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1 / 3)
夜里,舒府。
舒云霄微蹙着眉,捏碎了手中吃了一半的枣花酥,也不细嚼,直接咽了下去。随即拿起茶盏饮了半杯:“你就用这个招待县主?”
姜寒捧着那本有楚若宝亲笔签名的书册,在琉璃灯下美滋滋地翻看:“下次一定给她吃好的~”
见她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舒云霄起身走近,垂眸细看:“这不是她的字迹。”
这话姜寒可不爱听,立刻合上书页,挑眉瞪他:“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亲眼看着县主写的!还能有假!”
舒云霄眼眸微眯,饶有兴致地抽过书册翻开细看。
“哎哎哎!你轻点!”姜寒怕和他争抢撕坏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爱书”落入他人手中。
“左手?”舒云霄了然的点了点头,将书册还了回去。
“当时太高兴,没注意。”姜寒赶紧收好书册,坐到他另一侧,嫌弃地戳了戳碟中精致茶点,“县主和世子来得太快,我抽不开身和你商量,只能先应下。”
“无妨。”
舒云霄指尖轻抚杯沿:“不出今晚,世子必会查到你我有往来……”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块锦帛推至姜寒面前,“稍后你换身装束,亲自去镇西侯府,将此物交予世子,亲眼看他焚毁再离开。”
姜寒收好锦帛,蹙眉问道:“县主分明想瞒着你…你这般越过她直接向世子亮底牌…”
“盛京城内,除宫闱秘事,怕没什么瞒得过世子。”舒云霄将冷茶一饮而尽,“切记去镇西侯府时恭敬些…”
姜寒不语,只歪头打量面色平静的舒云霄。
一个半大少年竟让他如此忌惮…看来那位世子不似表面那般简单。
只是…此等机密竟直言相告?要了命了,知晓的越多,这姓舒的,怕是越不放她走…
“大墨的银钱不是比北魏的好赚些?”舒云霄看穿她心思,一语道破,“你在大墨,就只是富裕掌柜姜寒,这不好?”
“好…好的很…”姜寒干笑两声,心底忍不住翻他白眼,“你确定县主日后知晓铺子生意都是你的,不会又给你下毒?”
嘭的一声,轻响。
舒云霄搁下茶盏,冷眼扫了过去:“世子自然不会说。”
“咳咳。”姜寒举手立誓,“您放心,我虽喜爱县主所编著的故事,也对她十分敬重!但绝不会透露我与您是一路的。”
舒云霄刚想赞她识趣,又听她道——
“她不喜欢你~可喜欢我呢~~县主还为我作诗了呢~~呃…你…你那是什么眼神!”姜寒被他冷冽的目光惊得一顿,“我…我又没说错!”
“作诗?”舒云霄气极反笑。怎么身边人都说县主不喜他…今日楚怀瑾也这般说。
“霜姜佐酒驱寒夜,雪映梅枝月满庭~”姜寒起身抑扬顿挫地吟诵,得意地凑近舒云霄,“如何?你没有吧~~~~签名也没有哦~~~~告辞!”不待舒云霄挥掌,她已溜出门外。
舒云霄起身从书架紫檀匣中取出两张绢纸,轻柔展开。
第一张绢上画着只圆滚小猫,旁书落款:楚若宝。
第二张则是那三首无名诗句…
“倒未料你竟善双手书…”舒云霄仔细收好绢纸,走至窗前推窗望入沉沉夜色,“吩咐底下人机灵些,莫凑到她跟前惹她不快。再助世子…隐去县主所有暗处的行踪。”
杏林春和斋…药膳坊是吧。
她若想以此法惠泽百姓,倒也无不可,无非是他多费些心力暗中周全。
单靠展念安那狠戾性子,能帮她什么?
哎……
舒云霄轻叹一声,掩窗熄灯,一夜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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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最近倒是发现了。
往常只有怀瑾天天不着家,这半个月,宝儿也几乎是天天早出晚归。
自前几日,两个孩子被项寒抓住偷跑去大营,训斥了一番,消停了两日,又变回只有晚膳时分才准时现身。
她问过芳月,只道宝儿常与世子相伴玩耍,前阵子置办了几间铺面,再无其他异常。
墨慈安便也更放心些。
世子是她看着长大的,虽比宝儿还小半岁,却是个稳妥的。
遂让康管家从私库拨了几百两添给宝儿,便日日诵经祈福,静候瑄瑄归家。
掐指算来,加上书信日程,应当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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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后后,忙活了大半个月。
杏林春和斋,算是有些模样了。
楚若宝站在万香楼的雅阁,看着对面那整整一排铺子。
叮叮当当,工人、匠人、里里外外的忙活,颇有感触。
她这生意…做的是不是有些太顺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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