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人善变人妻(7 / 9)
乐清斐一口咬在傅礼的手臂,不轻不重,但傅礼察觉到他是真的不喜欢,于是松开了手。
乐清斐睡了很久,一点都不困。
他还在担心自己的屁股是否又会遭殃,睁着眼睛,玩自己的头发,没有发出声音打扰身后许久未曾合眼的人。
“斐斐…”
傅礼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不一样,像是快睡着了。
“嗯?”
“还疼吗?”身后的人说着,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还疼吗?是不是还疼,不疼,斐斐…”
乐清斐微微蹙眉,觉得傅礼好像变傻了。
缺觉的人就是会变笨。
“疼,就是很疼,所以你不准再弄我了。”
“嗯,”傅礼的手在腰间轻轻揉捏,“斐斐不要疼。”
乐清斐生怕他揉着揉着,手就往下走,赶紧伸手拿了个抱枕,塞到屁股后面:保护。
“去哪儿?”傅礼一把将他捞了回来,“不要走。”
身后那么大一只人,像头熊一样抱住乐清斐,乐清斐大臂都没他手腕粗,脑袋还一个劲儿地往他脖颈里拱,就跟棕熊非得钻兔子洞,和那晚…一样!
“你又弄疼我了…!”
闻言,傅礼松了点力气,也就一点。
乐清斐继续指挥,傅礼就像一只即将失灵的遥控器,卡顿延迟,直到发现乐清斐就要离开他的怀抱,彻底失灵,不再听他指挥。
各退一步。
乐清斐也没计较,只要别再弄他屁股就行了。
“斐斐,不疼…”
“我没那么疼啦,你别说话了,睡觉。”
“斐斐,不疼…”
身后人的呼吸慢慢放缓,终于要睡着了。可是——
乐清斐低头看了眼,似乎不确定,伸手进去摸,发现傅礼的手还在那儿揉,只是力度和频率都降低了不少。
乐清斐有点气不起来了。
那天晚上,他是喝醉了,但也没醉到…只是他不想承认。
傅礼,对他很好,真的很好。
乐清斐握住傅礼的手,想让他停下,安心睡觉,却不料,被傅礼的左手一把反握,甚至准确无误地与他的右手十指紧扣。
快准狠,让乐清斐一度以为他是在装睡。
可是,傅礼真的睡着了。
握着他的手,傅礼终于没有再像设定好的程序机器人一样给他捏腰,只是偶尔会用大拇指指腹摩挲他的虎口,好似在确认他的存在,安静地陷入沉睡。
乐清斐不习惯。
可是,傅礼的怀抱很暖和,让他想到了爸爸妈妈。
小时候,他在游乐场、公园和海边玩了一整天,好困,眼睛睁不开,一头扎进沙滩里。爸爸就会笑着把他抱起来,妈妈擦掉他脸上的砂砾,牵着他的手…一直到梦里,妈妈都牵着他的手。
宽大的双人床上,二人抵足而眠。
不冬眠的兔子也被棕熊哄睡。
-
梦的后半段,乐清斐回到了普莱蒂斯的夏天,那个和颜颂相遇的夜晚。
他着急忙慌地从小木屋里,带来了医疗箱和干净衣服,跑去废弃码头,找那个被他不小心拍进湖里的人。
可残破得木码头上,只留下了一滩水渍,和消失在森林边缘的脚印。
“那个,你还在吗?”乐清斐抱着东西,哭着往里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忽然,森林小道上传来巡逻保安的脚步声,还有手电筒的光束,“谁?谁在那里?”
乐清斐张开嘴,来不及发出声音,一只手就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
高大危险的气息瞬间将他裹挟,像忽然卷起的龙卷风,又像自投罗网的兔子在掉进狼窝后,就该被叼走。
保安跑到发出声音位置,仔仔细细检查了暗处的灌木丛,都没有发现人。
只当是哪儿来的兔子或是狐狸,保安转身离开,在他的保安帽即将撞上脚尖时,一只手把乐清斐的腿收了回来。
月上树梢。
乐清斐坐在树枝上,抱着一堆东西,愣愣看着身旁的人。
男人看着保安消失在森林的身影,回过头,看向呆愣的人嗤笑一声:“乐清斐,你不是好学生吗?怎么不知道这个地方不准人来?”
“啊?”乐清斐眨眨眼,“你是谁呀,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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