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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我爱你(1 / 5)

半夜,乐清斐被抱着他的人烫醒了。

“老公?”

乐清斐坐起来,双手从傅礼滚烫的手臂,摸到额头,“怎么这么烫…rosita!”

家庭医生来了。

乐清斐披了件睡袍,咬着指甲,端来的牛奶也喝不下,在床边来回不停踱步。

半年来,傅礼从来没有生过病。

这个男人好像总是有用不完的体力和精力。常常给他洗完澡就已经是凌晨,睡几个小时,又起床健身、工作;有时候早上不忙,他又醒得早还会再做一次。

身体跟铁打的一样。

乐清斐甚至觉得如果dc还要翻拍大超,就该找傅礼。

可这场病来势汹汹,傅礼的体温高得他心疼。

家庭医生:“退烧针刚打,大概会在半小时后开始出汗退烧。我们就在楼下,会定时来检查,小先生不用担心。”

乐清斐坐在床边,双手抱着傅礼正在打点滴的左手,注视着傅礼的脸,点头。

医生只说是操劳过度,再加上淋雨了,所以病才来得这么急。但傅礼的身体底子实在好,让他不必担心,明天就会好转。

怎么会不担心呢?

乐清斐知道傅礼这段时间不大好,心情不好,但在他面前又从来不会讲。

在他的心里,傅礼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他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是连傅礼都没办做到的。

离婚的事吗?

乐清斐忽然想起,那是傅礼第一次对他说,自己也有言不由衷,迫不得已的时候。

乐清斐将傅礼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不会离婚的。”

“我爱傅礼,傅礼也好爱我,我们不会离婚的。”

没多久,床上的男人悠悠转醒。

额头上的退烧贴是凉的,大概是刚换,发的汗也被轻柔擦拭干净。睁开眼,看见了跪趴在床边的乐清斐。

乐清斐双手交叠地枕着下巴,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傅礼,见他睁眼,立即坐起来。

傅礼抬起插着针。头的左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嗓音嘶哑,“怎么哭了。”

乐清斐鼻子一酸,“担心你。”

说着,他一把扑进傅礼的怀里,“我好担心你。”

傅礼笑了声,抬手抱住他,轻声安慰,“乖乖,没事。”

两个人安静地抱了会儿。

乐清斐想接吻,但傅礼害怕传染给他,甚至让罗西塔给乐清斐整理其他卧室的床铺。

乐清斐当时就哭了,说要和他一起睡。

“如果生病的是我呢?”乐清斐湿着脸问他,“你也会去睡其他房间吗?”

傅礼:“当然不会。”

说完,他就看见乐清斐的嘴巴撇得更厉害了,抖得像要下豆子似的。

傅礼无奈笑了笑,伸出手,乐清斐擦掉眼泪,笑着爬进他的怀里。

乐清斐不让他动手,“我来盖被子,老公你不要动。”

忙忙碌碌,跟小蜜蜂似地给他掖被子,调整枕头位置,非要抱着傅礼脑袋去挪,结果手一滑,给了傅礼鼻子一肘击。

猛地一下,傅礼的眼泪都给打了出来。

吵吵闹闹的,傅礼顶着红鼻子,终于把因为太过紧张和担心,所以停不下来的人哄进怀里安静躺好。

乐清斐抱着他腰,心还是跳得很快,“老公。”

傅礼闭着眼,嗯了声。

乐清斐把他抱紧了些,“你愿意告诉我吗?为什么我昨晚去接你的时候,你那么伤心地坐在雨里。”

傅礼缓缓睁眼,望向被压着他的、被黑暗占据的天花板。

原来是伤心吗?

他以为是在唾弃自己的无能。

没有价值的人,不值得被记住;所以没有人记得颜颂,除了乐清斐。

在他的记忆里,在乐清斐写给他的书信里,「颜颂」都是那么重要,至少是乐清斐烦恼时,会想起、会需要的对象。

他问:“在意大利的时候,你在给谁写信。”

“唔,你在吃醋吗?”乐清斐的指尖在他的腹肌上戳了戳,“你要是吃醋,我就不讲了。”

傅礼觉得好笑,“你这跟说了有什么区别?”

乐清斐眨眨眼,觉得有道理,坦诚道:“就是给颜颂呀。我想他的时候,就会给他写信…嗯,其实这么说不准确的,是我需要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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