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我爱你(3 / 5)
那场七月的雨,似乎从未发生。
傅礼依旧每天照常去公司,乐清斐也度过了最开心的一个暑假。
他的期末考试全部通过,一科都没有挂!傅礼给他的奖励,是他很喜欢的过山车游乐园。
其实他最喜欢的是海边的游乐场,他问傅礼为什么不送自己那个。
傅礼沉思片刻,“那个游乐场不是你儿童节的礼物吗?”
乐清斐眨眨眼,想起来是有这回事。傅礼送他的礼物太多太多太多了…记不大住。
他斐抱住傅礼,不停亲,“谢谢老公,老公你最好啦~”
京港的夏天不算太热,海边更是凉爽。
大概也是这样,所以乐清斐去到城里和朋友们看演唱会时,才会感觉到烦躁不安。
露天体育馆里氛围热烈,舞台射灯和挥舞的荧光棒,将乐清斐包围,冲击着他的视网膜和昏沉的大脑。
他给傅礼打去电话。
伴随的耳鸣,让他忘记自己身处的场合并不适合通电话。
好在,傅礼也并没有接他的电话。
可是这不可能。
他抬起头,恰好看见傅礼前几天给他新增加的保镖快步跑来,靠在marcus耳边说了什么。
乐清斐心头一紧。
marcus看向他,脸色铁青,一把将他从座椅上带走。
傅礼出车祸了。
乐清斐的大脑一阵嗡鸣。
他忘记了思考,甚至不知该如何移动双腿,是marcus将他半推半搂着带上了车。
夏天那么热,无比嘈杂,乐清斐的耳朵里还是那句话。
“老板出车祸了,正在医院接受治疗,我们现在立刻送你回家。”
又似乎和另一句话重叠:
“清斐,你在家跟你姐姐在一块儿啊,我和你婶婶出去一趟。”
毫不相干的两句话。
……真的吗?
乐清斐的心跳暂停一瞬,又开始急速跳动,眼泪在他还未意识到时,就已经落下。
“我不要回家,我要去见傅礼,我不要回家…!”
乐清斐像被抓进牢笼的动物,解开安全带,在推开车门未果后,不停地拍打着车窗,在被marcus控制住后,还在用脚踹那看上去透明易碎的窗玻璃。
耳鸣没有消失,在分不清是谁的哭声中,似乎听见了保镖打电话的声音。
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上被披了条毛毯。marcus一直在他对说什么,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击中注意力,盯着不停张合的嘴,渐渐地,听见了对方说的话。
“我们现在去医院,呼吸、放松,请松开你的手。”
乐清斐低头,看见自己掌心被指甲剜出的血。
他不再动作,像一尊被不停被太阳拍打在身上的冰雕,融化,落泪。
marcus知道「车祸」这两个字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车停下。
路边的助理和保镖早已等候多时,见到乐清斐跌跌撞撞地下车,脸上仿佛是被水洗过,原本镇定中带着焦急的神情,都被怜惜和不忍取代。
乐清斐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任何事物。
他跟在不知道谁的身后,走过长廊,停在白色的病房门前。
巨大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那瞬间,他似乎变成了被自己抓过的螃蟹,挣扎也不过是徒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丢进去。
不,他要进去。
乐清斐推开病房门,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傅礼。
助理将病房里的医护都请走,病房里只剩下站在原地的乐清斐,和同样一动不能动的傅礼。
不知过了多久,乐清斐终于挪步。
病床上的男人没有戴眼镜,头发些许凌乱,紧闭双眼。
乐清斐不知道爸爸妈妈是不是这样的,好像不是的,他们甚至没能去到医院。
他颤抖着抬起手,缓缓地,靠近傅礼,蜷起的食指落在温热的鼻息前。
乐清斐浑身脱力,跌坐到地上,随即扑进傅礼的怀抱。
“傅礼你不要死,你不要死…我不要你也死掉…傅礼…呜呜呜——”
男人搭在床边的手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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