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3 / 8)
她对段祁轩半开玩笑半说教,道:“学长你这叫讳疾忌医,像你这样小病不治大病等死,等你老了以后有你受的。”
段祁轩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唇,这点伤他回去自己包扎两圈就得了,哪需要上医院。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很清楚,那就是关你屁事。
温澄见段祁轩是油盐不进,手心已提前垫好纸巾,也不跟他废话,一把伸手圈住他的手腕,转身就向前面路口大步走去。
她还边走边铿锵有力地表示:“学长,你其他的病我管不着,但你肩膀上的伤有我一份,我还就要管到底,对它负责到底了。”
段祁轩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手,一米八几的身高,还真一时不察被温澄往前牵动了几步。
回过神来,他下意识甩了个巴掌拍在温澄手腕上。
空气中响起“啪——”一声脆声。
温澄痛得小臂一颤,手腕处的皮肤瞬间红了。
但她不放手,只半转过身来,也不说话,就用她黑白分明的杏仁眼直直望着他,隐约红了眼眶,渐渐泛出点水光。
“......”
“......”
两人对视着,目光在半空中相持不下,一时气氛都有些凝滞。
半晌,段祁轩率先移开目光。
这人,又装可怜。
他心中刚起的火气,也被她这要哭不哭的眼神看熄了,只余糖渍黏手一样令人讨厌的烦躁。
她连名字都用假的,这会儿倒是演关心演得倒跟真的似的。
让他纳闷她到底图什么了。
段祁轩长叹一声,“你先把手放开。”
“我不!”
温澄眼眶里泪光打着转:“我
又没碰到你,我都特地垫纸巾了,我放开了你是不是就要扔下我,不去医院了。”
段祁轩:“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不用谢?”
“......”
段祁轩忍耐地闭了下眼,耐着性子,道:“我不走,你不是想我请你吃饭,你不吃了?”
温澄摇摇头,轴起来了:“我不吃了你也不用请了,我就想带你去医院包扎伤口。”
段祁轩深觉他们没法交流,“我伤口什么情况我自己清楚,不用去医院。”
温澄狐疑地看了他半晌,怀疑这人可能不知自己肩膀处衣服有多破烂、都露出血肉了才会说出这话。
她眯了下眼尾,大胆地提出猜测说:“你这么大个人,不会是怕缝针吧?”
段祁轩被她眼神里的质疑看得不爽,啧了一声就要抽手,“你想太多了。”
“好好好你不怕,是我怕。”
温澄低头揉了下眼睛,语调倏忽低缓了下去,但拽着段祁轩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点。
“你想啊,万一那瓶子边缘有铁锈你感染了破伤风怎么办。”
“还有啊万一那瓶子刚被流浪狗舔过有狂犬病病毒怎么办。”温澄说到最后,直接把自己说哽咽了,哭得那叫一个泥沙俱下,惹得行人纷纷投来注目礼。
嚎丧呢。
段祁轩被她丰富的想象力弄得神色复杂,一时感到糟心极了。
他倒不是看不得女生哭,多的是女生表白不成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但他眼睛从来不会多眨一下。
只是现在他手被抓着,这个温澄哭得活像他得了什么绝症下一秒就要挂了一样,他很是担心她哭上头了拿他手擦眼泪鼻涕,毕竟这人最喜欢动手动脚。
终于,向来体面优雅的段公子,大约是忍受不了被周遭行人看戏的丢份儿,投降似的举起另一只手,“去去去。”
“我去行了吧。”
温澄一听,立马抹掉眼泪,下一秒,变戏法似的露出甜甜的笑容:“好嘞,我现在叫车。”
......
医院的急诊部。
冷调的白炽光一丝不苟地铺满走廊,来急诊的人实在太多,门诊室前被人和声音挤了个水泄不通,本就不算宽敞的走廊一片乱糟糟。
段祁轩长身立在角落,既不坐等候椅,站着也没靠墙,戴了副医用口罩,垂着眼睫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气质疏冷。
口罩是他在医院大门口时,特地去旁边便利店买的,一副自己戴上,一副随手扔进了温澄怀里。
而温澄巴掌大的小脸戴了口罩,遮去大半张脸,话痨属性被迫封印。
加上医院的空调冷气很充足,穿及膝短裤的她被冻得有点蔫了,只能拿着叫号小票眼巴巴地排队,甚至隐隐开始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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