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six 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三项真实 终章Andthen,fouryearslater(3 / 5)
我想像自己画了一个大型的圆环——我父亲命令法布瑞去夺回自己被抢走的手机。法布瑞追赶粉红先生,粉红先生又因为三桥而住院,和马桥先生他们连络不上。手机交到德永手里,步乃果承接下来,又从藤堂交给笹浦,然后最后转到我的手中。拼死追赶的法布瑞其实是仁科警部的双胞胎哥哥。他过去想进成风馆大学就读。就是我和笹浦现在理所当然地上学的那所大学。
怎么会这样。
真是的,怎么会这样呢。
我们在所有的地方互相连系,成了许多、许多的圆环,描绘不可思议的模式。
那个巨大的「模式」。
仁科警部的父亲在一瞬间窥见的东西,我们花了二十四个小时捞取到最上面澄清的部分。在我们之前应该也有许多人看到了那个吧。几乎所有的情况都告诉自己说是想太多而忘记。
所有一切都是片段,所有一切都逐渐被忘记。
在名为遗忘的大海深处里,有无数的圆环互相重叠,「模式」无止尽的展开来。那存在各处,只要有心就能找到。
——然后有好几个圆环还没合起来。
比如说「冬志贵阿姨」,她消失在涩谷还没被抓到。
比如说法布瑞。笹浦虽然主张那个时候他掉进海里,可是尸体并没有浮上来。
还有其他的。
石落和他的诈欺同伙消失到哪里?
跟「冬志贵阿姨」通电话的「老师」,到底是哪里的谁?
在网络上和伊隅相遇,教他程式的技术,告诉他制作那个bbs的点子的到底是什么人?
藤堂先生的爷爷,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动?德永遇到的相马老人的真实身分到底是什么?相马老人和阿信的曾祖父,又有什么样的牵连?
虽然我想直接问那个叫寿罗的女孩子是不是和马桥刑警的养女是同一个人(我只有直接问过马桥先生一次,但是他的表情很复杂,所以我就没有再追问了。)藤堂先生调查的结果,听说她现在仍然偶尔会出现在深夜的闹区里。她相信法布瑞已经死掉,然后跟其他人一样享受夜生活而已呢……还是仍然背着那把来福枪,在无止尽的深夜里继续徘徊着。
我和笹浦所闯入的那个巨大的地底洞——那到底是什么?从德永混乱的记忆里所挖掘出来,如同相马老人所说的是战前秘密工厂的遗址吗?还是一切全都是幻想呢(我们拼命寻找通往那个地点的那个地下通道,却怎么也找不到。)?
再来是最大的疑问。
第一个把这个关于「完美的地点」和「最佳的方法」的谣言放到网路上的是谁,他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然后将德永他们载到东京湾的小船的船夫,他和那个人又有什么关联呢?
他们——藤堂先生所主张的——不过是既世俗又散文性质的人身买卖组织的其
中一员而已吗?还是其实有更大的「模式」在他们消失的彼岸继续进行呢?
找不到答案的碎片,是数也数不尽。
就这样,我们虽然一边抱着非常微小的不安碎片,但依旧坦然地开心过每一天。
不安当中的喜悦。喜悦当中的不安。模式的哪边是图案,哪边又是土地?到哪里结束?又从哪里开始?依照不同的看法,可以变成各种模样。
说不定人生就是这么一回事。
不管是谁的人生都一样。
「为什么要特地问那种事呢?」
我回到现实世界,将定位系统锁定身旁一头乱发的人。
「怎么说是『那种事』……不,因为我有点在意。」
「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的家人。」
「如果是我的家人你就在意吗?」
「不行在意吗?」
「没有……不行。」
是的,在我和笹浦之间也有碎片。
(我们是否交往了呢?)
应该回归到,笹浦和忍小姐在那之后变怎么样了呢?在那个事件之后,变得有些疏远,后来又和好了……这些是从忍那儿听来的。我也知道他们在半年前曾经大吵一架。但是在秋天的文化祭时,我目击到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
真相到底如何呢?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接下来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想问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一边轻轻地摇晃,一边遮盖住我的视线。简直像天然的定位标签一样。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笹浦。」
「这个嘛,总之先吃个早餐,再去浅草寺参拜,然后顺便到小爱的老家露个脸——好痛!」
我的那位稻草头突然很夸张地跳起来。踢他脚的小孩在宽广的桥上,一边大叫一边逃走。
「活该,喂!」
未生——陶子同学夫妇的宝贝独生子,不知为什么似乎很喜欢踢笹浦后恶言相向。不过为什么每次都要说「喂」呢?
但笹浦好像本来就不太在意这种小细节。
「搞什么啊!去死吧,白痴!」
他会这样一边怒骂,一边四处追着他跑,这变成大家聚会时一定会有的固定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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