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5)
戚柒望着她的眸光认真到近乎发亮,让她的心尖微微颤动。
“没事的,”沉鹿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还在畏惧,发丝挡住了脸上的神色,“那个人昨天失踪了。”
戚柒没再说话,只是起身去拿了药膏和纱布过来,“脱衣服。”
她处理这种伤口很熟练了。
但是这个伤......
把伤口上那些粗糙的处理痕迹清理干净,重新上药包扎好,她垂眸抚摸少女轻微颤栗的柔软肌肤。
“为什么没有愈合?”
“对不起,柒柒,我,好像没法变成怪物了。”
少女看上去有些紧张和畏缩,沉默半晌后在戚柒疑惑的目光下磕磕绊绊地说出了这句话,头低的更深,等待接下来对她来说相当于审判的话语。
沉鹿不知道戚柒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是从前不久开始的。
就在她重新做起重复的噩梦的那段时间,原本能掌控的很好的力量突然开始不听使唤,就像是坏掉了的遥控器,时而灵时不灵,全凭运气。
戚柒更喜欢另一个形态的她,沉鹿是隐约能从她的态度中察觉到的,所以这段时间她才想在调整好力量的问题之后再来见戚柒,但是不管她如何尝试都收效甚微。
只是短短十几天没见到戚柒,她就已经再也按捺不住这份恐怖的空虚感,失去了所有欲望,唯独每天的睡眠没受影响,每次躺在床上没多久就失去了意识,但每天做噩梦的时间在变长。
除此之外,上课的时候,吃饭的时候,走路的时候,学习的时候......她的脑海中都不断反复播放着关于戚柒的每一段记忆画面。
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之前被戚柒冷落,但很快又恢复到原本,不,比原来的关系好像还要亲密的白栀。
以及她那只挽着戚柒的手,手腕上缠绕的绷带。
不知为何,这个画面在她的脑海中留下了尤其深刻的印象。
想着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就鬼使神差地走在宿舍浴室的镜子面前,拿起小刀划出了许多伤口,被刺痛唤回神后也只是草草处理。
伤口的愈合速度比以往慢了一半,但经过几分钟的时间也已经止住了血。
于是她用力拉扯两边的皮肉,看到伤口重新流出血,镜子里面色苍白的少女露出了有些羞涩的笑。
对于原本并不擅长的笑脸,最近也已经练习的很好了。
于是,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站在了这间熟悉的休息室门口。
沉鹿两只手把已经解开扣子的白衬衫拉向两边,露出柔软的腹部和浅色的内衣,重新包扎后的纱布原本的雪白颜色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就从中透出很淡的一层红。
冰凉的药膏被温热的指腹力度很轻地揉开,伤口的刺痛逐渐在这近乎于温柔的无声抚慰之中心甘情愿地沉沦,随之而弥漫开的是细细密密的痒意。
痒的她呼吸也变得凌乱无措。
掌心不自觉冒出黏腻的汗来,她安静地攥紧了单薄的衬衫。
那些被亲手割破的伤口似乎比完好的皮肤能够更真切地感受到戚柒呼吸间的微热气息,这让她开始后悔起当时为什么没有制造出更多伤。
随着时间流逝,她好像也慢慢被染上了那份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
沉鹿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和自己穿着相同衬衫制服的少女,那双如深邃夜空的凤眸中此刻映出的只有自己,内心终于升起堪称病态的满足感。
戚柒现在正在看着她。
只有她一个。
戚柒包扎结束,被手上和空气里弥漫的药膏微苦的气味刺激的微微拧起眉,麻利地收起药膏,然后连同着医药箱一起放到她身边的沙发上。
“那这些东西就送给你。”
只说了这么一句。
没有露出她预想中最差的厌弃表情,但也没有多做安慰,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沉鹿抱着不大却很重的医药箱,指尖轻轻搭在上面。
“柒柒,不觉得我这样很奇怪吗?”
既不是人,也不是怪物,什么都不是。
戚柒靠在柜子上听到她这话很明显地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不是一直都很奇怪吗?之前也是莫名其妙就变成蛇怪了,现在莫名其妙变不成了也能预料到吧。”
虽然蛇怪的时候比较有趣就是了。
沉鹿很轻地“嗯”了一声,又对她道谢,然后抱着送给她的小箱子离开了。
-
最近总是有声音环绕在她耳边。
沉鹿看着窗外,分辨着那声音的主人,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对这声音很熟悉,但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从这里跳下去,说不定会被她注意到呢。】
透过窗户向下看的时候,这劝诱的声音突然出现。
最初她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冷不丁突然出现,但在她想要仔细听的时候却早已消失,在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稍微松了口气的时候,那奇怪的声音再次如鬼魅般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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