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one 她说,至少等到明天 PART2那封邮件传来后(4 / 9)
「不要擅自打开。」
「难道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不是那样!妳这样是侵犯个人隐私……」
「那些了不起的外来用语和求婚,都等到你可以自己养自己时再来跟我说。」
一如往常的断定口吻。在相扑的世界里,由没道理部首加上拳头念作前辈,但是在我家里读法为『妈妈』。好,接着换我说出一如往常的反对意见——像「这不是和爸爸书里的内容相互矛盾吗」、「哪里是什么讲求自由的出版社啊」、「我要向人权协会申诉!」之类的。哎,反正我早就知道会输的。不过不说些什么总觉得不甘心。
但是比起我软弱的发言,妈妈的眼神先发生变化。她打开手机,对着手中小小的屏幕和我的脸交互看着。爸爸也不发一语地,视线越过妈妈的肩膀看着画面内容。
「妈妈?」
「…………」
「怎么了?」
「透。」
「到底怎么了?」
「你没怎么睡吧?」
「我才刚回到家,正要睡着就叫醒我的,不就是妈妈吗?」
「闭嘴。睡一个小时就够了,反正你还年轻。」
真是,她讲话变得比平常更没有条理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要说的是,有个几乎头上都标明着笨蛋的滥好人长子,身为妈妈可有操不完的心。你看。」她把手机推到我眼前。「你自己决定要怎么做吧。」
「?」
上下卷动画面。正如我所预测,邮件堆积成山。按顺序看时,内容一个接着一个显示出来……当然话题只有一个。
09:15:45德永发出自杀预告!
09:16:02怎么办?要去制止他吗?
09:16:14去是要,去哪?
然后第一封邮件终于出现在画面上。转寄过来的简短文章。『大家/到此为止谢谢了/永远地再见了/在今天将永别了/我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毁灭/如果没有人支撑我的话』。
自杀?
预告?
我盯着画面,凝视妈妈,看着爸爸,晓那家伙隔着还在沉睡的拉门彼岸竖耳倾听。然后我慢慢地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屋梁。富有历史意义的四点五度角倾斜,正俯瞰着我对我讪笑。
我做了深呼吸。
接下来你要怎么做,滥好人先生?要去阻止他吗?
……但是说要去,又该往哪里去?
在所惟信09:07-09:22
然后,在那大约十分钟之间,传来了无数封邮件……看了那个一定会想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绘里同学一定也会这么想的!
啊,不好意思。那侧,第一封遗书邮件传来时是九点整……吧。我吓了一跳,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笑)。
这是难免的吧?班上同学突然传来『永远地再见了』「在今天将永别了」。转学或搬家时,一般也不会这样写。不,也有可能会这么写,若是女生的话。不过德永并不是那种多愁善感诗人型的人。他应该属于更认真的那种。
也就是说这是自杀。
但是,为什么自己非死不可呢?还活着的家人他们的心情,世人会怎么看呢……竟然说要自杀!我无法理解想自杀者的心情!
况且这还是写到一半偷工减料的文章。
(开玩笑的新手法?)
我所想到的,也就是这样而已。对了,一定是这样没错,不然我不懂他在搞什么。
不过,如果不是开玩笑的话呢?
(跟警察联络……后,发现这是恶作剧的话,我不就也成为共犯了吗?)
说起德永,啊对了,绘里同学应该不认识他吧。啊,对不起。那个,那家伙个性可是非常认真,又是好学生,很文静。老师讲的话都会好好听的人。虽然这么说,也无法保证他一定不会恶作剧。
相对来说。那家伙「平常也是个不会惹麻烦的好学生,为什么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呢」,等到事后在电视采访隔着马赛克被人这么形容的情况应该也不少吧。很认真、文静、成绩优良。不都是这家伙那一型的吗,对吧?
啊,但是成绩优异这点不符合。他最近的期中考。成绩好像掉下来很多。不对,上学期的期末考也是。咦?德永好像算是会念书的吧?到底算哪边。国中时记得他是前几名的。国一时第一次自我介绍时他说:「我的志愿是医学系」,连不同班的我都听到了这个谣言——但关于那家伙的谣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没了。
嗯,就是这样吧。
也就是说不管是谁,人心里的想法其实是无法了解的。嗯,所以外表才是重要的。因为大家必须要有一个可以判断的点。
不过总之在这个时候我这样想。
话说回来。为什么德永的遗书会传到我这里来?
我们根本不熟啊。虽然同一个班,社团也一样是美术社,不过那家伙是绘画班,而我是鉴赏班。因为两家距离近?因为上过同一个国中?但是过去我们一直不同班呀。
或者相反的,因为我太有名了?之类的。
嗯,哎呀……遭人嫉妒是从小就开始的,我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