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three 「——叛徒!」 PART7「——!叛徒!」(37 / 38)
「伊隅,这个该不会是你认识的三……伊隅?」
没有回应。我回过头。
在笔记型计算机的前面,蓬松柔软的地毯上,那家伙蜷缩成一团。他刚才明明还很正常地站着。
「喂,伊隅!」
「……笹浦,你……哪杯果汁打翻了……?」
果汁?
我听到奇怪的声音。我看了一下旁边,应该跳起来的刑警他倒在地上,还打呼。
喂刑警先生,你不能这样吧。我才正要跟你商量赌上我人生的事耶。我和你,应该要击退法布瑞那个该死的混帐东西的。
我和刑警先生——我决定要信任的刑警先生——刚才一鼓作气的把果汁给喝完的刑警先生。
那么我呢?总共喝了两杯苹果汁。
伊隅,果汁怎么了吗?
「——伊——隅!」
我的头脑里在拉警报。布兰登堡再次进入第一号交响曲。
为什么刑警先生会变成很爱抱怨的醉汉呢?为什么我会告诉法布瑞那个混帐我的隐私呢?为什么西那家伙会突然生气呢?为什么伊隅会变得那样瘫软无力呢?
为什么我的头这样昏沉呢?
「……笹浦……」
我抬起头。
正前方,房间的角落,洗手间打开了的门。是西那家伙。
因为擤过头而变红的鼻头。很惊讶的双眼。用力紧抓住车轮的双手。只有那里像人形模特儿一般白。
(可恶!……)
这什么啊。
我原本打算发出那样的声音的,但是完全不行。
搞什么啊。自己家烧掉后,接下来又是这个,但是「这个」又是什么呢。我到底怎么
了,才过了半天而已。现实真是乱七八糟。根本没有希望。没有天堂,没有地狱。我的身体不能动?
没有什么差别。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我难得信赖了他,这样就能一举解决一切,包括德永那个大白痴的自杀酽动,还有死变态的事,我以为可以完全和他们切断关系的。但是现实实在太过乱七八糟无法无天胡搞瞎搞,不管选哪边都不会有什么差别的吉尔伯特笹浦同学。
少开玩笑了白痴!
但是,我已经无能为力任由天花板横在我上方。地毯变得像融化的起司一样,看起来还蛮好吃的起司。
「……笹浦!」
从某处传来西那家伙的声音。我只有手臂还能动。我在快速变化成陡峭的斜坡的地毯上匍匐前进。
隔壁,相连接的房间。门缝的对面、金黄色的总统套房。
传来冬志贵阿姨的声音。她在讲电话。下知何时开始,门打开了一点点。从那个缝隙里,我只差一点几乎就可以勉强看得见,很勉强的对面。可恶,脚一点力气也没有。手肘也已经到了极限。为什么我不能动啊,我的身体。
很细的缝隙里,再差一点就看得到了。看不到。这个构图,我曾经在某处见过。是什么时候我在bbs——对了那个是——确实是——失婴。是这个《失婴记》。一九六八年,由威廉•卡斯尔制作,罗曼波兰斯基导演,米亚法罗主演。配角罗丝高登获得奥斯卡奖!好耶我想起来了。
干得好啊我。这种事不重要啦!
(有毒、毒、毒,在果汁里。)
(安眠药、自白剂、致死量。)
(伊隅?西?刑警先生?)
「——笹浦!……」
朦胧,这汉字的笔划数也太多我写不出来,几乎ㄇㄥㄌㄨㄥ(énglong)到这种程度,在浑沌的意识当中,我在那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冬志贵的事。
*
我想起来了。
冬志贵和我。我和冬志贵。
我们是中学同学。是最强的打架二人组。是班级的中心人物。有许多同伴,做了一堆蠢事,在学校混得很开心。但是有一天突然——连契机和理由都想不出来的突然——我们整了同一个班上的某个家伙。
那就是霸凌。
但是我们不用「霸凌」这个字。
称它做「安乐」。
安乐死的安乐。
*
我们不是霸凌,也不是折磨他。我们是要让他放松。这是我们邪恶的暗语。
那家伙,之前是别的家伙,接下来又是别的家伙,动作迟缓的家伙,给大家添麻烦的那些家伙,没有用的家伙,让人不爽的家伙,让我们不爽的那些家伙,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一切,都按照顺序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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