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哄骗(1 / 3)
游走在林笑棠身上的黑液忽地一滞,转眼间瘫软成流体,蔫头耷脑。
无法抵抗的疲乏如潮水一般袭来。
祂困倦地合上眼。
还有一小半蚀气没有消化。
按屈不凡所言,应用于尸体上的蚀气经过了二次改良。
绯罗骨身上的蚀气让祂昏睡了半天,但没有即时发作,而古墓中的蚀气在各方面都得到了加强,后遗症也变强烈了。
云清漓的身体被腐蚀,说明蚀气本质上具有攻击性。若再迭代下去,说不定会对祂造成实际伤害。
伤口好痛。
祂难受地哼唧了一下,又把师妹往怀里送了送,圈起它的手放到侧腹,慢慢缠紧小小的止疼药,安心地睡了过去。
鸟雀扔下一串清鸣。
晨光尚朦胧,打在隆起的被子上。
眼皮动了下,意识渐渐转醒,触觉先活跃起来。
林笑棠向下压了压手腕,摸到硬邦邦的、紧实的东西。
好像不是被子。
林笑棠疑惑地睁开眼,本来还有些迷瞪,结果直直撞见一片横陈的玉色!
衣领松散地敞着。
眼睛正对着,两弯伶仃锁骨,像蝶翼的骨架,清峭地支棱着。
目光慌张地一移,无意顺着那微陷的阴影滑下去,如同落入一套连环陷阱,又掉而一道沟壑。
那条沟肌理分明,静默地指向衣襟交汇的幽微处。一大片肌肤呈现异样的白,并非温润,而是一种失了血气的冷玉,又因着年轻的筋骨,绷着一层韧劲儿。
林笑棠迎来今日第一炸。
她的手正卡在云清漓的胯骨上,随绵长的呼吸,缓慢地起起落落。
体温很高,一股蛮横的热力,烧掉了做梦的假想。
一大早就来这么刺激的吗!
林笑棠急忙把眼睛闭得死死的,感觉自己变成一串炮仗,嗖的一声,炸成满天红花,可耻的是,她的内心并不是十分抵触。
冷静片刻,林笑棠后知后觉这事有些冒犯。她不喜欢被牵着走的感觉。
虽然之前睡在一起过,但说好了各睡各的,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喜欢是一码事,不听话是另一码事。
难道云清漓以后要强吻,甩出地下情人的免死金牌,就能违背她的意愿为所欲为吗?
绝、对、不、可、以!
林笑棠提了一口气,正要把人喊起来谴责,明确下交往的界限,突然瞥见了房门。
一愣,放眼扫视,声讨的气焰瞬间灭了。
云清漓睡在靠门的那一侧,是她翻过大半个土炕扎人怀里了。
林笑棠沉默,放空思绪。
她睡相平日很好的,和陆应星睡那几天躺下和起床一个姿势,安稳地分居两头。
云清漓身上是有磁铁还是涂了迷魂香?她怎么能这样?
是不是交流得太深入了?
涣散的目光凝定,聚焦于半掩的衣衫下。
清削劲骨,雪覆青峰。
确实涩。
忽闻一声慵懒的嘤咛,浅褐眼眸缓慢睁开,欣赏美色被抓了个正着。
“师妹?”
刚睡醒的人一脸茫然,看着她,像受惊的小鹿。
林笑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抬手拢紧敞开的衣领,淡淡道:“师兄衣服没穿好,我担心你着凉。”
说完,抓住自己的被子,作势要滚出过于慷慨的胸怀——
然后被一把捞了回去。
“这样啊,那我该怎么感谢师妹呢?”
尾音拖得很长,清冷的眉眼被笑意所融,灼灼生华,眼底有化不开的情欲。
林笑棠被那眼神所慑,有些呼吸不畅。
“师妹好像不太会呼吸。”
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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