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two 大人不会懂 PART6「……然后2vs12」(2 / 24)
「不赶快去的话——不赶快去的话——」
「喂!」
我硬拉着德永让他坐下。从笹浦那儿传来邮件正是这个时候。我一边看着手机画面,左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巴。原来如此,这实在太让人错愕了。今天的我,实在经历了多彩多姿的情绪。
15:30:11
主旨:一—
知道德永现身的地方了。4点半在井之头公园。想从搜索队脱队的人,现在就告诉我。因为之后恐怕再也没有脱身的机会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笹浦他知道刚才「法布瑞」和德永讲好的内容。
「德永,振作一点!」
我一边假装平静,一边斟酌写给笹浦的回信。盯着脸色发青的猎物看的同时,我的指尖平静地输入着背叛他的文字。非常倒错的心情在我体内涌现,翻滚地形成漩涡。我的左手感受到德永(非常低)的体温,而右手感觉到机械冰冷的镀金。他颤抖的呼吸和按按键的电子音混合着。
和笹浦互相传邮件让我渐渐掌握住事情发展。得知德永出现的地方和时间的经过,笹浦并不打算说
明,但是我察觉了真相。非常幸运地把握住所有通信内容的,也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那个叫「法布瑞」的人,很巧妙地操纵我们,要让我们聚集在一起。
「不赶快去的话,不赶快——」
「冷静一点。」我继续和我不了解状况的朋友继续对话。「嗯,你说四点半吗?那么还有时间呀。」
「我,我得去赴约。」
「你到底是怎么啦,真是的。」
「赴约,我约好了要把这个还回去,约定,这是最后的约定,所以——」
「跟你说不行了!」
我那无力的左手为了不让那家伙纤细的手臂逃脱而使尽全力。果然,那个魁蒿面包确实不对劲。他的样子很奇怪,几乎是酩酊大醉的模样。总之我必须要阻止他。
但是该怎么做。
告诉他「搜索队」的事吗?该告诉他如果前往和「法布瑞」相约的地方的话就会被「搜索队」找到。然后我也被算进去是「搜索队」其中一员的这个事实。但是,那为什么不阻止他自杀呢,这该怎么说明才好。
因为我想法改变了,因为我同情德永。不行,事情安排得太过刚好。同情没有意义,也没有深度。我需要一些什么让所有一切变得更必然,更属于命运的,什么全都是顺其自然的这种情节。那才是现在德永的心理状态所需要的。自己迈向死亡之路是不可能更改的,全部都是超越人类智慧的过程,我要教导他这些。
漩涡的彼岸闪过一道光芒。对了,对了,多么简单的方法啊,一张终极的百搭牌,我怎么到现在才发现呢?在阿佐佐谷(或是在中野车站)这样告诉他的话,一切早就解决了。我的心跳加速。甜美的记忆,毫无理由的在我舌尖复苏。我的意识批判着愚蠢的我。真是的,什么呀。
我把手机收起来,抓住德永的双肩,不再让双胞胎插嘴。谁要让她们插嘴,这家伙可是我的。
「不要管这手机的事了。那种事无所谓了。你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吧。」
「可是我不快点去的话——四点半的,四点半——」
「你别去比较好。不,我不希望你去。因为……」
「咦?」
「……因为我就是『17』。」
枯野透15:51-16:00
「……哈啾!」
我的喷嚏让车厢内所有的人都抬起脸来。真是糟糕,看来我是真的感冒了。
不认识的人们转过头来,和我轻轻地点点头。头发染成紫色、穿着和服的老婆婆,她从斜对面的坐位上很担心似地歪着头。谢谢你,这个我不知道名字的老婆婆。我没事的。
忽然,我想到接下来要会合的「搜索队」队员。笹浦、满里衣同学、信、伊隅、爱小姐,还有折口同学。除了左右田和亚希穗同学之外,我和所有的人都只在萤幕上的文字接触过而已,只有爱同学曾经在附加照片的邮件上看过。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愿意在这么忙的除夕里,聚集在一起的好伙伴们。
那个叫法布瑞的人确实很叫人担心。但是,我的心里有某处却非常安心。
笹浦,他一定会想出什么好方法的。虽然没见过他,但是我在不知不觉中信任了他。一个只靠着邮件认识的人,一个对他的过去和内心都不清楚的人。即便如此,更因为如此。
他的写法、选择单字的方法,全都非常冷淡。但是,却会好好的回信。不写多余的事,很确切地写出这里所想要的答案。那是温暖的,是佯装冷淡的体贴。笹浦的邮件,每一封都是这样,故意拉开和他人的距离,因为这样才不会伤害到对方。这种东西像是『心的行车距离感觉』,我从他的文字列中感觉到了。如果把相同内容用会话来感受的话,应该会有完全不同的印象吧。应该更会觉得他是个见外、冷漠,或是愤世嫉俗的人吧。
但是,我所接受的不是语言而是文字。
说不定单凭文字,更能让人将内心的想法顺利的表达出来。直接见面则会被服装或长相夺走注意力,我们反而错失了一些重要的什么。
我相信像这样有点缺乏证据的乐观。但是,相信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我相信亚希穗,我相信笹浦,我相信那个新婚上班族男士,我相信妈妈那透过拳头的爱,我相信弟弟晓的将来是光明的。然后,我相信这个奇怪的除夕。
我们一定会顺利完成的。能找到德永,听听他的说法。活着确实相当的辛苦,也有很多痛苦的时候,但是暂时停下脚步,一定能挤出让彼此的脑袋冷静的时间来的。像那样的证据在今天就会到我们手上吧。我们「搜索队」的伙伴们,包含藤堂先生的话共十个人……啊,再加上一位义警团的红外套。
我右手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五分头戴着鸭舌帽(类似这种的)的人,他把帽沿压低,从寺庙走出来后一句话都不说。感觉很诡异。这个人会不会也和藤堂先生一样,是使什么拳法的呢?
「请问——」
「…………」
「藤堂先生他,嗯,怎么了呢?」
「…………」
「在那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回信,那个,」
一不小心就用敬语说话。刚才我还是代替亚希穗同学当人质的立场。她是美乐斯(※日本作家太宰治的作品「跑吧!美乐斯」。牧羊人美乐斯因看不惯暴君迪奥尼斯的滥杀无辜,进行暗杀失败被捕。为了参加妹妹的婚礼在处刑前和国王约定好,请国王允许他三天时间,条件是将美乐斯的挚友塞里努丢斯作为人质留在锡拉库萨。如果三天内美乐斯没回来就杀了塞里努丢斯。美乐斯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成功回来履约,也改变了国王的想法。),如果没有在限定时间内回来的话,我就会被送到警察局,我们做了这样的约定。但是在那之后情况急速变化。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