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2)
如果温澄内心的脏话能具象化成弹幕,那一定多到淹没眼前笑得斯文的段祁轩。
但温澄面上勉强保持住微笑,“段总您、好、呀。”
“您这
么急着关灯,看来是对我的方案很满意。您是在提醒我可以结束此次加班了,是吗?“最后两字几乎是从温澄牙缝里挤出来的,听上去威胁意味十足。
段祁轩闻言,看着温澄咬牙切齿的模样,莫名让他想起被踩尾巴而哈气的猫,他被自己的这个联想逗得勾了下嘴角。
随即,段祁轩注意到温澄愈发不善的目光,他稍敛了眼神里的笑意,忍不住逗她道:“看你睡这么香,我以为你已经把工位当家了,还说什么下班不下班的。”
温澄简直被他资本家的嘴脸惊呆了,当即顺着他的话反唇相讥,“这位先生,现在是夜半三更,那您私闯民宅该当何罪呢?”
段祁轩闻言好笑地摇了摇头,并不和她争这口舌便宜,只淡声道:“这里三点电路检修,你既然工作完成了,就早点回去吧。”
温澄没好气地轻哼一声,因为脑子还困着,倒也懒得再和段祁轩扯有的没的,她将电脑关机,随后一边起身随手拿掉披在肩上的薄衬衫,一边利落地收拾好东西塞进包里。
下一秒,温澄肩颈的肌肤暴露在冷气中,突如其来的温度差冻得她打了个喷嚏。
温澄本就很白,雪润的肌肤在射灯下更是白到发光,黑色吊带下薄薄一片的肩背颤抖了下,像月光下的抖翅的白天鹅。
而在温澄没注意的不远处,段祁轩漫不经心地眯了下眼,眸光在一刹变得幽深起来。
就在这时,大楼每晚会在楼层间巡逻的保安提着手电向元质科技这边走来。
来巡夜的保安认识段祁轩,打远处就透过玻璃看到站在元质入口的段祁轩,保安一脸热情地招呼道:“段总您又加班了啊,上次我值班时咱们也碰到了,这可太巧了。”
段祁轩闻声转身望向保安,礼貌性地颔首致意。
“诶?您公司还有人在——”保安说着,一边垫脚一边往玻璃门里那道绰约纤细的人影望去,只是还没等保安看清什么。
下一秒“啪嗒”一声,玻璃门内的灯光灭了大片,室内陷入昏暗,保安的视野里瞬间只剩大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了。
保安讪讪地收回视线,只见面容秀雅的青年正浅笑着看着他,以及青年修长的手指还搭在灯的开关上,是他关了灯。
面前青年明明嘴角含笑,但保安顶着他的视线却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保安是个老油条,在大楼里混吃等死多年,什么深夜大楼里的香艳动作片没见过。
于是保安心里一边嘀咕这段总看着清心寡欲果然男人都一样,一边心有灵犀地连连后退几步,露出个‘我懂得’笑容,一边暧昧道:“哦哦哦,那我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您玩您玩。”
段祁轩闻言微不可查地蹙眉,对此却不置可否,只勉强用所剩无几的耐心直接下逐客令,凉声道:“您辛苦了。”
保安那还敢再停留,赔了几个笑后,拎着灯照眨眼间就溜了。
段祁轩转身重新按开灯,不出所料地听到工位处传来某人暴躁又不满的质问。
“段总、您又在、搞什么?”
段祁轩抬手重新按开灯后,不紧不慢地转身看向温澄,随口扯道:“保安要检查消防,需要关灯看下消防灯的灯源。”
温澄半信半疑地瞥了他一眼,但显然已懒得和他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她很快就整理好东西,挎上包脚步轻盈地离开工位。她经过段祁轩身边时,抬手向他简单地挥了两下,就算作打过招呼了。
“等等。”
就在温澄即将推开玻璃门时,段祁轩忽的出声叫住她,嗓音带着难以察觉的低哑,“你怎么回...”说到一半,他却不往下说了。
温澄:?
温澄不明所以,皱了下秀气眉头,不怎么情愿地半侧过身,给了段祁轩一个‘有屁快放’的挑眉。
不知是不是好看的男人脑子都有点问题,动不动就摆高冷,一言不合就玩沉默让人去猜,明明是段祁轩这厮叫住的她,他这会儿却垂着眼睫不发一言。
气氛无端静了下来,温澄从心累到有翻白眼的冲动,到冷静下来后她看着段祁轩这幅瞧不出深浅的神情,心里渐渐有些发毛。
说来也怪,这人面上总是一派风光霁月,看着疏冷又矜贵,可不知是因为现在三更半夜的缘故,还是这人有点邪门。
于是温澄象征性地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静谧,“段总,你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昂?”
终于,段祁轩大发慈悲地开口了,“你带电梯卡了?”
温澄眨了眨眼,想起来她上来时没带卡,是请大堂前台的小姐姐帮忙刷的卡。
“没有。”温澄木着脸答道。
段祁轩轻笑了声,指尖夹着张卡朝温澄晃了晃,懒散道:“算你运气好,我正好下班,顺便让你蹭个电梯吧。”
温澄无语,一边跟上段祁轩一边在他身后阴阳怪气夹起嗓音道:“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深夜的电梯里,可能是电梯顶灯偏暗的原因,哪怕是顶级商圈大楼的电梯,也总是有种悬疑密室类电影的氛围。
温澄其实从小就怕黑,睡觉前都会在床头留一盏小橘灯,如果在她尚未熟睡时小橘灯熄灭,她都会因此惊醒。
所以此情此景之下,温澄不仅想象力丰富地想起她前不久看的恐怖电影,里面刚好有个场景就是电梯里突然黑了然后就是异形降临。
温澄顿时紧张起来,眼观鼻鼻观心地贴着电梯壁鹌鹑似的站着,一边拼命想把那些恐怖画面从脑海里踢出去,一边瞅了又瞅缓慢下降的楼层数字。
只是墨菲定律永不缺席,怕什么来什么。
下一秒,电梯本就偏暗的灯光闪烁了下,仿佛是某种厄运的前兆,温澄的心脏感到一窒,紧接着整个电梯箱发出沉闷而重的‘咯噔’一声,箱体剧烈震动了下。<
温澄差点没站稳身形,好在她扶了下身旁段祁轩的手臂,虽然不知他什么时候站到她身边来的。
但她这时也顾不上这些细节,下意识转头看向唯一同行的段祁轩,问:“灯还会亮着吗?没电了吗?还是电梯坏了吗?它会直接坠落吗?”
她话音刚落,原本奄奄一息的顶灯彻底熄灭,封闭的电梯厢彻底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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