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离家出走(6 / 7)
乐清斐不解地看了眼手机,将手机交还给了对方。
他还想跟手机的主人道谢,女人却微笑开口婉拒,说她老板不喜欢有人打扰。
乐清斐点点头,看着窗边的男人在听见助理汇报后,也没什么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抬过头,甚至连手机都没有拿回去看一眼。
工作狂。
夜晚,乐清斐还是给傅礼回了电话。
傅礼的声音听上去不大好,沉闷得很,“这么晚。”
乐清斐看了眼时间,22点,没说什么,一边继续脱泥泞不堪的鞋,边回:“找我做什么?”
他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旁,继续和被打了死结的登山鞋作斗争。
傅礼呼吸粗重,“为什么这么晚。”
不等乐清斐开口,房间门被敲响。
他让傅礼等等,一只脚光着,一只脚踩着鞋子,走去开门。
林睿来给他送医疗箱。
乐清斐回头看了眼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将门掩了掩,又问林睿的伤处理没。
今天没有夜观活动,但下午从狮子岭回来时,有人脚滑,摔了崖又下意识伸手去拉,结果把身后的乐清斐一起扯了下去。
好在不高,下过雨,底下又都是竹林的枯叶,土是软的。
倒是林睿,当时眼疾手快握住了乐清斐的手臂,但到底是两个人重量,也掉了下去。
崖上的人全都吓得丢了魂。尤其是岳正,急得就差没自己下去救人了。
三人都没什么事,但上去的路太难找,土松坡陡,最后还是用绳绑了软梯,才把他们救上来。
没伤着骨头和脑袋,乐清斐不愿去医院。
一是距离太远,二是一定会被傅礼知道,他很清楚如果傅礼知道他掉了崖,他可能这学期都别想再外出。
还有,傅礼肯定会很担心、很担心。
他伤得不重,可傅礼看不见他,只是听说发生了什么,会更加担心。
林睿说他已经处理好了,让乐清斐先简单冲个澡,一会儿队医会过来。
乐清斐点头,“好,谢谢学长。”
林睿看着他脸颊和脖颈被竹叶划出的血痕,欲言又止,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乐清斐继续跟鞋子作斗争,听见傅礼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刚刚是谁,这么晚来找你。”
乐清斐终于把鞋子弄掉了,却发现指关节背上被蹭了几块皮,刚刚扯到疼得很。
傅礼听见了他的倒吸气,“受伤了?”
隔着屏幕,乐清斐却仿佛看见了傅礼站在窗边,握着手机,垂眸蹙眉的模样,他笑了笑,“没有,是觉得你疑神疑鬼。”
傅礼沉默片刻,“我一直这样。”
乐清斐拿起手机,边摇头,边走向浴室,“你从前才不这样呢。”
傅礼:“装的。”
他停顿,嗓音低哑:“怕你讨厌,所以装作不在乎。”
镜子里,乐清斐怔在原地。
忽然,傅礼再度开口:“让我看看你。”
浴室很空,男人的声音带着些回声,钻进乐清斐的耳朵里。
他抬眼看了看自己,满身灰尘,头发乱糟糟,顶着两片枯竹叶,扎辫子的发绳早断了,草莓发卡也不见。脸上也是灰,还有渗出血的细细划痕。
摇头,拒绝了。
傅礼深深吸气,仿佛在竭力忍耐,“照片或者视频,自己选。不然,我今晚就过来。”
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强势,不容置疑。
乐清斐忽然想到傅礼把他弄疼的偶尔,有时候是拥抱,有时候是啃咬。
那时候他也会想,傅礼对他总是温柔又包容,怎么在床上却像是按捺不住地想要掌控他的一切。
不允许他走神,不允许他自我触碰,像倾倒的山岳覆盖在他身上,胸膛或是后背,从他的喘。息里获得占有的满足。
傅礼总是在对他道歉。
亲吻在他身上留下的牙印和吻痕,还有告白。
犹如此刻,傅礼一定要见到他。
洗完澡,乐清斐顾不得处理被热气蒸腾后开始渗血的伤口,拍了几张照片。
随队医生来帮他处理伤口时,他拜托了同学帮他修图。
同学震惊:“清斐,你拍照还要修图?会不会太过分了?”
在听见是要把伤口都弄消失后,反应过来,打趣他是不是发给男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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