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two 大人不会懂 PART6「……然后2vs12」(4 / 24)
我——我们,并不明白这件事。说是遗书信,明明是攸关人的生死,心里却有某处并不把这当一回事。只要觉得烦的话收手不干就好,反正迟早会找的,多少有一点像这样的心情。
救人、「搜索队」、加入。
我以为自己的话语会在这里结束。
但是却不是如此。话语无限延伸。不过,也有可能是完全不同的,更危险的话语擅自相连结。已经无法取消加入了,也没有中途退出的方法。我们并不懂,都以为自己懂才参加的,但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
可是法布瑞那混帐东西——只有那家伙——却很清楚这一点。
其中之三。
这个法布瑞,不知为什么要告诉「陶子」小姐『粉红先生的手机』一事。为什么要搞出「轻微的照顾」的对象呢?
这个其实很简单。
因为那家伙喜欢「照顾」这码事。
那个变态╳╳混帐爱「轻微的照顾」爱得不得了。如果可以的话,还希望能挑「眼睛清澈」的年轻人来「轻微的照顾」。
然后,我很配合地帮他抬轿,说起来是变成他的手下替他工作。
因为把德永这个诱饵吊在我的鼻尖,为了能确实地抓到那个大白痴,改成由我把「搜索队」的伙伴们聚集到井之头公园里。
因为这样比较有利。
对我也有利,对法布瑞也有利,对「搜索队」也有利。而且如果没有聚成,法布瑞应该会跑到我们家里去,说「我来玩了」吧。
如果按照当初预定抓住德永,阻止他的自杀之后,沉浸在满足感里是不是比较有利呢?你不这么认为吗,笹浦吉尔伯特?
……那混帐那样愉快地低语,彷佛在我耳边就能听见。
好好一个除夕。
至少要完成一件善事吧。
而且——说不定——按照叔叔所期望的去行动,叔叔心情大好,不对你们进行「轻微的照顾」还让你们平安回家喔?对不对,笹浦?
如果要托付期望的话,也只有这里了。
你的头脑很好应该懂的。叔叔握有万能的鬼牌,所以现在你紧抓住叔叔的善意是比较合理的,不是吗?……
是的。
我快吐了。真的感到十分恶心。是的。那个变态混帐把我们的利害关系设成一致,我完全被那家伙抓住了弱点。
无路可逃,也没有捷径,更没有后路,也没有其他终止的方法。
这是什么啊。
我真的差点笑出来。
这算什么啊。这么愚蠢的状况。这,不就跟「洞窟游戏」一模一样吗?
回答『右边』或『左边』,结果都一样。一开始就注定要输了,没有选择的余地。
没有余地。
那么各位,这种时候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呢?
正确答案是……谁知道啊什么正确答案。应该说没有吧。不管再怎么想都找不到答案;不管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这个方程式无解。什么安乐椅去吃屎吧。我的背部一阵恶寒扫过。
没有正确答案。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个结论。
——不管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像这样的事存在这个世界上。至少有一件事会存在。
而且我,到刚才都还和那家伙讲电话。
折口步乃果16:00-16:08
在荻洼的月台上和枯野等人会合时,我们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初次见面,我叫步乃果!」
但是其他人都显得有点拘谨。
「第一次见面……可以这么说吗?初次见面,我是枯野。」
「在所——不对,嗯,我是信。」
「啊,我是那个亚希穗,姓渡部那个。」
「我是
阿正。」
「我是西。大家好。」
「初次见面,我是吉野,担任二班的班长。」
大家的颜色闪烁着。这是大家在犹豫我该担任什么角色才好呢的证据。大家在网路的留言板上交朋友,第一次参加网路外的众会就是这样吗?一瞬间就变得拘谨。虽然我不太上网(我家并没那么有钱),可是听艾蜜莉和安昙她们所说的,我多少更能想像。
这里全都是第一次见面的人,也就是说,大家可以变成和平常在学校时完全不一样的人。如果让这个机会溜走就太可惜了。但是,每个人对自己是否能演到最后,多少有点不安,所以都在犹豫着。
这并不是像演戏那般刻意,我们每个人,不管什么时候,多少都会因环境而扮演不同的角色。就连我也一定是如此。虽然我并没什么自觉。
顺带一提,对于这群「初次见面的老友」,我的印象在这个时候有了这样的变化——
枯野透同学:像大人。像大学生,甚至像二十五岁以上的人。他给人安心感。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