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three 「——叛徒!」 PART7「——!叛徒!」(4 / 38)
「生命是否可贵是另外一回事。有可贵的时候,也有不是那么一回事的时候。面对真正重要的事情时,也有应当舍去性命的时候——重点并不在此。」
他突然往上看。可恶,我的头脑无法清醒。
「你的身体与性命的用途就算舍弃了也不可惜,如果这可以由你自己来决定的话……为什么你能如此确信呢?为什么说遵照你的意志来行动,所以你的身体就变成只属于你的物品呢?」
有点过于复杂的字句结构,加上过烫的热水,让我的头歪向一旁定住了。
「……抱歉,你能不能再说一次?」
「举个例子来说,比如说我,」藤堂先生戳了自己胸膛,「可以举起放在那里的桶子,而且可以自由自在的动用它,只要我想也可以破坏它。那么那个桶子可以说是我的东西吗?」
「这和那是两回……」
「我不顾你的想法就把你带来这里,无视了你的意志。那么经过的这一个小时,你是属于我的物品吗?只要有比我更强的某人现在出现在此,把你给夺走的话,你就算是他的东西了吗?」
「不……」
「越强的人,意志就越正确吗?只要够强,就可以强制别人做什么吗?你的意志可以最简单地让你的身体行动,就因为这样的理由,你就拥有优先权吗?要是我不放你出去,一直让你在这里待到明天的话……或者是我一辈子都继续监视你,不让你自杀的话,你就会遵从吗?由我来监视你一辈子,和由你让你自身一辈子部自由活动,这两者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一样,」
「怎样不一样。」
「因为……所以……」
「这不构成反驳哦。」
「因……等我一下,我现在说明!」
所以,总之就是不对。
我可以属于我自己,这跟他把我当成物品对待是完全不同的。应该是不一样的。啊——我的头脑越来越昏沉了,手指头也开始发皱变白。可恶,我不能输。考试的时候,我的身体更不舒服但也撑过来了。我是属于我的,所以一开始我就是拥有我的。
「我和我的身体是无法切割的,如字面所述是身心一致,从一出生便是如此,所以!」
「那么从现在开始,在你手上拷上一副绝对无法斩断的手拷,籼我扪在一起,不就是身心一致了。」
「那什么歪理!」
「可是,你又怎么能断言你的才不是歪理呢?」
好热,汗流个不停。胃好痛。为什么我对我自己有优先权呢?这实在理所当然到愚蠢的地步。我是属于我的,要说为什么的话……为什么?
「因为这是常识啊!我就是我!」
「不可以自杀也是常识。」
「那么,你又怎么样呢!如果有比你强的家伙来这里命令你去死的话,你就会去死吗!」
「我就是为此才锻炼身体的。」
「你看吧!你也是这样,让自己的意志优先!」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这是在浴槽里,所以才这么烫。嗯,是什么呢,我是优先属于我的。
「等等,你搞错意思啰。刚才的——一
「我哪里有搞错!」
「喂!德永——」
「所以!所以我!……是我!……」
是的,就是这个,我就是属于我的。为什么?因为我就是我自己啊。如果不日姜追样的话就糟了。我怎么可以不是我。是我错不了。怎么会有那种蠢事呢?胃好痛,听见某处传来滴水的声音。不对,不对,不对!我就是我。错不了!我就是我。怎么会有那种歪埋。这对我来说是有意义的,对我而言是有价值的。所以我可以死,我可以为了别人而死。也因此我——我是属于我的——是的,所以我定我是我是我是我是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蘸堂真澄
18:00
刚好十八点整。德永少年,昏厥,沉入浴槽里。我赶紧拉他起来,帮他穿上准备好的运动服后带往休息室。
教训:热水和歪理有害健康。
笹浦耕
18:00–18:05
『……喂?哥哥?听得见吗?』
「喔,杏奈。」
『你的声音还真放松呢,嘿。』
「抱歉碍着你了。」
『啊,对了!那之后事情发展得如何?其实我刚才要寄邮件——呃,我可不可跟你聊久一点?哥哥你现在人在哪?』
「警察局。」
『咦?』
哎呀,真的。
而二十分钟前我还在井之头公园附近的医院里。在警方调查之前,先大致确认了自己有没有受伤。
「好,下一个。」
我到达警察局大厅的几乎同一时间,从一楼的角落打开的门里,看见一位带壳栗子头刑警露出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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