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4 / 5)
很久之后,温澄窝在段祁轩怀里回忆这天,他们谁也说不清是谁先主动。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到卧室,两人的衣物就已脱了一路。
窗帘被放下,暗室中的欲望层层堆叠交缠。
刚开始温澄是被半强迫着的,段祁轩几乎粗暴地对待她,在她全身留下一处处咬痕吻痕指痕。
而很快,那些细密的疼变得小电流似的,让温澄一边推拒着段祁轩,一边又忍不住动了情迎合,暗骂自己是个没底线的色批。
因为,段祁轩与她身体实在太契合了,哪怕前调是疼的,后调都会返回成倍的爽。
身体的爽感是最真诚、最直接的,她根本无法抗拒基因契合所赋予的快乐。
...
直到落地玻璃外的雾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满。
过分到让温澄趴在凝满水雾的窗前,她浑身痉挛到崩溃,如一枝临水半湿的栀子花,盛放到靡丽又狼藉,又被花瓣里盛的雨珠,压弯折了柔韧的枝条。
他们从破晓一直做到黄昏,期间房间只进过一次餐车。
大雾聚了又散了,瑰丽顶层套房的冷气开到最低,也吹不散一室情欲的灼热。
她在云雾间反复颠簸,终于伸出一只锢满青痕的纤细手腕,手指抽搐着想抓住窗帘,想要逃。
却被一只大手从后盖住,拖回,然后与她十指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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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澄,是你自己说要我把你做到晕的。”
青年优雅沉哑的嗓音,如恶魔般在少女耳边响起。
“混蛋...可...我刚刚...明明晕过去了。”
刚刚的她好不容易昏睡过去,不久又被段祁轩以吻喂水,继而被撩拨至醒,承受他的毫无节制的索求。
如此重复不知几次后,温澄蹙着眉满面泪痕,彻底崩溃,“段祁轩你够了,到底要到什么时候...”
恍惚间,她听到一声似食髓知味的低叹。
“不够,这可是两千万美金的一夜,澄澄。”
...
...
深夜时分。
床头昏暗的壁灯氤氲出一圈淡光,温澄悄无声息地翻了个身,神情复杂地望向段祁轩。
青年已然沉沉睡去。
他从洛杉矶落地港城,一路十几个小时无眠,再从清晨至现在,体力再变态的人也该休息了。
小憩醒来的温澄,她一手托脸撑在松软的枕头上,懒洋洋翻了个身,正打算趴在床上浏览下手机。
然后,她的表情一僵。
一阵酸痛感自双腿传来,疼得她差点龇牙咧嘴。
靠了。
温澄瞬间变脸。
她差点忘记段祁轩这个变态,折腾她整整一个白天的混账事了!
温澄伸出手学着段祁轩掐她的样,恶狠狠地握住他下巴。可惜她手太小,怎么也没他做的有感觉。
她愤而收手,只好低头咬住段祁轩锁骨,泄愤地磨了两下牙,尝到血味才松口。
又摆弄了睡美人似的段祁轩一会儿,温澄才意犹未尽地收手,从床头柜上摸起被遗忘一整天的手机。
点开屏幕一看,有许多的未接电话。
其中,有两个国外的虚拟号码,大概是她“雇主”打来的。
她对他们的价值,看来远不止于此。
温澄垂眸盯着号码看了两秒,然后她悄无声息地翻身下了床。
一路赤脚踩在绒毯上,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再一件件穿上——没办法,落地港城后新买的衣服还在烘干机里。
最后,温澄看着镜子中穿戴整齐的自己,除脸之外,再没有一寸肌肤露在外面,她满意地勾了一个甜甜的笑。
她轻轻带上房门,背靠着繁复华丽的走廊墙壁,拨出一个国外的号码。。
夜半星稀。
半睡半醒间,段祁轩下意识往身旁捞了一把,却只摸到一片空落冰凉,这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一片事。后旖旎中,段祁轩带着满肩颈腹肌上的牙印抓痕,皱眉从大床上坐起身来,在昏暗中环顾了一圈。
她的手机,不在。
她的衣服,不在。
他身上还渗血的牙印抓痕的主人,就这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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