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番外--心肝宝贝之白了少年头(2 / 3)
以后的事情都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他彻底堕落了自己,甚至还和宋太太保持着情人关系,老宋绿云罩顶也高兴,完全就是卖老婆求荣。
见他沉思不语,左然郴笑道:“没什么事还请左厅长早点回家去休息,我还有工作要做。”
“左然郴!”左父是真急了,他有些慌乱的说:“你就听爸爸的话,你不懂政治,不知道这有多残酷,你不要给人利用了。”
左然郴站起来走到门那里,他手指落在门把手上,做了个送客的动作,“说到利用,恐怕没有人比你更炉火纯青的吧,谁利用我都不会比你利用的更狠。”
“我是你爸爸!”
“呵,我爸爸?还是让你那个野种去叫吧。左书记,以后千万不要在我面前提爸爸这俩个子,因为你不配!”
左然郴力气很大的打开门,左父只好站起来,最后看了他一眼却又无话好说,只好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左然郴闭上眼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其实你该争取他的,他现在是唯一一个中立的市委领导了。”郑浩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一脸的可惜。
左然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没回答,而是转身回房间。
郑浩南跟着走进去,“和秦索见面怎么样?”
“他已经答应。”左然郴把他和秦索见面的事情说了一遍。
郑浩南纳闷,“他竟然没要求放他到国外过土皇帝的生活?”
左然郴摇摇头,其实秦索有点置之死地的意思,他能看出来。
郑浩南咬咬牙,“好,我们这里赶紧行动,二哥那边出事了。”
布局已久,但是现在收网也不是多轻松,三天后的晚上,郑浩南带着一群特警身份的人包围了渝城8号码头的一个大型仓库,以走私名义拘捕秦放,秦放当然不能束手就擒,他的手下也全是特种兵,双方展开了一场械斗,都是精良的武器,都是千锤百炼的战士,但是郑浩南手下的人比对方却少了很多,明显的处于劣势。
这个时候,左然郴带领的支援到了,他们的人明显的不敢跟特种兵硬碰硬,只在外围提供帮助,这对战局没有什么大的帮助,不仅秦放要突围,甚至连左然郴都受了重伤。
他在混乱中被人打中大腿根儿,也不知道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差点让左然郴变成左公公,他咬着牙不出声,尽量不增加郑浩南的负担。
郑浩南看着他裤子上血渍呼啦的一大片,大声喊着,“这样不行,你赶紧撤。”
“那你呢?”
“你他妈的能跟老子比吗?傻x,老子是特种兵,死了说不定会被追个烈士,你算个啥,死了都白死。”
这个时候左然郴没有这样的心情开玩笑,但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却让他顾不上疼痛,枪响在西北角,不是他们的人。
有人来报告,是一队负责监狱的武警,而且很明显的是来帮他们的。
郑浩南看了左然郴一眼,“能调动监狱武警的只有你老爹了,左儿,你行呀。”
左然郴此时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来不及想太多,在晕倒之前只有一个疑问,姓左的这是什么意思。
左然郴再醒来已经是在医院里,身边有个漂亮的小护士在给他整理输液的瓶子,看到他张开眼睛便轻声说:“您醒了,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特别是大腿那个地方,简直就像烈火在焚烧,他问护士,“子弹取出来了?”
护士点点头,“把您送到军区医院的时候直接麻醉了送手术台,现在我去叫郑队长。”
左然郴松了一口气,他没死,郑浩南也没死,那死的是谁,秦放吗?
郑浩南推门进来,他一脸的倦容,身上的衣服随便披着,脸上也有细小的擦伤和淤青,进门后倚在门边儿,还能笑出来露出他那口大白牙,“左儿,你受伤也真会找地方儿,好了后可得几个月不能撸,伤口会裂开。”
左然郴摸索到手边的东西,也没看什么就扔出去,“你滚。”
他力气现在没有蚂蚁大,那东西从他手里掉出来,正是当年从乔纳的尸体上找到的玉坠。
睹物思人,他的眼神黯淡下去,晕倒的时候他真以为自己会死,当时别的没想,就想着这下辛甘不用怕他烦着了。
郑浩南的眼睛落在他手边的东西上,紧走几步把东西捞起来,“左儿,你这次一定要好好谢谢我,我第一时间把你受伤的消息告诉你的小心肝了,估摸着她该来看你了。”
左然郴内心一阵激动,随后又垂下头,“会吗?她估计恨不得我死了。”
“别把人说的那么阴暗,草,累死老子了,你往里一点儿,我躺一会儿。”
医院的床不小,但是俩个身高都超过180,体重过了70公斤的大男人躺在一起画面美的不敢看,左然郴动不了,他失血过多人也疲倦,闭着眼睛问:“秦放抓到了吗?”
“没,让这个狗x跑了,对了,那支武警还真是你老爹的人,这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睡吧,睡醒了再说。”
郑浩南已经打起了呼噜,还震天响。
左然郴要是有力气,一定一脚把他踢下去,这个鬼样子,活该他单身!
左父进来的时候差点吓出去,郑浩南睡姿彪悍,一条腿搭在左然郴身上,也不知道压没压到伤口。
他身后跟着医生,医生小声问:“左书记,要不要我去把人叫醒?”
左父摇摇头,走上前把郑浩南的大腿给扳下来,然后对护士说:“你看看他有没有碰到病人的伤口?”
医生小心的掀开左然郴的被子,他被子下什么都没穿,还插着尿管,大腿的地方被巴扎着是看不到伤口,但仍然有淡淡血迹渗出来。
他替儿子盖好,然后轻声问医生,“没有别的问题吧?”
“左书记,病人年轻,很快就会复原了,而且也不用担心留下后遗症。”
左父脸上沟壑很深,眉头拧的紧紧的,他点点头,然后对医生说:“走吧,别说我来过。”
“左书记?”
左父摆摆手,“以后别叫我左书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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