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兔子·孕…(3 / 5)
“对不起。”
傅礼不认为他需要道歉,未答,转而问道:“为什么伤心?”
“我...我以为自己没有那么笨了。”
乐清斐说:“和你结婚之后,我做到了很多事。我学会了滑雪,我现在被误解也不会哭得说不出话,我看见叔叔婶婶也没有那么害怕,我组织了那么正式的领养活动,我还把那些好难的科目都考过了...我以为自己就很厉害了。”
乐清斐右手抱着膝盖,左手摊开数数的四根手指,“但其实我还是不够聪明。”
傅礼:“胡说,兔子就是很聪明的。”
乐清斐又笑起来,“你昨天晚上才说我是小猪,今天怎么又变成兔子了?”
因为兔子会假孕。
傅礼低头笑了笑,不敢说,怕乐清斐怄气在里边躲一晚上都不肯出来见他。
“斐斐已经做得很好了,没人能在三个月里,完全成为另一个人。”傅礼垂下眼,“做自己,很好。”
乐清斐:“那我需要多久,才能成为厉害的人呢?”
“十年。”
傅礼答完,沉默片刻,补充道:“斐斐已经是我见过进步得最快的小朋友了,比我厉害多了。”
帐篷里的人放下牛奶,朝着傅礼的方向爬来,鼻尖抵上薄薄的淡蓝色床单,“真的吗?”
傅礼笑着放下手,也爬了过去,学着乐清斐的样子,“真的,斐斐很厉害。”
两个人隔着布料,鼻尖相抵,亲昵地小声说着话。
“傅礼你总是这么说,好像我做什么你都觉得好厉害。”
“嗯,因为斐斐在我心里就是最厉害。”
乐清斐笑起来,睫毛眨动的影子也被灯光拉得很长,他听见傅礼问他。
“厉害的草莓大王斐斐,可以让我进入你的城堡吗?”
乐清斐犹豫片刻,点头。
傅礼进来,先给他了一个吻,随即是第二个、第三个...乐清斐的手指轻轻抓住傅礼睡衣的衣袖,被他温柔地按进满地的抱枕里。
乐清斐的脖颈微微仰着,像是一个想要被抚摸的讯号。
傅礼的大手从他的后脖颈,缓缓移向雪白的脖颈,握住,大拇指在细腻的肌肤上轻柔地摩挲,然后换成自己嘴唇。
乐清斐推攘着他,动作那么轻,傅礼置之不理,最后那只手轻轻环上他的脖颈。
那么白的手臂,那么细的手指,在本能的驱使下柔软地搂住他,那么轻,像花朵的香气。
温暖狭小的帐篷,仿佛变成了玻璃花房。
傅礼埋在乐清斐被扯得凌乱的胸膛,起身,温柔地吻他的脸颊,和他一起躺下,伸手将还在平复呼吸的人搂进怀里。
“眼睛都哭红了。”
傅礼伸手,点了点他卷翘睫毛后的眼睑,那么薄,即使在暖橘色的光下,依旧能看见黛青色的血管。
乐清斐的双手捏在一起,靠着下巴,虚虚掩住被留下吻痕的胸口。
“都怪你。”他说。
傅礼捉住他的手,又亲了下他的手指,“怪我什么?”
乐清斐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听得傅礼的心砰砰跳了两下。
他“啧”两声,搂着乐清斐的右手往下,拍他的屁股,佯装生气道:“好好说话,哪儿来那么多形容词和量词。”
乐清斐扭了扭,将脸重新藏进傅礼的胸膛,“本来就是,我当时摸过,我的肚子都被弄大了...”
傅礼不明白,乐清斐是怎么可以稍稍一逗就脸红,偏偏说这些又脸不红心不跳的。
被逼得没法,从耳朵一路麻到背脊。他将乐清斐压在身下,又亲了会儿。
“怕吓到你。”傅礼捏着乐清斐的脸颊,“要是把你接回家,发现家里有安全套,不会害怕吗?”
乐清斐抬眼想了想,点头,“那倒是。”
“不过,戴那个会舒服吗?”
这个问题难倒了傅礼,他诚实地说不知道,下次可以试试。
乐清斐“哦”了声,继续玩头发。
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捏了捏。傅礼的手已经钻进了他的睡衣衣摆里,慢条斯理地抚摸。
“干嘛呀?”
“这几天,对我又叫老公,又说喜欢...”傅礼扭头看向他,“就是因为这件事?”
乐清斐身体僵住,说话也不利索,“你,你知道了...”
傅礼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头转了回去,“刚刚猜到的。是不是?”
乐清斐点头。
傅礼的目光微微偏移,“那你有没有真的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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