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证据确凿,退位让贤(1 / 2)
正愁着,大臣中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激动的冲了出来,冲着无常神医跪了下去,三拜九叩的道:“恩人啊!原来毓王爷请来的居然是恩人啊!您救了老夫儿子一命,老夫都还没来得及报答恩人的大恩大德啊!”
傅麟昀正愣着,围观的老百姓中,又有一位脏兮兮的老妇走出,对着无常也是三拜九叩的谢恩起来,那感激的模样让傅麟昀忍不住看向了傅麟胤的方向,正怀疑着这一出是不是傅麟胤闹的,便见那无常亲自躬身将那老妇跟老大臣扶起,笑道:“身为医者,救死扶伤乃是我们学医的责任,您们也不用这般谢我,要折寿的。”
一句折寿说得众人都笑了起来,那老大臣老得都站不稳了,对着年轻人三拜九叩也确实不好啊……
若是别人出来这般对着一个年轻人三拜九叩,或许会有人不信,然而这位老大人却是朝中最是正直的刚正不阿的大人,人瘦得干巴巴的,袖子中可谓是两袖清风,家里曾一度揭不开锅来。不管是朝中大臣抑或是云京的平头百姓,都清楚的知道,有这么一位清廉的好官,那就是梁宇阳。
梁老头今年也近七十岁了,当年当官得晚,从小地方当县令开始,便一直清廉为国为民,熬了三十几年,虽然也历经三朝,然而到云京做官,也才近十年,算不上三朝元老。
有梁宇阳出来说话,当下在场的人都信了这位年轻的飘逸的神医。
无常神医白衣飘飘,冲着傅麟昀很是直接的便道:“毓王爷千里迢迢将我请来有什么事便直接说吧。”
无常神医说话直接得很,半点不拐弯抹角,再加上那飘逸的模样,救死扶伤的神圣,当下让外围的老百姓崇拜上了。傅麟昀却是半点也不介意他语气中的不敬,反而很是尊敬的拱了拱手,这才道:“其实找神医来,是有件事要麻烦神医。”
说着,他冲刘太医道:“将药方给神医,让他看看。”
神医接了药方,仔细琢磨了一阵,当下便道:“高啊!这药方杀人不见血啊!”
这一句杀人不见血说了出来,众人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很快便有哗然了起来。傅麟扬显然还不承认,一旁傅麟逸又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换了药方!”
傅麟昀却又好脾气的问道:“那请神医说说,若按这些药方服用,这病人会有什么症状?”
神医当下将症状一一道来,又让人对傅麟扬的罪孽信了几分。
本来皇家便无私事,皇上病重,大臣更是要探病,以示关心,于是先皇的病如何,几位朝中大臣也都清清楚楚的,这先皇的病状,可真跟这位神医说得一模一样。
有站在傅麟扬这边的大臣当下咧嘴:“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合计了联手对付皇上的!”
无常神医当下怒目瞪了那位大人一眼,嗤笑:“我也不过是看不得上面那位谋权夺位,现在占着位子又不为云腾百姓做点有用的事,正好闲着无事干这才答应了毓王爷过来看看,至于我说的话你们爱信不信!”
他的话委实嘲讽至极,那位大人让他这么一瞪眼,本就软了几分,这时听他如此大逆不道,更是气极,指着人颤抖着手指便到:“你……你……放肆!”
一句放肆说得毫无魄力,无常神医甩着漆黑飘逸的长发,摇头晃脑:“原来这便是皇帝重用的臣子?无怪不过短短半年时间,云腾一落千丈。”
那大臣气极,怒火上升,一双眼睛一番,直接晕死过去。
于是引起了一场哗然,无常神医淡淡甩袖道:“气晕了,人中用力一掐就能醒了,多使点劲。”
一旁的大臣一试,嘿,果然那大臣很快醒来,不过人恍惚得不行。于是这前头有人吃亏,还得不到傅麟扬一句赞赏,接下来的干脆再也无人敢为傅麟扬出头了。
傅麟扬冷冷注视着傅麟昀:“二弟,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麟昀胜券在握,人却还是谦卑有礼,一拱手行礼,道:“皇兄,臣弟只想让皇兄在父皇坟前道个歉认个罪而已。”
傅麟扬沉默,玉御史上前:“皇上,太后谋害庄懿太后一事,此时是不是也该了结了?”
傅麟扬怒火陡起,怒道:“母后什么时候谋杀皇祖母了?!”
玉御史将证据一说,然而只有南玉歌留下的几封信,还有一瓶药,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正僵持着,一辆马车缓缓进入了众人的视线,一个女人的声音淡然响起:“我能作证,当年便是太后用毒。将庄懿太后杀害,臣妾当时就在场。”
来人正是徐贵妃,也是如今的徐太妃。
徐太妃挑起帘子,白纱蒙面,徐徐的将当年跟太后两人一起谋害二皇子母亲淡贵妃,又被太后看见,最后发狠杀了太后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将傅麟扬联合苏柳琳,却被苏柳琳利用,制造了刺杀大漠王一出闹剧也说了清楚,最后又说,傅麟昀跟傅麟胤,是被傅麟扬陷害。
所有的事情由徐太妃一说,说服力似乎变得强有力起来。更何况,徐太妃对自己并无维护之意,一句一句都声称自己当时也在场,而且也加入了谋害淡贵妃的行列,这样的话,似乎更加的拥有说服力跟可信度。
徐太妃的话,将这一系列的半遮半掩般的事情,都变成了透明的,众人听来,只觉得这些个黑暗的事情,都发生在了眼前。
吏部尚书常京这时也站了出来,对着徐太妃行了一礼后,便道:“臣在玉御史收到那几封信之后,便命小儿去往鳞潜大河边的一个小村去寻找线索,耗时一个多月,他也总算回来,并带来了一系列重要的信息。”
常振黑了不少,从父亲身旁站出来,便道:“太后所种之毒,属于见血封喉的剧毒,生于南方苗疆,中毒后状如暴病,那家人在我前去之后,也说二十几年前,确实有人前去,买了这些药,而且来人自称是宫里来的。还有,就如刚刚神医所说,害了先皇的药方中,有一味药,也是苗疆独有,而且毒性大,苗疆并没有人大规模种这种药,只有个别人家才会种上一点。这次我也前去询问过,先皇生病期间,确实有人大规模在苗疆那边买这种药,而且来人对他的身份遮遮掩掩,一口京话。我彻查了好些天,这才彻查清楚……”
说着,常振转身身手,向着站在一旁的大臣一个个指去,恶趣味的点了个遍,将那些大人点的面色发青,这才停在了一位发福的中年大臣身上:“孙大人,那位前去买药的人,就是你的手下吧?请问你派人买那么多的有毒药物,做什么啊?”
常振说有毒,其实那药并没有多大的毒性,充其量是会让人上瘾,从而披靡不振,而且让身子虚的人饮食,更会导致病情反复罢了。这点刚刚神医也提出了这药方的害处,并且着重的点了这药来。
于是在场的人都深刻的记得这味药,见常振指名道姓的点出了这位孙大人,当下一个个都看向了他。
孙大人乃孙国公族人,孙皇后的家人,只不过是个庸才,一声碌碌无为,又常年作威作福,倒是养的白白胖胖的。这时让常振点了名,当下脚一软,晕了过去。
他这一晕,便相当是承认了,再场的大臣早就看不过他仗着自己是孙家的人便嚣张跋扈,为害百姓。这时见人一晕,当下都看向了傅麟扬。
这可是孙太后的人啊,他买这些药做什么,不是明摆着么?
傅麟扬面色铁青,已经明白自己大势已去。
果然,当下便有人带头,吼道:“傅麟扬,你杀父夺位,是为不孝!在位半年,昏庸无道、骄奢淫逸。为了遮掩其犯下的罪孽,残害无数无辜百姓,残忍暴政,你根本不配为国君!”
“不错,不配为国君!”
“不配为国君!”
这话一出,一时呼声四起,围观的老百姓大多都亲眼见过数月前的惨状,这时听那大臣这么说,更是跟着吆喝了起来,很快让傅麟扬下台的话,声声不绝,震破耳膜。
傅麟扬大势已去。
傅麟昀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不觉嘴角轻勾,心下从未有过的轻松。
而远远观看的傅麟胤更是只觉轻松无比,脸上带着嘲讽的笑,盯着脸色铁青的傅麟扬,只想看看他会这么做。
傅麟扬还未给出反应,这时呼声中又有人大呼:“毓王爷傅麟昀公正廉明,孝悌忠信,更是一心为国为民,当的是贤明之君!请毓王爷登基为皇,为我云腾大国开创盛世!”
“昏君退位让贤!!”
那人一呼,众人也都纷纷振臂高呼,请傅麟昀登基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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