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而老叶却以为她的沉默是迷茫,是对自己内心的认知不足,他说,“你看,你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还小,你不懂,婚姻是需要经营一辈子的事情,合适远比喜欢来得重要。”
叶嘉西不知道该如何与老叶辩驳,她不能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她更不能说自己喜欢的人就是沈逾白。她不能问老叶可不可以是沈逾白,因为她无法确定沈逾白的心意。
所以她依旧选择了沉默。
而老叶却以为自己说服了她,至少她应该是在认真考虑这件事情。
叶嘉西一幅画画了一周,终于在周五傍晚收尾了,她跟小雨两个人把装裱完毕的画扛到了汽车后备箱里。
小雨拍拍手好奇地问道:“姐,这画要去参展吗,你画得那么认真。”
叶嘉西却反问她,“我哪副画画的不认真?”
小雨不满地“啧”了一声,“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嘉西驱车去了沈逾白家。画框很重,好在有电梯,但她还是花了一番功夫才单枪匹马把画搬到沈逾白家门口。忘了戴手套,食指关节处被划了一道小口子。
叶嘉西按门铃,但迟迟没有人来开门,她没有给他打电话,她想给他一个惊喜。天黑了,她以为他下班了,也许他有什么别的事情,他该不会是在约会吧,她靠在门口,开始胡思乱想。
她想就等十分钟,等十分钟他没有回来就给他打电话。结果最后等了又等,将近一个小时,他才从电梯里出来。
他穿着衬衫,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显得有些疲惫。
叶嘉西站得腰酸腿疼,还是打起精神跟他打招呼,“晚上好。”
沈逾白很惊讶,“嘉西,来多久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叶嘉西撒谎,“我……也刚到,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叶嘉西拍了拍她手中被纸皮妥善包装的画框。
沈逾白见状,接过了画框,按下指纹开门,等叶嘉西先进去之后,才将那幅半人高的画框搬进去。画框并不轻,他好奇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叶嘉西是怎么把它搬上来的。
他在门口换了鞋,又找出拖鞋给叶嘉西,还是之前她来的时候穿的那双,藏青色的,很大。
沈逾白问她:“为什么突然送我礼物。”
“不突然啊,”叶嘉西说,“谢谢你在江城带我玩。”
“那只是小事而已。”
“拆开看看。”叶嘉西期待地看着他。
沈逾白打开墙边的一个柜子,从里面取出一把美工刀,小心翼翼地将牛皮纸划开一个口子,将纸皮一点一点地撕掉。
他以为叶嘉西只是随意地挑了画室里一幅画,没想到那是天蓝海碧的江城,是那天他们骑行的澄明的湖边。
他骑着车载着叶嘉西,虽然只是两个开阔苍穹下的小小背影,模糊到没有人能认出来。可是风吹动他的衣角,和她的长发,她知道,他也知道。
牛皮纸还没有完全被撕开,可是沈逾白在看清那幅画的内容后,顿了好久。
叶嘉西看不明白他的反应,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她同他一样,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问,“好看吗?”
沈逾白这才将视线从画上移开,看着她点了点头,说,“好看。”
得到满意的答复,叶嘉西松了口气,笑着说:“你喜欢就好。”
“谢谢你,嘉西,我很喜欢。”他又一次郑重地跟她道谢。
沈逾白将画放到书房中收好,出来时问她吃饭了没有,想喝点什么?
叶嘉西一一拒绝了,只是沉思片刻后,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问他,“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嗯。”沈逾白很爽快的答应了。
叶嘉西愣了一下:“你干嘛答应的这么快,我都还没说是什么?”
但是沈逾白却说:“什么都可以。”
谁听了这样的话能不迷糊,但是叶嘉西却依旧不能确认,这是对叶嘉西的纵容,还是对叶家女儿的优待。
她想了想说,“明天早上我想去个地方,但是太早了,我不想麻烦王叔,你能送一下我吗?”
“好。”
那天晚上,叶嘉西又紧张又兴奋,根本没有办法入睡,她就电话轰炸钟思琪。
钟思琪实在是太困了,痛苦地控诉着,“大小姐,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我明天还上班呢。”
叶嘉西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一味输出,“可是我还是很紧张,我怕明天……,万一……,你能理解吗?”
“我不能,”钟思琪怒其不争地叹了口气,“叶嘉西,我那天跟你说的话都白说了是吧,你给我自信一点,没有万一,你那么好,他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你呢?男人不都是视觉动物吗?”
叶嘉西还在思考她的话得可信度,钟思琪趁机打了个哈欠,“好了,我真的要睡了,goodluck,加油,祝我的宝贝旗开得胜,早日睡到她的白马王子。”
叶嘉西被她说的红了脸,还来不及开口,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
关了灯,叶嘉西闭上眼睛,开始属羊,她也不想明天顶着个大黑眼圈去见沈逾白。
后半夜思绪混乱,她也说不清楚有没有睡着,只是很快定好的闹钟响了,她起身洗漱,化妆,换衣服,拿起自己的包,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地下楼。
天还没亮,她不想吵醒老叶。
她打开大门,沈逾白的车已经停在门外。
叶嘉西拉开副驾驶的门,与沈逾白对视了一眼,静静地坐上去,系上安全带。回头的时候,沈逾白递过来一份早餐。
叶嘉西接过,还是热的,也不知道这乌漆抹黑的,是哪里去买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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