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凛冬4(1 / 4)
谢墨开车,限制内能开多快就多快。
他有一辆敞篷车,曾带她在郊区公路上奔驰。闭上眼,两耳风声呼啸,春风拂面,鸟鸣啼啼。速度把自由具象化,她在车里张开双臂,就像是在飞。<
比电影里的镜头还要美好许多。
她跟谢墨之间,有太多这样的记忆。
就像张雨庭说的,没有心动反馈,她怎么可能僵持在这段关系中这么久。
张雨庭说别看她一往情深,但她这种女人最毒,狠下心的时候,会把人往死里虐也不回头的,不掉泪。任对方痛苦,也不留余地的。
车一颠,暖气又开着,人就有困意。可试了几次,温胭闭上眼却没法入睡。她警觉性其实很高,对外界环境也很敏感。
但只有在谢墨开车的时候,她随随便便就能意识模糊。往往再惊醒的时候,路途过半。
他自己车上两个毯子,一薄一厚。给她车里也买了一个,她随时睡着,他都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她盖上了。
等醒了以后,他也不让她立刻下车。说这样容易兜风受凉,春夏会让她醒来喝口他保温杯里的水,彻底缓了精神才行。他说人睡着的时候气息属阴,等人完全醒了阳气上窜,才能恢复抵抗力。
秋冬毯子扯掉,暖气就会开大,捂一会儿才行。
“暖气没用。”通常情况她跃过中控台来抱他,手也调皮地往他衣服下摆里面钻,“你身上更暖和。”
他腹肌条件性反射向后缩:“痒。”
“我多摸摸你就习惯了,这叫有耐受力。”边说,边在他肌肉上捏了捏。
松弛时候的肌肉状态是软的,温胭很喜欢捏它。
因此,车上睡着,温胭的确一次没着凉过。
谢墨车技也好,能轻松地在车流里窜来窜去,不停地超车。开车的时候总是单手把着方向盘,人慵懒松垮地靠在椅背上,不似平时在东晨时候腰背挺直,也不似跟她一起嬉戏打闹时候,喜欢靠他肩头,凑上前亲吻时候的缱绻。
这时候的谢墨,又有股落拓不羁的味道。
她坐在副驾的位置看他冷峻的侧颜,还有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
他看着前方路途,瞳仁里却深不见底,不似看向她时候碎星闪耀,眸里似灌了对冰冷人间的轻蔑,曲径通幽,蜿蜒不知去向。
思绪越坠越深,温胭拍了拍前额,把自己从天马行空乱想中拉回来。
就这么对比人家,对李书不太尊重了。
温胭鼓了鼓咬肌,吐出口气,余光瞥见李书坐姿笔挺,似是紧张。
也是,跟上级一个车,她一句话都不说,把人晾在这,给谁不紧张。
她率先起了话题:“李书,你弟弟高几啦?”
“初三。”
这么小?
那他们年龄差了不少,相当于一手把他弟弟带大了。
父母既然残障够困难了,为什么还要再追生一个,给长子增加负担呢?
但温胭肯定不能实话实话:“我也有个妹妹,比我小两岁。”
“那也工作了吧?长得肯定跟胭姐一样,有气质。”
温胭淡笑:“比我好看。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是她父亲抱养。”
“啊。”李书显然没料到,正局促。
“没关系,我不介意提这些的。”温胭很快打消掉他的顾虑,“你知道吗?公司背调的时候,我听说你在养你弟弟,当时感觉是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跟我相似的人。”
“胭姐的妹妹也是?”
“差不多算是,但是肯定没有你艰苦啦。”温胭轻描淡写说了些过完。
妹妹虽然只比她小两岁,但身体不好,上学断断续续。好在自己很争气,五年前心脏最后一次做完手术之后恢复得很好,就想坚持读书。
现在也刚刚大二,虽然比同龄人年纪大,可温情不介意这些。
能读书就好。
“在哪个大学呀?”
“比较远,在帝都上学,她性格嫉恶如仇的,选了新闻系,说以后要当记者。”
有一搭没一塔地聊了些家长理短,车里的气氛总算自然起来。
再一抬眼,宝聚格大酒店到了。
*
“胭姐,我怕说错话。”临近门的时候,李书道。
“没事的,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吃饭时候,已经说错话了,现在不也没事。”温胭弯了弯唇。
她随意一笑,然后跟领班对了下包厢号,外套一脱,搭在臂弯里,里衬的黑色碎钻马海毛衣在厅灯下闪闪发光,漂亮极了。
李书垂眸落在自己的夹克上,虽然是今年刚买的,但160的价格,再怎么新也没有型。
早知道该穿一套西装的。可他也只有一套西装,面试的时候或者年终会的时候用。那西装也不咋样,500块钱在网上买的。
李书心里叹了口气,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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