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这可比坟头蹦迪刺激多了(1 / 2)
东宫。
“殿下!”楚卿瑄双眼通红,死死抱住墨琮稷的腰身,“殿下,我是瑄瑄,您看看我!”
墨琮稷双眸空洞,心底不断蔓延的巨大的悲怆几乎将他淹没。
他脸色惨白,唇色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像是失了魂,在寝殿内踉跄游走。
却又只在偶尔清醒的片刻紧紧抱住瑄瑄喃喃道歉。
楚若宝和楚怀瑾抱着手臂倚在紧闭的殿门内侧,目不转睛的看着寝殿内,已折腾近一个时辰的两人。
瑄瑄小月子将养了半月有余,太子就昏睡了半月。
这期间,楚若宝放下心结与长姐彻夜长谈,姐妹间积压许久的误会与埋怨终是冰释。有什么心结,能重过一条未曾降世的小生命呢?
她与瑄瑄之间,没什么是放不下的。
瑄瑄也只说,许是缘分未到。
楚若宝便也在宫里住了七日,费心调理着瑄瑄的身子。眼瞅着气色也恢复了,体内郁结之气也散了,太子醒了。
本来醒了倒是件好事…
谁知道,他醒来的第一时间,打砸了东宫不说…还有自残自伤的行为。
又因为昏睡了半月,嗓音喑哑,整个人如同困兽,愤怒又破碎。
皇帝把她从将军府召来,原意是亲自诊脉,免得太子神智不清,胡说了一些旁人听不得的大实话。
结果就是…
太子虽然和个半疯一样,但却除了楚卿瑄,不准他人近身,嘶哑地反复低语。
皇帝见状只得挥退所有宫人,独留楚家兄妹在侧。
“他定是想起了什么……”
楚若宝目光随着太子的脚步移动,“要么记忆残缺,受潜意识驱使;要么…他分不清虚实,不愿清醒。”
楚怀瑾心疼地望着瑄瑄,几次欲上前制住太子,都被妹妹拦住:“再这般折腾,瑄瑄的身子如何吃得消?”
“你去打晕他。”楚若宝直起身,做了手势,“这几日灌进的补药吊着他精气神呢,折腾这许久,内火也该耗尽了。”
楚怀瑾下手又狠又快,几乎是宝儿话落的瞬间,他一个闪身贴近,手起手落,下一瞬,墨琮稷已经乖乖的躺在他臂弯里。
“拖去床上,解开上衣。”楚若宝先是扶住有些力竭的瑄瑄,单手探脉,见她并未异常,“吃点苏蜜香丸,再喝碗参汤。”
楚卿瑄轻轻点头,姊妹二人缓步走向床榻。
楚怀瑾动作毫无怜惜,若非顾忌身份,怕是要将这妹夫揍上一顿。
这会儿脱里衣,也是直接上手撕拉,两三下,便扯开了衣襟。
楚若宝展开针包,在太子心口与头顶要穴施针后,拿了一枚人参养荣丸碾碎置于他舌根下,又刺破他双手指尖放出几滴瘀血:“瑄瑄,命人替他更衣。我们……带他去个地方。”
————
凤鸾殿内,楚湘涵三丈画像高悬正堂。
供案上檀香袅袅,时新瓜果与带着露水的桂枝陈列有序,日日如新。
楚若宝行过礼后,便仰着头,看着画中那位英姿飒爽的女子。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先皇后,明艳笑靥不似闺阁娇娥,眉宇间尽是女将英姿。
若她泉下有知,定不愿见亲生骨肉如此模样罢。
楚若宝转身望向蒲团上泣不成声的墨琮稷,轻轻摇头。权柄二字,果然不论是什么年代,有时竟真的重过人心。
一身墨色常服的墨叡桓走到她身侧,轻声问询:“缘何摇头?稷儿可是恢复了记忆?”
这也是个…不靠谱的。
“回陛下~臣女倒是未给太子诊脉~亦不知,殿下是想起了什么,还是没想起来~”楚若宝耸耸肩,“他魇住了不让人碰,只得打晕绑来,才敢请您移驾。”
墨叡桓微微眯眼,这小丫头脾性融了慈安的骄与项寒的倔,恼火时最擅这般绵里藏针。
半晌后。
“父皇……是儿臣的错!儿臣对不起母后!”墨琮稷伏地痛哭,“儿臣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何德何能承继大统……愧对母后,愧对父皇……”
楚若宝退到殿门,拦住了要上前的瑄瑄:“让他们父子单独说说话罢,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三兄妹并肩坐在殿外石阶上,望着庭中繁茂的桂花树,嗅着甜腻桂花清香。
“若是…陛下废黜了太子…”楚怀瑾微微侧目,看着中间的瑄瑄,“你当如何?”
楚若宝白了他一眼,皇帝但凡能废黜他这个宝贝大儿子,少死多少人呢…早不费,这会儿费?卧槽,那人是真白死了。<
她要是先皇后,就直接从画上蹦下来,直接带走殿内那父子两。
“琮稷…去哪,我便去哪。”楚卿瑄苦笑了声,“宝儿,殿内而今所言的真相,你是不是早就知晓了。”
楚若宝轻拍她手背,默然颔首:“父母爱子,为之计深远。我虽……不能全然理解,但这或许便是帝王心术。在九五之尊眼中,他人性命或许……并非最重。”
“你说他是个好皇帝吧,亲政后政通人和,百姓也算安居乐业。我此番一路北上,也未见流民,各城各镇还算富庶,纵是贫瘠村落也无破屋乞儿。”
“朝中大臣,每年的公开政报、将领的换防述职表彰…也都有他认真批阅的痕迹,他也十分乐意出公告,任由百姓查阅…”
“可这样的明君,却屠尽孙氏满门……焚毁医书,致大墨医道凋零十载。所谓惠民署、疫病村……终究是官场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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