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8)
温澄闻言,不得不顶着他戾气尚未散尽的目光,一边慢吞吞地挪着步子,一边悲壮地心想:他如果要打回来,她一定忍住不躲不还手。
更伤心的是,她武力值远在他之下,还手也还不过呢。
短短几米的距离,硬是被她磨磨蹭蹭地走出上断头台的演绎效果。
当她站到了他面前时,段祁轩直接对她扬起手,温澄下意识闭眼,屏住了呼吸。
几秒过去,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她只感到鬓边一凉,一丝清宁的艾草香萦绕上她的鼻尖。
惊魂未定间,她依稀听见他轻笑了声,戏谑又散漫,一如往常般恶劣。
“为什么闭眼,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说完,段祁轩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捻下粉白色花瓣,然后让其悠悠飘落。
温澄恍然睁开眼,对上一双内勾外翘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戏谑极了。
靠!
又被他耍了。
她忿忿地找回自己的呼吸,虽然耳尖羞得泛粉烫得厉害,但嘴上绝不认输,绕口令似的反问说:“学长以为我以为你要对我做什么?”
段祁轩并不接话,反而稀奇地挑了下眉,“难怪溜得这么熟练,就你这口才从小没少得罪人吧?”
他这口吻看似挖苦,实则是对方才的事毫不计较,而温澄又是个贯会顺杆儿爬地,当即傲娇起来,摇着食指反唇相讥:“非也非也,我从小人见人爱,人缘好着呢。”
“不过按学长的逻辑来说,你身手这么好,应该从小没少逗猫惹狗欠揍得很吧?”
段祁轩闻言失笑,摇了摇头一副懒得跟她计较的样子,“行了,走吧。”
温澄一听这个,顿时心虚地清了清嗓子,“那个,那个咱们可能暂时......走不了了。”
段祁轩:“?”
温澄顶着他的死亡凝视,鸵鸟一样低下头,嗫嚅着道:“我报警了,警察应该快到了。”
“......”
被瓶子砸也没皱一下眉的段祁轩,此时缓缓拧起了眉。
活爹啊。
气氛诡异地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呜哩呜哩——”的警报声从不远处的空气中传来,是警车亮着红蓝光来了。
段祁轩认命了,问温澄要了张纸巾,简单擦了下流到胳膊上的血迹,无奈地叹了口气。
领头男见势不对刚想溜,就被段祁轩轻飘飘一个眼神飞过去,钉在了原地。
“你什么时候报的警?”他问。
出警竟然会这么快,刚才她溜到一旁录视频也是,这人看着乖觉,实际不仅鬼精着呢,手脚还麻利。
温澄小动物似的观察着段祁轩脸色,见他没有生气的样子,才放下心用鸭舌帽给自己扇起风,想了想说:“大概是那男的说你‘你挺自觉啊’那句话时吧,看他那样子就是想动手。”
段祁轩挑眉:“看来你是真有经验啊。”
温澄可不接这不光彩的经验:“哪有,我是怕的要死好不啦,才第一时间就只能想到警察叔叔了。”
段祁轩直接听笑了,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行,那你到警局可别吓得说不出话。”
事实证明,段祁轩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到了警局后,温澄三言两语将原委说得
一清二楚。
贴在墙边站的四五个小混混也曾试图恶人先告状,但在温澄强大的语言逻辑中,完全没给他们留插嘴的机会。
但小混混们反正就是一整个不承认,并且还开始打感情牌。
“叔啊,我这手被他掰脱臼了,我肋骨好像也断了,都是他打的好痛呜呜呜。”领头男率先开始哭嚎,剩下的小混混也有样学样。
“叔啊,我背痛啊——”
“叔啊......”
好好一个接待厅顿时听取哭声一片,比新开学的幼稚园还聒噪。
温澄看着之前还狂拽酷炫的黄毛们,无语地抽了下嘴角。
民警根本不吃小混混这套,这群人一个月少说光顾他们警局三次。
他拿起桌上比字典厚的文档砸了两下桌子,“你们都给我安静先,对着记录仪一个个说。”
小混混挨个说了,添油加醋地强调了段祁轩如何残暴,努力展示他们受的伤,就想将段祁轩的‘正当防卫’拉下水变成‘互殴’。
警察叔叔问:“说完了?”
领头男与自己同伙对视两眼,点了点头。
警察又看向温澄段祁轩他们,“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领头男也看向他们,得意地心想反正那片没有监控,只要他们咬死不放这小白脸也没好果子吃。
谁知,温澄却拿出了录音——专克这种滚刀肉。
一段嚣张到不行的语音放完,小混混们暴力抢劫、猥亵的罪名就基本能定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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