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恶果(2 / 3)
“西边,要过沧浪江,”大汉折好单据,塞进了怀里,“那条路刚放开不久,生意可抢手了。”
过了沧浪江就是魔族的边境了,议和开始生效了。
林笑棠听着两人交谈,剥了一颗花生,正要送进嘴里,却被坏狗截胡了。
祂把她的手腕拉过来,叼走了那颗花生。
林笑棠回神,睨了祂一眼,问道:“师兄手里没有吗?”
“有,”祂嚼着花生,含混不清地回道,“但师妹手里的比较香。”
哼,坏狗的小把戏。
师兄妹回到稻花乡,恐惧的呜咽由远及近。
一条大黄狗狂奔而来,身上蹲着一个伟岸的白影。
一见这架势,就知混世大魔王又在作威作福了。云岚宗不养孬种鹅。
大黄狗躲到师兄妹身边,大白从它身上飞了下来,昂首挺胸地走到他们身边,像刚打了胜仗的将军。
祂偷偷朝它比了个大拇指。
整治狗乱叫的馊主意是祂出的。
林笑棠哭笑不得:“怎么又在欺负狗了?”
大白叫了两声,像是对“欺负”一词感到不满。
林笑棠说道:“好好好,不说了。走,回家去,我们买了你爱吃的炊饼。”
大白开心地扇了两下翅膀,跑到前面开路。果然没有一条看门狗敢叫。
枣树前堆了两个雪人,一高一矮,因天气转暖,略微消融。
春天来临前,它们还是能肩并肩地站在一起,那对喜鹊又在一唱一和地叫着。
被褥沐浴在阳光下,灶房里传出锅铲划拉的响声,满院子都是炒鸡的香气。
林笑棠坐在马扎上晒太阳,望着两个雪人,掰了一瓣橘子吃,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和祂说好了,以后搬出云岚宗,不论定居何处,过年还要陪在凌虚真人身边。
突然间,一副碗筷出现在眼前,碗里有一块鸡腿肉。
祂说道:“师妹尝尝咸淡。”
林笑棠尝了一口,扯着嗓子喊道:“好吃!”
凌虚真人听见了,回道:“行,那咱开饭!”
玄霄真人一言九鼎,果然没有在假期召回。
师徒仨在稻花乡流连忘返,踩着假期的尾巴回到了云岚宗。
云岚宗要外派一批阵法师,协助浮屠塔收尾,懒狗破天荒地报名了,说是过去验收成果。
林笑棠这次没有陪同。她使不出法术,就不过去当累赘了,再说收尾也没什么好操心的。
祂讨了个送别吻,笑着和她告别了。
议和后,阿九除了处理政务,还暗中调查着钦天司。
表面功夫做得越漂亮,往往藏有玄机。
阿九花了两个月,才送进一个密探,查到一间密室。
密室在灵谕殿地下,入口有三层禁制,每层需要不同的手印和符咒,甚至比魔宫守卫还要森严。
密探进去了,却没有出来,消息传回来只有四个字:事发,已死。
当晚,阿九带着自己的死士潜入钦天司。
灵谕殿的守卫比他预想的要少,他们不相信有魔族能突破三层禁制。
阿九用自己的一条手臂硬扛第三层,踩过尸体,走进了密室。
骨片震落了一地。
阿九捡起最近的一片,看不出上面是什么符文,但看出了旁边标注的日期——三百年前。
那年南部爆发了严重的蚀气,大祭司亲自出面治理。这是魔族耳熟能详的一段历史。
据传大祭司以身为阵,镇压蚀潮,力竭而归,此后闭关修养了整整十年。举族感念他的牺牲,尊称他为“镇厄真人”。
民间不知道的是,那次蚀气并非来自天灾,而是从归墟之眼冒出来的。
钦天司奉皇命探查蚀气源头,第一次摸到了无间海的边缘。
大祭司在那里待了七天,回来后闭关,十年不出。
下一个骨片恰好隔了十年,大祭司出关了,他的的字迹也变了,第一句是:“它在看。”
后面的骨片越来越多,字迹越来越密,笔锋愈发疯狂。
阿九快速地翻着,目光扫过一行行潦草的记录:
“它在说话。”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