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离家出走(2 / 7)
傅礼知道自己不该说出口,乐清斐现在最不想要的就是他的「控制」,他甚至不应该这么想,乐清斐是独立的、有思考能力的,能够自己做决定的…可是,
“不要去。”
傅礼紧紧握着他的手,胸膛鼓动,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斐斐,我不想你离开我,不要在现在、在我们争吵之后离开我,好不好?”
乐清斐别开脸,帽檐压住的发丝吹落,遮住他可能会心软的耳朵。
傅礼靠近,低声哄劝:“斐斐,是我做得不好,可是我从来没想过会让你伤心。我爱你,斐斐我只是爱你。但我保证,我会改,我会做得更好,不要离开我。斐斐…”
乐清斐终于抬头,“你不会改的,我知道。”
傅礼僵直。
乐清斐鼻翼翕动,“你只会做得更隐蔽,不会让我发现,但是你不会改。一直都是这样,你跟我道歉,但是你从来都不会改。”
傅礼眸光闪烁,默认。
傅礼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你说得对。斐斐,我没有办法做到看见你伤心、受挫却什么都不做,只要我能为你做的,我一定会去做。我不在乎很多事,我只在乎你。”
乐清斐的嘴唇难过地颤抖,“可是,我不想你当坏人。”
“傅礼,你不要成为坏人。”
渐渐地,乐清斐感觉到捉住自己手臂的力度消失了。
傅礼的手垂在身侧。
傅礼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可他没有感到轻松。乐清斐抬起眼,湿润的睫毛伤心地望着傅礼。
下一秒,傅礼捧起他的脸,低头咬住他的嘴唇,激烈啃咬,迫切进入他的口腔,想要找到比哭泣的眼睛更湿润的舌尖。
傅礼的左臂横在他的后背,收紧,将他几乎锁进怀里,不停亲吻着他的脸颊,“斐斐,不要离开我。”
登机播报声响起,打断傅礼短暂甜美的梦。
乐清斐靠着墙,脸色苍白,眼睛和嘴唇是湿润的、红的,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傅礼在无声中妥协,“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乐清斐不说话。
傅礼的咬肌鼓动着,“marcus,你让marcus跟着你。”
乐清斐还是不说话。
傅礼深吸口气,往后退了半步,“晚上不可以和别人住。一间房也不可以,两张床也不可以,不要和别人住。”
在他就要忍不住把乐清斐带走,关起来、藏起来,永远不被人找到前,乐清斐点了头。
乐清斐的鼻尖漫上一层酸意,“我会照顾好自己,我会保护好自己。会用登山杖去敲可能松动的石块,会在出发前喷驱虫喷雾,会在有信号的时候和你联系…不要担心我。”
有人来找乐清斐了。
傅礼想吻他,想让他别走,想让他不要喜欢别人,可是乐清斐不允许。
“照顾好自己。”他只能说。
乐清斐点头,垂下眼,走出被傅礼高大身形隔绝出的小小空间,走进人潮。
傅礼抬起脚步,一步、两步…
“斐斐。”
他用乐清斐绝无可能会听见的声音喊他。
登机口,乐清斐回头,越过身后的人群与傅礼对视,然后离开。
找到位置,乐清斐立即抓起安全带扣上。像是希望这柔软的布带,能够成为捆绑禁锢人的枷锁,让他不会有反悔的机会。
前后排靠窗的同学,忽然发出惊叹:“哇哦,那是庞巴迪最新款的私人飞机?”
远处的跑道上停着一架私人飞机,雪白的机身上有草莓红的英文花体字[faye]。
“好漂亮啊,飞机上还有名字…好巧,清斐,跟你一个英文名。”
那是傅礼在圣诞节送给他的礼物。
也是他原本和傅礼的假期。
乐清斐拉下帽子,盖住脸,缩在夹角,小声哭泣。
三小时的飞行结束,他们坐上去西麓岭的大巴车。
乐清斐找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路上大家都看出来他情绪不好,罕见,低声商量着谁去安慰。
不料,林睿已经先一步朝着乐清斐走去。
“清斐…”
“我知道你想安慰我,”乐清斐看着窗外说,“但是我想自己一个人坐,谢谢你。”
林睿愣了愣,点头,将刚从自动贩卖机刚买的巧克力放在一旁,便离开。
路越来越窄。
抵达前三天居住的民宿后,乐清斐给傅礼拍了照片和视频。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