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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老鬼很沉默，给人的气息也是冰冰凉凉的。对着这张脸，她有点别扭。
“你能换张脸吗？”
“不能。”
“那你能戴个面具吗？”
“你说你能干什么？”
“保护你！”
就连口吻都惊人的相似。
“我能问你件事吗？”
“说。”
“我要是打你，你会不会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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