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痛与赋予(2 / 2)
陈逐用手背挡住眼睛,脑海眩晕一片,几乎空白。泪水不受控顺两边流下去,眼尾湿漉漉一片。
然而还没完,他感觉有什么尖锐冰冷的东西,抵在自己大腿内侧。很痛,痛得他整个人往上逃。
他放下手,胸口起伏不定,努力抬起身体往下看,
看到闻岭云盘腿坐在自己两膝中间,手里拿着一根针一样的东西。
“你在……干什么?”
闻岭云看向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很黑,黑到如同深海般浑浊幽暗。以前的闻岭云虽然待人也冷漠,但此时此刻这个人却跟其他时候都不一样,陈逐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他看着他,如同仰视深渊。
明明以前从未感到害怕,但两次遇到这个闻岭云,他都会从心底冒出恐惧的情绪。
“虽然你答应我不再跟别人上床,但我觉得还是要加个保证。”闻岭云平静地开口。
陈逐腿下意识往上缩,脸上困惑,“什么意思?”
没移动多少就被人摁住脚踝,“你能保证不动吗?我不想绑着你,”闻岭云微微向他俯身问,眉目放松舒展,神情是温柔的,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要不要给你喝点酒,不会那么疼?”
“你要干什么?”陈逐又问了一遍,
闻岭云说,“我想给你纹个字。”
“什么?”
“这样如果被人看到,就会知道你是谁的。”
针尖刺进皮肤,渗出血珠。
陈逐看着闻岭云给他刺字。
肌肉绷紧,一动不动。
闻岭云不是在刺青,刺青不是这样的,他没有用颜料,也没有用专业的工具,更加不会敷麻药。他只是在人最隐私,神经密布的地方,用伤口组成一个名字,赋予陈逐疼痛。这是场漫长的酷刑,像要给对方一个不会忘记的教训。
其实陈逐可以挣扎,如果他愿意奋力一搏,就算无法打赢,但逃走肯定没有问题,不至于到现在的境况。但他怕将人吓醒,不是说梦游的人不可以受惊吓吗?
所以陈逐只是轻微嘶气,咬牙咽下所有,连大声呼痛都没有。
闻岭云放开他的脚踝,用虎口卡住大腿内侧连着胯骨的肉,下压抻平。
针尖越往里走越疼,疼得陈逐腿到腰都在抖。陈逐是很能忍痛,但这种不是骨头打断那样一下的剧痛,而是细微绵长,像蚂蚁一口口咬着筋的感觉,时间长到他甚至分辨不清持续了多久。
血珠从苍白的皮肤上向下滚落,一颗颗,像碾碎的晕染纸面的桑葚。
闻岭云会及时地舔去滑落腿间的血,用唾液安抚伤口。
舌面碰到时,温热的,刺麻的感觉,痛到最后变成了难以描述的体验。
反而让他发泄过一次的地方,又开始抬头。
于是闻岭云移过去,手上的针没有停,舌头也没有停。
放在两侧的手握成拳绞紧,陈逐眩晕似的向后仰靠,脸慢慢胀得通红,头抵着床垫,脸上的表情间于极乐与痛苦之间,呼吸也变得滚烫。
他先只是一味吸气,后头开始断断续续叫着什么,但调不成调,几乎只是用气声送出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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