不是不能觉察出你未尽之言中藏着的犹豫与不坚定。
“是我唐突了。”
他不是非要即刻在你那求一个答复的。
“陛下无需为难,也不必顾忌我的感受,只遵循心意便可。”
分明是你一开始不由分说逮着别人亲吻的,他这番话自然算不得唐突,如果细算,也该是你的行为更“唐突”。
情药迷了你的神智是不假,但你也并非全然无意识。
只挑着好看的人亲、最后拉着陈薄徨跟你一起倒在床榻间时两人间的那几句对话,也尚有一丝理智支撑着。
诚如你那时所言,你是清楚他是谁的。
你恍然大悟——其实陈薄徨并非所谓的“傻白甜”。
性情温润谦和,又从来不会刻意苛责旁人,相处起来舒服,所以在外界看来,他性子和顺干净得过分了些,给人一种“好骗且单纯”的错觉。
但正因他为人赤忱无保留,故而感情也格外纯粹、热烈以及直白。
你心下微动:“你才华横溢,屈在后宫颇为可惜。”
“你往后仍以相位自处,在前朝为社稷分忧,那便不能在后宫有什么实实在在的位分了,自然也不能告知天下。不过你我私下里也可以…像、像今日下午那般相处。不过我或许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陈薄徨……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很委屈?”
陈薄徨闻言怔愣片刻,似是在慢慢确认你话中的意思,怕自己会错意。
确认无误后,他神情和煦,心下亦是欣喜,喉间逸出一声温笑,声音温融:“臣不觉得委屈的。”
尾音轻盈,恰如他此时的心情。
他向来不爱客套,与人见礼也只是礼数使然,这句话是他心中真实所想,并非托词。
他心中所系之事已然落到实处。
云开月明。
他此刻分明同你置身屋檐之下,眼底却恍若映着星辰碎光:“能留在陛下身边,是我毕生之幸。”
门板陡然被人从外叩响。
苏暄站在外边:“御史大人。”
你们二人双双回过神,屋内将将升起来的暧昧气氛骤然下降。
你朝着屋外扬声:“何事?”
“康府之事,大体已处置妥当。只有些地方尚且拿不准度,特来请御史示意。”
如此,却是不得不放苏暄进来了。
贵气天成的世家公子施施然走进门,在夜风中衣袍兀自轻卷的衣袍越过门槛后,皆尽数归于原位。
苏暄进屋后,盈着笑的眼睛率先落在你身上,随后似是察觉到屋里还有第三个人,于是转了目光到陈薄徨身上,眸中略有讶然,但也转瞬即逝,随后重新换回妥帖的从容敬意:
“陈大人也在。”
陈薄徨颔首,报以一笑。
苏暄视线扫过桌案上摆着的几卷账册,心下了然。
但同时心底突生一股不知缘由的怪异感。
不知从何而起,只无端又突兀地浮在心口。
苏暄到底没把这桩没来由的疑惑道出口。
“康元实已按律论处,但此事究其根本,祸起康府,不知御史大人意下预备如何处置。”
你思索着他这话里的真正含义:“你与康府有些血缘上的牵系。…你不为他们求求情?”
难不成真是帮理不帮亲的大好人?不像啊。
苏暄道:“法不容私情,纵是血亲,亦不可抵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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