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2)
她开始低声地啜泣起来。
听到声音的顾遥有些不敢相信,她以为叶嘉西会像以前一样,嘻嘻哈哈地把她打发过去,或者直接大手一挥,给她打一笔钱让她再招个员工,毕竟她向来都是这么豁达,这么油盐不进的。
实在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而且她还越哭越大声了。
哭得顾遥都慌了,她心虚地说,“你怎么啦,我也没说什么吧。”
叶嘉西抹了把眼泪,用力憋住哭声,但还是忍不住抽泣,她一边抽泣一边跟顾遥道歉,“对不起,遥遥,我明天就来上班,我好好画画,以后不迟到也不早退,我保证。”
顾遥被她的反应吓得汗毛直立,她甚至觉得自己做错了,开始往回找补,“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你要再休息几天也不是不行……”
但是没等她说完,叶嘉西就把电话挂了,这一个晚上顾遥没睡好,一直在反思是不是自己的语气太重了,把叶嘉西说自闭了。
午夜梦回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真该死。
第二天叶嘉西早早地就出门去了工作室,她还给顾遥和小雨带了早餐和咖啡。
顾遥到的时候,发现叶嘉西已经在自己的画室里画画了,很认真很专注,她都没好意思打扰她。
顾遥下楼,小声地问正在喝咖啡的小雨,“她今天来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小雨想了想说,“说了早上好。”
“有没有什么异常?”
“好像没有吧,”小雨有些不确定地说,“我觉得挺正常的啊。”
也许是因为能量守恒,在某一方面失意的时候,在另一个方面就会比较得意。
叶嘉西这段时间心情低落,但是拿着画笔的时候,手感却特别好,一连几天,都从早到晚地坐在画室里画画,心无旁骛。
顾遥看着她笔下的画,不得不承认,她确实进步了。特别是色彩的运用,相比以前更有灵气了,有些地方有点乱,但是好像多了一点情感。
顾遥摸着下巴,猜测道,“你谈恋爱了?”
叶嘉西握着画笔地手顿了一顿,视线从纸上移开,落到顾遥的脸上,“怎么看出来的?”
顾遥以为自己猜对了,笑着说,“真的吗?”
因为工作而短暂平静的心又因为顾遥的话冷不防波动了一下,叶嘉西垂下眼眸回应她,“我前几天跟人告白,被拒绝了。”
顾遥瞪大了眼睛瞧她,看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惊讶道:“你主动,还被人拒绝了?”
叶嘉西一想到那天的场景,心里一阵怅然若失,突然不想说话。
顾遥替她打抱不平,“那个臭男人是谁?”
叶嘉西不想说,连提起那个名字,都会让她觉得难过。
但顾遥却像是突然捕捉到了什么,问她,“是沈逾白?”
叶嘉西觉得很惊讶,“你怎么知道?”她回顾自己,以往似乎并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过什么端倪。
“因为女人的第六感,”顾遥说,“嘉西,你不知道,你看他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叶嘉西将信将疑,她向顾遥确认:“真的那么明显?”
“真的。”顾遥像一个情场大师,煞有其事:“我不知道沈逾白为什么会拒绝你,但是凭我的经验,他对你的感情,绝对不是清清白白。”
叶嘉西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可你只见过他两次。”
顾遥指着自己的双眼说,“我慧眼如炬,两次足够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对沈逾白挺感兴趣,却那么干脆地放弃继续接触他。因为,她感受到了叶嘉西与他之间很独特的磁场。
顾遥出去了,叶嘉西拿着画笔,神思却再没法集中起来,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落笔。
后来,沈逾白也来过叶家几次,但每次都是匆匆地来,匆匆地走。李姐留他吃饭,他也会找借口离开。
叶嘉西与他碰到过两次,但两次叶嘉西都假装没看到他,确实很不礼貌,但是她还没有完全把这件事情揭过去,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与他打招呼。
她怕看到他的眼睛就会难过,所以只好任性地把他当成陌路人。还好沈逾白也很配合,与她界限分明,再没有停下脚步,喊过一声她的名字。
也许他就是这样一个很干脆的人,也许他也怕她再对他纠缠不休。
钟思琪绝对是个合格的闺蜜,她怕叶嘉西胡思乱想,一有空就约她吃饭逛街,还在她生日这天组了个局,邀请了叶嘉西的好朋友们,顾遥和小雨。
叶嘉西在她们聚会常去的会所订了一个房间,大家贴心地给她走了一整套生日流程。唱生日歌,许愿,吹蜡烛,切蛋糕,然后热热闹闹的玩起了桌游。
输的人喝酒,叶嘉西输得不多,喝的也不多,但不知是不是酒精度数高,她有点上头。
钟思琪揽着她的肩,在她耳边悄悄地问她,“开心吗?”
叶嘉西看着她喝酒的,唱歌的,跳舞的朋友们,点了点头,“开心。”
钟思琪轻轻摸摸她的头发,“开心就好。”
酒是个好东西,叶嘉西此刻的快乐是真的,她也早就将和沈逾白看日出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但是她有点头晕,想吐,跟钟思琪打了声招呼,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她胃里翻腾,尝试将酒吐出来,可是又吐不出来,她只能漱了漱口作罢。
往回走的时候,感觉走廊的结构似乎发生了变化,她绕了好就才勉强找到房间,推门进去,却看到一堆男人,她说了一声“抱歉走错了。”又匆忙退了出来。
没走两步,却被人握住了手腕,叶嘉西回头,看到沈逾白站在她的面前。
好奇怪,她眨了眨眼睛,怀疑是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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