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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别想离开,宫廷宴会(1 / 1)

擦着长发的手慢慢向上,苏矜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双带着些微冰冷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而后慢慢的顺着向上,搭在了她的脖子上,冰凉丝丝渗入了她的体内,而后慢慢的冲向了她的脑海中。

“你做什么?”苏矜艺猛地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戒备的睁大眼睛看着傅麟胤。傅麟胤不料苏矜艺会有这个反应,心中猛地一颤,眉头已经微皱,看着她,笑道:“我会做什么?你说我现在过来,是要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苏矜艺也知道自己的反应太过于激烈了,但,自从沈燕平受伤之后,傅麟胤就没有再过来过,她也根本没有想过傅麟胤会过来。可是他却这个时候过来了,还来得如此理直气壮,自然而然。

可不正是如此?苏矜艺忍不住苦笑,她的身份,她的存在,本就是傅麟胤想要便要,想弃便弃的一种东西,不是么?

傅麟胤似乎根本不知道苏矜艺的想法,他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苏矜艺眼中的凄苦,而后越皱越紧,心中一阵怜悯,他抱紧了苏矜艺,连连道歉道:“对不起,这些日子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忙了,我忽略了你,我道歉。”

苏矜艺僵着身子,略微疲惫道:“不,是我不好,是我贪心不足,可是我没有办法不贪心……”

不管是不甘于一个妾侍的位置,还是不甘于与人分享她的男人,总之她无法忍受,既然现在事情已经告一个段落,那么她也不必再忍下去,她挣扎着出来,看着傅麟胤。

然而傅麟胤却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她人才挣扎出来,傅麟胤的吻便已经急切的洒下,从额头一路直下,而后带着热切急迫的压下,吸允着她的唇瓣。

苏矜艺初经人事,前几次傅麟胤都是极尽的温柔的慢慢引导着她,这一次如此粗暴的掠夺,已经大大的超过了苏矜艺的接受范围,她想挣扎,却根本力气不够。

掠夺还在继续,人已经从地上到了床上,半干的头发长长的洒下,有一丝便从床沿上垂下,还滴着水珠,犹如泪光。苏矜艺已经不抵抗,而傅麟胤也已经放慢了动作,许久,他才似是懊悔的将人抱紧,道:“你别想离开……”

那是带着迟疑的肯定的一句话,可惜疲惫而沉沉睡去的苏矜艺却已经听不到。

当朝阳再次洒下的时候,苏矜艺已经醒了过来,身子犹如便碾压过一般,疼得难受,烟翠带着笑容的为她撩起纱帐,眉目含春的笑道:“夫人,世子说了,让这两天今天好好休息,外面的事情,就不要去理会了。”

别去理会外面的事情?苏矜艺愣了愣,却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继续躺在床上发呆,很快便又迷迷糊糊的睡下了。

如此三天,苏矜艺便真的没有去理会外院的事情,只是在院子里闲坐着,偶尔出去看看,指挥着下人打扫院子,剪窗花,写对联。写了也不贴,只是晾干了收起来,挑着红莺和烟翠云樱几人剪得好的一些窗花,让她们贴了起来。

于是,苏矜艺的院子变成了春节窗花贴得最早的一个。红莺笑着说,等到了春节来的时候,这些可该旧了。然而,苏矜艺却淡淡道:“旧了就换掉吧。”

当院子都贴满了窗花的时候,傅麟胤也终于再次踏入了这间院子里,见着苏矜艺正神色如常的站在窗子下面,看着木舟艰难的贴上最后一张窗花纸。

莫名的,傅麟胤松了一口气,走过去笑道:“这么早贴窗花?咱王府最积极的就是你了。”

苏矜艺笑道:“反正也是闲着,不找点事干怎么行……”

傅麟胤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种话苏矜艺可从来不会说,心知她的心还是有着一股气发不出,也只能讪讪笑笑,道:“不过是让你休息几天,明天可又有事情忙了。”

苏矜艺抿了唇,也不问是什么事,只是看着他。傅麟胤神色严肃了些,道:“刚刚宫里传了话过来,明日午时太子会在宫中开宴宴请各王府中的世子公子们,还有他们的一些妻妾。”

太子宴请各王府子孙?苏矜艺正疑惑着,傅麟胤便又道:“我想,他是冲着傅麟逸去的,而且听说昨日傅麟逸才以探病的名头进宫见过太子。”

苏矜艺也明白,太子一向不喜傅麟胤,若傅麟逸和太子交好,那可是互利的事情,傅麟逸和太子都不是蠢人,只怕是早便有了勾结在一起的想法。而趁着这个时候开宴,不过是将几位王府势力召集在一起,拉帮结派罢了。

苏矜艺想了想问道:“他这么明目张胆的,难道不怕犯了皇上的忌讳?”

“不会,太子上次中毒之后,便一直闭门不出,现在身子已经恢复,趁着答谢各位皇族亲人,倒也说得过去,而且现在已近年关,宴请一下像傅麟逸这等年关被召回的世子公子,也是无可厚非。”傅麟胤说着,又叹道:“他这一中毒,想必地位更加的不可动摇了。”

说到这个,苏矜艺也想起了二皇子被罚之事,还有太子忍痛大战贼人,英勇无双的传言,忍不住叹道:“他倒是因祸得福。”

傅麟扬确实是因祸得福。

第二天的宴会,到达宴会的,都是一群年轻的世子公子们,一个个都深恐自己巴结得比别人慢了一步一般,高举酒杯大声的赞扬着傅麟扬。就连一些看不惯的,也生怕会因此而给自己的家人带来大祸而不得不跟着强笑巴结,也就只有傅麟胤这般的,明目张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嘲弄的看着一群人一个个巴结着傅麟扬。

常振和沈淳宇还有孟恒严腾这等父亲在朝掌握大权的人,也受邀来了皇宫。常振和沈淳宇自然不会加入那阿谀奉承的行列,孟恒也是个清高的,自是看不惯那等人。但严太师的儿子严腾可就不一样了,虽然父亲身居高位,严腾却一直热衷于巴结太子,更俨然成了太子党一党的首要人员。

见傅麟胤一直抿着唇神色冷然的自斟自酌,又看了一眼坐在他下面那个位置的傅麟逸,严腾眼珠子转了转,便似笑非笑道:“自从三年前定远将军前往边关驻守,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们两坐在一起,现在细细看来,两位虽说是兄弟,可是这模样,可不怎么像啊……”

苏矜艺本就对傅麟胤的身世特别敏感,这时听见严腾这么一说,身子便是一僵,连忙看向了傅麟胤。然而傅麟胤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依旧淡笑着,示意她继续为他斟酒。

这时,严腾前面那一桌,三王爷家的世子便已经笑了起来,指着严腾呵呵笑着,道:“看来严御史醉了,醉了哈哈!定远将军和康德王世子并非同母所生,有些不一样不也是正常啊。”

说着,身旁的几位世子公子也都笑了起来,严腾见此,也只能和太子相视一眼,打着哈哈笑道:“不错不错,这确实正常。”

这么说着,却又有人笑了起来,仔细的打量着傅麟胤和傅麟逸,道:“严御史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才发现,确实世子和定远将军确实模样相差挺大的。瞧定远将军一双眉毛又浓又粗,像极了康德王爷,倒是世子这一双眉毛便要修长些,倒是像……”

傅麟胤抿唇一笑,打断他道:“像家母。”

那公子便笑了起来,呵呵道:“是吗?”

傅麟胤却也不回答是与不是,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他似笑非笑。那公子却似乎有些畏怯了,缩了缩脖子,呵呵的转而说起了其他。

倒是坐在上首的太子也笑了起来,说了些闲话,便逐一和下面坐着的世子公子们聊了起来,轮到傅麟逸的时候,便问到了边关的生活和其他的一些问题,然而,却又独独的越过了傅麟胤,转而问傅麟胤上首的五王爷世子。

太子的作态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当下场中便顿时安静了不少,连五王爷世子回答起太子的问话,也变得战战兢兢了起来。

苏矜艺也再次看向了太子傅麟扬。

傅麟扬在宴请大漠王的时候,便不幸被舞姬刺伤,毒性虽强,但皇宫之中却不乏又回春之术的高手在。只是到底是伤了胸口,贴近心脉的位置,他这一伤,便躺了月余时间,从大漠王来到到回去,都没能再下床四处帮衬忙碌。

不清楚的大概都要忍不住为太子惋惜,说是失了一次和大漠王培养感情的大好机会,然而,对于知根知底的一些人来说,却还是忍不住庆幸傅麟扬伤得好,躲过了一次危机。

这倒也是确实,傅麟扬的一伤,这次刺杀的事情,便也牵扯不到他身上,反而因为他的伤,火贬或杀的斩杀了许多护卫不利的禁卫军和大臣。

苏矜艺正望向傅麟扬,傅麟扬便似是有所察觉一般,冲着她咧了咧嘴角,露出了一抹带着不明意味的笑,那一笑,笑得苏矜艺心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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