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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 four Riders of the Mark City PART8「RidersoftheMarkCity」(30 / 40)

(……不过,像她那样用轮椅阵守在垒包上,不是妨害跑垒吗?不,原本垒上的触身就不算,所以没关系吗?)

担心这种龟毛小细节的,看来似乎只有我而已。藤堂照旧一副严肃的表情,西干劲十足,有働&皮衣军团则是单纯地乐在其中。

享受这场棒球比赛。

棒球,小学时常常玩,但像这样用真的皮手套跟戴防具的,几乎算是第一次。话说回来,这场比赛真的有胜算吗?我到底在干什么呀?

(因为没办法呀。)

我心里面的另一个我耸了耸肩膀。

(因为我回想起来了嘛。)

谁管你啊笨蛋。

(因为德永那个大白痴害我想起来了。)

吵死了,闭嘴。虽然这么说,另外一个我还是不肯闭上嘴巴。可恶。

(因为被卷进去德永的骚动里,多亏那家伙传来邮件,让我进到忍的房间里,打电话给法布瑞,给警察添了麻烦,家里还发生火灾,但是我平安无事,可是却相对的想起了冬志贵的事,刑警大叔跌倒,我在涩谷里逃窜,被抓住,被暴走族强迫购买电子货币,然后接下来……)

接下来是捕手了。

原本应该要捕获德永的,但是却变成了藤堂的捕手。这算什么,是哪门子中年大叔爱开的玩笑。我是白痴吗。

然后,那个像白痴一样的我在心里只剩下两件事。

「……玩球咯」」

有働很开心地大吼着。

代替鸣笛,机车的引擎同时发出低吼。果然没有那种便宜的「吧哔啦·吧哔啦,吧哔啦;」的喇叭声。看来「游动」似乎是更正统的暴走族。

我用力敲了几次防护网,尽可能地装出架式来。有働那家伙一直笑咪咪的,大摇大摆进到打击区。站到左边。

「麻烦你了!」

他脱掉安全帽行了个礼。是在开我玩笑吗?不,不对,这家伙是来真的,他是真的在享受比赛。

站在防护面具正面的,是投手藤堂。

没有人在的三垒线——三游间——遥远的对岸外野的橘色圆柱。空荡的二垒,又放了一个圆柱,一垒上有西。如果按照有働的规则的话,一垒手几乎没有任何意义,除了高飞球之外,几乎都会自动变成一垒安打。为了封杀跑者的短打等等相对的二垒反而比较重要。但是西却坚持要站在一垒而不肯让步。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这个规则的特殊性呀。

(……不过,像她那样用轮椅阵守在垒包上,不是妨害跑垒吗?不,原本垒上的触身就不算,所以没关系吗?)

担心这种龟毛小细节的,看来似乎只有我而已。藤堂照旧一副严肃的表情,西干劲十足,有働&皮衣军团则是单纯地乐在其中。

享受这场棒球比赛。

棒球,小学时常常玩,但像这样用真的皮手套跟戴防具的,几乎算是第一次。话说回来,这场此赛真的有胜算吗?我到底在干什么呀?

(因为没办法呀。)

我心里面的另一个我耸了耸肩膀。

(因为我回想起来了嘛。)

谁管你啊笨蛋。

(因为德永那个大白痴害我想起来了。)

吵死了,闭嘴。虽然这么说,另外一个我还是不肯闭上嘴巴。可恶。

(因为被卷进去德永的骚动里,多亏那家伙传来邮件,让我进到忍的房间里,打电话给法布瑞,给警察添了麻烦,家里还发生火灾,但是我平安无事,可是却相对的想起了冬志贵的事,刑警大叔跌倒,我在涩谷里逃窜,被抓住,被暴走族强迫购买电子货币,然后接下来……)

接下来是捕手了。

原本应该要捕获德永的,但是却变成了藤堂的捕手。这算什么,是哪门子中年大叔爱开的玩笑。我是白痴吗。

然后,那个像白痴一样的我在心里只剩下两件事。

其中之一,是西体重的感触。

从涩谷的闹区一直到黑暗的坡道,推动那家伙的重量时,那种真实的感触。

什么事是真的,又什么才是事实,我一点都没有自信,只有法布瑞那混帐东西的话一直在脑子里混杂在一起,重新混合后永无止尽地演奏下去,但是最后剩下的却是别的东西。

西的重量。

推着那家伙的轮椅往坡道上奔跑时,那个瞬间的畅快感。

是的,畅快感。我觉得很畅快。我很享受。我很生气,很懊恼,又很不舒服,但是单纯地运动身体很开心。

其中之二,是温井川所说的事。

她电话打来时,是我一屁股坐在那个丁字路之后。温井川说话速度很快,我连插话的时机都没有。

——德永呢?找到了吗?还没?那个啊,我跟一七谈过了,用手机,在bbs上!

——什么?一七?

——喂!?我已经没有零钱了!我跟她谈了之后,结果自杀的时间往后延了!改成明天早上六点二十一分!你听见了吗旦所以我会尽力……

电话在此中断。

我坐在地上思考。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实际上过多久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总而雷之我一动也不动地持续思考。屁股下的柏油路冰冰凉凉的。然后我注意到两件事。

首先,温井川似乎把十七称做一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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