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3)
“阿轩,你肖我。心够狠,手够毒,凉薄无心,是天生的掌权者。”段山道。
段祁轩微微冷笑。
在他刚接手江和时,被奉承得最多的话,就是说他虎父无犬子,完全继承了段山手腕上的杀伐决断,和眼光上的毒辣。
每每听到他与段山相像的话,都令段祁轩恶心欲呕。
段山目光矍铄,紧紧盯着那最令他满意也同时最令他忌惮的嫡子,抛出他的筹码。
“我也知道,你眼里容不得沙子。”
“那份股权只要你一日拿不到手,你就一日不得安寝。”
段祁轩状似未闻,只饶有兴致地翻了几页,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轻声揭开段山的底牌,“你今晚费这么大周折装病叫我来,看来你对你的儿媳,有人选了。”
段山眼底划过赞叹,再次从一旁的紫檀茶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看看吧,挑一个合你眼缘的,先聊聊看。”
“正金董事长的叶小姐,莱宝集团的二小姐,以及新上任证监委家的独女薛小姐。”
段祁轩接过翻阅了几页后,随即嗤笑着合上,随手一甩,“就这些?学艺术史的,画廊管理的,还有一个国际金融。”
“这么嫌弃,你难道有喜欢的姑娘了?”段山压下花白的眉眼,眼底带上探究。
段祁轩不答反问,“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江和的产业还算干净,用不着洗吧?父亲。”
段祁轩今晚第一次唤人,语气却是不无冷嘲,“所以,您真正想我娶的,怕不是这些女人们的父亲吧。我看您老当益壮,不如我替您提个亲问问?”
“放肆!”段山顿时被此大逆不道之话气得心血翻涌,他怒拍扶手,“段祁轩,你眼里还有没我这个父亲了!”
段祁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轮椅上的段山,贵气逼人的长眸中带着怜悯道:“我不得不提醒一个,您至今还没认清的现实。”
“您送我去瑞士读初中,就是您对我人生最后一次的操控。”
“至于您手里的信托和股权么…”
段祁轩冷笑一声,扬手将文件从段山的头顶洒下。
“您留给您那几个不成器的私生子也好,然后您就可以在天上好好看着。”
“那是给他们的护身符,还是催命符。”
说罢,段祁轩毫不留情地转身,大步离去。
徒留段山眼底阴沉,浑浊地倒映着漫天飘飞的a4白纸。
良久。
段山面无表情地阖上垂坠的眼皮,在房室里无声喃喃。
“阿轩,你还差一个情关没过啊。”
“不过,也快了。”
狂风暴雨在窗外大作着,拍打着玻璃窗,雪亮的闪电骤然划破昏暗的天际,却照不进一丝光亮。
...
...
“轰隆——”
灿烂的艳阳天之下,一辆海上摩托艇在蔚蓝的大海上呼啸驰过,在海面上拖出一条雪白的长尾,海鸥们跟随其后展翅滑翔着。
“太爽了。”
“这团建算度假程度了吧。”
“等会儿一起继续学冲浪吗?姐妹们!”
海岛的西角海滩,被元质大手一挥,豪横地包了场。
一行人三三两两地错落沙滩各处,有躺在太阳伞下喝椰子的,有在沙滩上挖螃蟹的,也有在海滩上玩摩托的,也有在棕榈树下摆pose拍照的,十分惬意。
而温澄刚从摩托艇上下来,兜了一大圈风,现在全身被浪花打得湿透,再被海风一吹,衣服黏在身上就不太舒服,她准备先回酒店冲个澡换身衣服。
于是温澄对刚才一起学冲浪的人事小姐姐挥了下手,笑道:“今天不玩了,明天再战。”
回到元质统一订的酒店,温澄刚用房卡刷开门,就看到她房间之外的阳台上,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站着,凭栏眺望着海面,海面蓝灰一片。
像给他蒙了一层阴郁厌世的电影滤镜。
因为温澄有点近视加散光,当即被吓了一大跳,以为是哪个陌生男人。
看了两秒后,她才认出是段祁轩。
这人从昨晚到早上就回了她一条消息,现在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温澄纳闷地皱了下鼻子,一边反手关上房门,趿着拖鞋拿了条毛巾,边擦着头发边小声埋怨他道:“段祁轩,你怎么进的我房间啊。”
段祁轩闻声回头,目光清浅如水,对着她很浅地勾了唇角,“你没发现你的海景房型是套间?”
元质给员工订的都是大床房,而温澄的是更豪华的套间,有两间寝室,换而言之,这是给两个人住的。
温澄不禁睁大了眼,“好家伙,我就说我房间怎么这么大,以为是运气好,给我升的套房,原来是你搞的鬼啊。”
段祁轩被温澄鲜活的表情,逗得低笑起来,他望着她向她张开手臂,道:“过来让我抱一下。”
“你怎么一来就这么黏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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