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097你若敢动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10000+)(4 / 5)
翌日
宋一诺睡得正香,听见敲门声,摸了摸身旁,没人,反倒听见卫浴间那边传来哗哗的水声,迷糊间嘀咕了一句:什么破洁癖,一天洗几个澡。
昨晚实在累得够呛,不想起床,翻个身,接着睡。
敲门声不厌其烦的再次响起。
宋一诺掀被下床,烦躁的挠了挠头发,朝着客厅走去,打开门,金湘丽一身职业女装站在门口。
宋一诺打了个哈欠,被人扰了清梦语气十分不好,“一大早的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了?”
金湘丽精致的小脸蛋瞬间垮了下来,眼睛瞥见宋一诺锁骨下方的吻痕后,脸色已然黑如锅底,“别以为跟他睡了就有什么了不起。”嗓音染着浓浓的讽刺。
宋一诺眨巴了两下惺忪的睡眼,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她什么时候说过跟他睡了了不起?
“你知道他背后那道疤痕因谁而来吗?”金湘丽双臂环胸满脸倨傲的看着她。
宋一诺细眉微蹙,她昨晚问他了,他并没有回答,后来两人缠绵起来,她就忘了,“你知道?”
金湘丽冷哼一声,“他的事我有什么不知道的。那道疤痕就是为了救他心里的那个人留下的,你觉得你在他心中的分量会有多重?他顶多把你当成一个暖床的工具而已。”
宋一诺脸色苍白如纸,红唇紧抿,似乎他俩最和谐的时候都是在床上,难道他真的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暖床的工具?
金湘丽见她脸色发白,心里就像吃了老坛酸菜一样,爽得不行,接着戳她心窝,“男人嘛,总有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时候,像睿谦那种有洁癖的男人是不会留恋花丛的,所以就找了你这个离他最近的人来暖床,方便嘛。”
宋一诺一大早就被她气得快吐血,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她都觉得不应该这样被她言语攻击,她笑着反唇相讥,“至少他还愿意让我暖床,你在他身边十几年都没能爬上他的床,可见你连当暖床的工具都不配。”
“你……”金湘丽脸色瞬间一片酱紫,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她早已被她杀了千百回。
“你什么你?有本事你咬我啊!”宋一诺昂着头,斜睨着她,心中暗诽:让你一大早来给我添堵,我也让你尝尝这被人气得想吐血的***滋味。
这时,金睿谦出来了。
金湘丽本来扭曲的脸瞬间变得满面春风,那变脸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睿谦,我们一起下去吃早餐吧?”嗓音和刚才的尖酸刻薄有着天壤之别。
宋一诺走过去亲昵的挽着金睿谦的手臂,“我们点餐在房间吃吧?”
金睿谦摸摸她的头,“你再睡会儿吧,我和湘丽吃完早餐要去参加研讨会。”
金湘丽朝宋一诺投来一个胜利的眼神,然后尾随金睿谦出了房间。
宋一诺撅着嘴转身回房了,哼,有什么大不了,不就吃顿饭,至于那么神气吗?
躺回床上接着睡觉。
当宋一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他们去开商业研讨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打算自己出去逛逛,不能白来一趟不是。
在酒店餐厅吃了早餐就出门了。
走在路上,宋一诺总感觉有人跟着她,回头看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不由蹙眉嘀咕:“难道是我的错觉?”
拿出手机一边走一边查b市什么地方最好玩?
突然脖子上传来一阵钝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勇哥,现在怎么办?”
“女马的,老子在酒店门口守了一上午,总算逮着她了,走,带到我家那个废旧工厂去。”说话的人赫然就是昨晚的那个绿毛,此时他右手打了石膏,用白纱带吊在胸前。
几个男人将宋一诺抬上了一辆黑色越野车。
那个绿毛也就是他们叫的勇哥,弯腰将宋一诺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后,也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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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睿谦开完会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了,有几个朋友请他吃饭他都拒绝了,想着早餐没有陪宋一诺一起吃,她肯定不高兴了,中午回去陪她一起吃午餐弥补一下。
回到酒店,房间里却没有她的人,难道生气回安城了?
打开衣柜,行李箱还在,不由松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给她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久才接通,手机里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有些耳熟。
“喂,你tmd倒是说话呀。”
金睿谦瞬间有种不详的预感,“你是谁?让手机的主人接电话。”
这边王坤勇一下就听出了金睿谦的声音,“你就是昨晚断我手臂的男人吧,只怕她现在没法接你的电话。”
“你把她怎么了?你最好别动她,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嗓音如淬着寒冰,即使隔着电话,也让王坤勇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但是想想在b市混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被人打,这对他来说就是奇耻大辱。
从昨晚他就知道金睿谦有些身手,只怕有些不好对付,所以他才会一大早就在酒店门口蹲点,他是看着他和别的女人走了后才敢将宋一诺抓回来的,怎么着也得为昨晚的事找一个发泄的对象。
“我能把她怎么着?继续昨晚没完成的事呗。”王坤勇痞里痞气的说。
“你若敢动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金睿谦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调出一个叫凯子的号码拨了出去,“帮我找一个人......现在,立刻,马上。”
金睿谦挂了电话,来到卧室,打开他的行李箱,底层掀开底布有一个隐蔽的暗格,打开,赫然是一把fn57手枪。
金睿谦面容冷峻,熟练的将枪装满子弹,然后别在后腰上,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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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诺醒来后,只觉得脖子痛得厉害,睁开眼睛,完全陌生的环境。
一间十分简陋的房子,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和一张破旧的桌子,她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摸了摸发痛的后颈一边朝着门口走去,门拉不开,应该是从外面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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