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2)
醒来后,她推开书桌前的窗户,清醒的空气迎面扑来,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叶嘉西。”
叶嘉西听到声音,低头看到沈逾白正站在院子里。他换了装束,一件立领的黑色夹克,脚上是高筒的胶鞋,背上还背了一个大大的竹篓子。他正仰头望着她。
“哎。”叶嘉西应了一声。
沈逾白望着她说,“我去地里摘一点蔬菜,一会就回来。”
的确是去劳作的装扮,但他身形挺拔,穿上这一身更像是秀场的模特。不同于以往斯文的样子,是另一种带着一点野性的好看。
叶嘉西心不在焉,呆呆得“哦”了一声。
待到院子的门被关上,沉闷的一声响,她才如梦中惊醒。穿上外套,戴上相机,飞奔下楼,她换上自己的小皮靴,追了出去。
沈逾白还没有走远,叶嘉西打开院子大门,大喊了一声,“沈逾白,等等我,我也要去。”
摘菜这么有趣又新鲜的事情,她可不能错过。
沈妈妈种菜的地方离房子有十来分钟的路程,但是因为叶嘉西的加入,路程被生生拉长了一倍有余。
小皮靴踩在并不平坦的泥地上,虽然没有一步三拐,但到底没那么顺利。
在一次差点崴脚之后,沈逾白伸手拖住了她的胳膊,他提醒她,“慢慢走,别着急。”
他很有耐心,一点也没觉得她碍事,他的眼神是温柔的,握着她胳膊的那只小臂因为用力露出青色的筋脉。
在沈逾白的搀扶之下,路走得顺畅了不少。
沈逾白还取过她手里的相机,放到了他的背篓里,她一下轻松了不少。
沈妈妈在地里种了不少菜,青菜白菜茼蒿菜,葱姜蒜香菜应有尽有。
叶嘉西感叹,“那岂不是不用出去买菜了?”
沈逾白说,“是啊,自己自足,还绿色健康无污染。”说着弯腰两手抓住一颗大白菜,快速地拧了一下。那颗白菜就顺利地连根拔起。
叶嘉西先是惊讶地张大了嘴,而后又想到什么吃吃地笑起来。
沈逾白将白菜放到背篓里,好奇地问她笑什么。
叶嘉西比划着他拧白菜的动作,“你不觉得这动作特别像武侠剧里拧人脑袋吗?咔,啊。”
叶嘉西生动的表演叫人忍俊不禁,沈逾白低着头干活,肩膀却轻轻抖动起来。
沈逾白干活干脆利落。
叶嘉西本来在一旁拍照来着,但觉得他们拧白菜的动作很有趣。忍不住蹲下身去,想要试一试。
但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地上的大白菜。
她学着沈逾白的姿势,用力拧了一下,白菜纹丝不动,她自己失去支撑往后倒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摔下去的当下,她惊慌地“啊”了一声。
沈逾白放下手里的活,几步跑过来扶她,关切问她,“没事吧,痛不痛?”
因为是软软的泥地,并不痛,但是很丢人,叶嘉西泄气地摇摇头。
她余光瞥见沈逾白的眼里有笑意,她更生气了,控诉道:“你在笑话我。”
沈逾白刚才还只是眼睛有笑意,听到这句话,他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直接轻笑出声,他好意劝她,“你还是在一边拍照吧,不用帮忙。”
叶嘉西更伤心了,“你觉得我帮倒忙了,觉得我很笨对吗?”
沈逾白坚决否认,“当然没有,你怎么会笨呢,你明明很聪明啊。”
跟哄小孩似的。
以前给她讲题的时候,叶嘉西听不懂泄气地时候,他也是这样说的。叶嘉西当时想,他一点也不适合当老师,他要是成了老师,他的学生都会被培养得盲目且自大。
沈逾白见她还不开心,又补充了一句,“术业有专攻,你的手是用来画画的。”
这句听着很真诚,叶嘉西是个很好哄的人,转眼就忘了那点沮丧。
沈逾白拔萝卜去了,叶嘉西不甘心,盯着那颗拔失败的白菜研究了半天,终于顺利地将那颗白菜拧了下来。
她抱着那颗白菜,打了胜仗一样跑到沈逾白面前炫耀,“你看。”
沈逾白毫不吝啬地夸赞,“哇,好厉害。”
甚至带了些夸张地口吻,还是哄小孩一样,但叶嘉西很受用,整个心情美美的,跟自己的画得了奖一样高兴。
两人满载而归。
沈逾白背着一个背篓,一只手还提着一个装满的蔬菜的编织袋,他在前面慢慢走。叶嘉西在后面拎着相机慢慢跟。
夕阳已经落到了远处的山头,苍翠的山脉,被笼在晕染成橙色粉红的云霞中。
叶嘉西专心地看着脚下,时不时去踩前面沈逾白落在地上的影子。
不用看,光听她轻快的脚步都能感受到她的高兴。
叶嘉西突然想起一句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原来真的有这样悠闲自在的时刻。
叶嘉西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吃好晚饭,她发现生理期提前造访了,而她的行李箱中并没有准备好卫生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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