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3)
这是一个特别普通的小区,建筑半陈不新,楼与楼之间的间距也很小,更别提绿化面积了,一路过来都是一些凋敝的小树,它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离他上班的地方近。
叶嘉西想,老叶果然是个周扒皮,沈逾白为兴源创造了那么多价值,也不给他多发一点工资改善一下生活环境。
叶嘉西愤愤不平地走进电梯,按下了二十一层。
这里是每梯两户的格局,叶嘉西看了眼门牌,揿响了门铃。等了一会儿,又按了一遍,但是没有等来主人开门。她只好拿出手机给沈逾白打了个电话。
电话倒是接通了,沈逾白喂了一声,嗓音哑得吓人,也许他自己也意识到了,所以缓了了一会儿才问她,“嘉西,找我有事吗?”
叶嘉西回他:“我在门口,给我开下门。”
生病的沈逾白变得迟钝,问她:“哪个门口?”
“你家门口。”叶嘉西又强调了一遍,“2101的门口。”
沈逾白似乎才明白过来,“你等一下。”
电话被挂断,叶嘉西又在门口站了一分钟左右,门被打开。
沈逾白穿着黑色的居家服。脸上是很明显的病态,眼皮沉沉,唇色略白,短短一天,却感觉清瘦了不少。
叶嘉西有些歉疚地说道,“我打扰你休息了。”
“没有,我已经睡了很久了,进来吧。”沈逾白弯腰替她拿拖鞋。
拖鞋被放到她的脚边,是藏青色的,很大,一看就是男士的。
沈逾白起身的时候随口说道,“是新的,没有穿过。”
叶嘉西把食盒递给沈逾白,将自己想好的说辞讲给他听,“爸爸知道你病了,让李姐给你准备的饭菜,我恰好顺路给你带过来。”
“谢谢。”
沈逾白的房子并不大,一切布置都十分简单,偏冷的色调,像个样板间。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在这个房子的装饰上面花过什么心思,但是很收拾得很干净,没有一点多余的杂物。
很符合沈逾白在她心中的印象,他的房子和他的车一样干净。
沙发上只有几个抱枕,茶几上是一个纸巾收纳盒,和三本科技类杂志,其中一本还摊开着,可能是昨天刚看过的。
叶嘉西本来想放下食盒就走的,但是看到他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发烧了吗?”
沈逾白来不及回答,他转过脸去,掩着口鼻,闷闷地咳嗽了几声,他开始下逐客令,“你先回去吧,别被我传染。”
叶嘉西不听他的,她抬手,用手背轻轻触了触他的额头,沈逾白本能地往后躲了躲。
但叶嘉西根本没注意到这点小细节,她的关注点全在她手背上滚烫的触感,那比她想象中的更严重。
“这么烫,你没有吃药吗?”叶嘉西觉得幸好来了,不然沈逾白可能真的会烧死在家里。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沈逾白都是一个人住的,他完全有照顾自己的能力。
“你家里有退烧药吗?没有的话我出去买。”
叶嘉西眉间微蹙着,是肉眼可见的着急情态。
沈逾白确实烧得昏昏沉沉,没有听到门铃声,接通电话,听到叶嘉西的声音时,他以为是在梦里。如果不是她来找他,他确实连起床吃药的力气都没有。
“有。”沈逾白蹲下身,在电视机下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箱。<
他很少生病,常备药不多,但是退烧是有的。
“有水吗?”叶嘉西想帮他倒水。
“冰箱里。”
叶嘉西多余地问了一句:“没有热水吗?”
“没有。”
叶嘉西只能去冰箱里取了一瓶纯净水。
沈逾白就着冰水把药吞了下去。
两人四目相对,虽然是认识了很久的人,但除了曾经讲题的那段日子,其实两人很少独处。叶嘉西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况且他看起来真的很累。
她先移开了目光,说,“你去休息吧,我帮你烧好开水就走,你睡醒了起来把饭菜热一下再吃。”
她从来没有照顾人的经验,这顿叮嘱已经花费了她所有的细心与常识。
药效还没有起作用,沈逾白甚至有点站不稳,他没力气跟叶嘉西客气,只回了声“谢谢”,便回了房间。
几分钟时间,水烧开了。叶嘉西本来是要走的,可换鞋前,她远远看了一眼沈逾白紧闭的房门,内心的愧疚与责任心最终让她留了下来。
她想至少得等到他退烧,不然他一个人烧死过去都没人发现。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拿起那本翻开的杂志,百无聊赖地看起来。这这本杂志又厚又重,里面的内容是国内外科技热点问题,包括it、机械、建筑、能源、医疗。
叶嘉西对这些内容没有太大的兴趣,大多一知半解,甚至看不懂。她有一页没一叶地翻着,隔一段时间就会看一眼手表。
等待的时间总是特别漫长,她想看看沈逾白有没有退烧,可是不想贸然去敲门,打扰他休息,所以总想着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沈逾白沉沉地睡了一觉,出了一身汗,烧退了一些,醒来后感受到了饥饿。
他想起叶嘉西好像来过,但他不确定,他觉得有点不真实。叶嘉西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她甚至不知道他的住址。
也许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在做梦而已,他换了衣服,推门出去,没走两步,看到叶嘉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体半歪着靠在一个抱枕上睡着了。
暖气开得足,她脱了外套放在一旁,只穿着玫瑰粉的收腰长裙,衬得气色很好。
她睡着的时候很安静,嘴唇微微抿着,几乎要听不到呼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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