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4)
这句话是真的。
她故作怅惘地说:“段祁轩,我自从喜欢上你,就好久没谈过恋爱了。”
这句话半真半假。
段祁轩垂着眼睫,指尖戳着星冰乐杯壁上的水珠,让人看不出情绪。
“是吗。”
温澄真诚地点了点头,撒娇说:“哎呀,一句话,去不去吃嘛。”
见段祁轩还在迟疑,温澄惊了。
他是不喜欢吃饭,还是不想和她一起吃饭?吃一顿晚饭是会要了他的命吗?
于是她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
有了。
她选择逆向思维道:“段祁轩,你还记得我用小电驴载你去火车站,你还欠我一顿饭的事吗?”
“你还记得吧。”温澄紧紧盯着他,颇有一种你敢说忘了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好说歹说之下,段大公子才勉强点头同意。
温澄心累地长舒一口气,忍不住稀奇地心想,这人不会是厌食吧?
...
作为老板的段祁轩来去自由,打工人温澄则是得回工位拿包,顺便走个请假流程。
两人暂时兵分两路。
下午四点整。
金茂大厦的地下停车场a区。
温澄猫在一根柱子后面,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暂时没人后,飞快地拉开银色奔驰车门,闪身坐了进去。<
她屁股刚坐稳,就见到段祁轩正看着她,表情一言难尽。
“至于么。”他说。
温澄对此的回答,是从包里翻出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然后很有高冷女王范的表示。
“段祁轩,请你有点偷情的自觉。”
“我们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要低调,懂吗?”
段祁轩嗤笑,“说得你很有经验一样。”
温澄哭笑不得,“这算经验吗?这是常识吧。”
段大公子沉默了。
在他的字典里,就没有过低调这个词。他不刻意张扬,但他存在的本身就是高坐云端的夺目。
从来只有别人躲着他,为他让路的份,可没有他避别人的道理。
段祁轩深深看了温澄一眼,对她的迟钝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语,甚至萌生出直接摊牌的念头。
温澄觉得自己读懂了段祁轩的不爽。
因为对他这种阶层的人来说,家花野花开一块那叫常态,需要为偷情出轨而躲藏,对他们来说那算天方夜谭,算丢份儿。
段祁轩应该正在为这个憋屈吧。
她无声地勾了下唇,无比确信自己把握对了方向。
心想他以为她这偷偷摸摸的,是演给谁看呐?就是演给他段祁轩的看啊,就是为了让他重新想起正常人的羞耻观啊。
她真是深谋远虑,用心良苦啊。
话说回来,现在他俩刚开始不清不白,她还算有耐心,非常愿意陪他玩暧昧呢。
不过,也不能太久叭。
...
温澄订的这家餐厅位置不算偏,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到了。
餐厅的装潢比较独特,是尼罗河文明的古埃及风格,用了大块完整的砂岩吊顶,并且一比一涂刻了法老墓上的壁画,打光用的是煤油灯,营造出昏暗暖黄的灯光氛围,让人宛如走进一万年前的埃及金字塔,十分有异域风情。
距离上菜还有点时间,每桌都做了半隔断,隔间入口用沙草草帘遮挡,座位后则是大片埃及壁画。
温澄虚虚攥着段祁轩的两根手指,拉他一起欣赏壁画。
温澄指着这些壁画,好笑地跟段祁轩分享她糗事。
“我大二上学期,因为住在校外,睡太死没听见闹铃,错过了一门历史选修的考试。为了获得重考机会,我给那位历史教授当了整整七天的搬运苦力。”
“而其中有六天,都是搬那些古文明时期的壁画照片的拓印。”
“而偏偏我们学校经费多得没地方烧,拓印纸用的都是超级贵重的铜版纸。”
温澄冷笑了两声,“字面意义的又贵、又重,木乃伊都没那个重吧。”
“几天下来,我不仅练出大臂的肌肉线条,还练出马甲线了,可惜半个月后就又没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