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往左是地铁,往右是打的。
地铁这个时候不可能有座位要站一个小时,打的需要四十块是地铁价格的八倍。
她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有种想直接在路边坐下摆烂休息的冲动。
累,倒也不全然是用脑过度的累,还有心累,以及对段祁轩的...失望。
她原以为,在茶园那会儿段祁轩愿意挺身为她仗义直言,也会在她被小混混敲诈猥亵时护着她,至少说明他是个品性正直的人。
她对他失望,不全是因为他不辨黑白忽视她的冤屈。他直接让她当场去干活的做法,她是认可的。
毕竟职场里员工的糊涂账是最难厘清的,哪怕她被坑了也是自己技不如人,没收集好信息导致的,她认。
但是。
一方面他把有对象当成见不得光的事来保密,在公司里沾花惹草,还美名其曰‘隐私’。另一方面却又纠缠女方不放,逼得女方找上拆分。
他的不负责又凉薄不检点,才是她愤怒失望的点。
果然,会被拆分找上门的男人都是个人渣。温澄面无表情地心想。
是她看错眼了。
...
最后温澄还是老实乘地铁回家,因为又快到给给外婆缴医疗费的日子,钱还是能省则省吧。
但都说祸不单行,不知是不是她今天得罪了老天爷,连到家门口了也都不得安生。
温澄一走出电梯门,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就闻到一股隐约的烟味。
她这幢楼是两梯一户的布局,而她对门的户主只有春节才会回来住几天,其他时间都是空着的也没有租出去。
所以,有人来过这儿。
她仔细地扫过廊道,紧接着,就发现了她房门靠近合页的下角,有个刻划的标记。
她被人蹲点了?
这个不知所以的符号像片乌云,让她本就疲累低落的心情蒙上一层沉重的阴翳。
温澄先对着标记拍了段视频,然后回屋拿了张砂纸磨掉标记,最后进屋将门反锁,给物业经理发了条预约调监控的微信。
做完这些,她才发现背部肌肉因为紧张都僵硬了,连忙放下背包,将自己扔进沙发里,缓了一好会儿。
临睡前,姜听白从纽约给她打来电话。
不愧是多年闺蜜,她开口一句话,姜听白就听出了她的疲惫与低落,连忙问她发生了什么。
温澄趴到床上,又顺手扯了个抱枕,整理了下思绪,将今晚在元质发生的事大致说给了姜听白听。
听完她说的后,姜听白一语惊醒梦中人,“那澄澄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拆分对象不都默认是人渣的吗。”
温澄一怔,猛地坐起身来,捋着抱枕流苏的手指顿住了。
对哦。
段祁轩只是她的工作对象,他人品恶劣,她失望个什么劲嘛。
简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况且像他这种要外貌有外貌,要财力有财力的,完全是站在婚恋金字塔的男性。”
“上帝开了他美貌这扇窗,必然关了他品德这扇门。但他依旧想玩什么样的女人,都是易如反掌。”
“所以,像这种薄情冷血的男人,是披着最欺骗性、最顶级皮囊的斯文败类,你可别被他忽悠了。”姜听白语重心长
地教导她。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什么无知少女。”温澄试图提高音量来自证清白,“我心里想的只有,追到他,再甩了他。”
“你最好是。”姜听白轻哼了声,“不过你以后头脑又不清醒,我再重新骂醒你就好了。”
“呵,我谢谢你咒我啊。”
姜听白懒得和她计较,而是又道:“倒是你当面戳穿他有对象,我真的担心他会给你穿小鞋,甲方想折腾乙方不要太容易了。”
温澄刚被醍醐灌顶,感觉整个人都格局打开了。
所以她一脸无所谓道:“折腾呗,反正我不会待那儿超过两个月,而且我只是外驻,又不是真去他那里上班。”
姜听白叹了口气,“澄澄,你没进过职场,不知道职场里整人有多少阴私手段,更何况你得罪的还是人家老板。”
“啊呀,听白你好啰嗦。”温澄开始耍无赖,“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得得得,你自己小心。”
挂完电话后,温澄“啪唧”一声将自己拍回床上,仰面呈大字型躺着,忍不住又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事。
她今晚估计狠狠得罪了他吧,他应该挺记仇的吧。
不过记仇也是一种关注,扭曲的关注,扭曲的吸引。
而勾。/引他这种败类不就得剑走偏锋吗?
她这么想着,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最后令会议室里静默到窒息时的段祁轩。
他在明暗光影下,本就立体的五官更显深邃,默然不语地皱着眉,以及长眸轻眯,眼尾勾勒得锋利狭长,褪去了往日要装不装的文雅,完全释放出凌厉与她眼神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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