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讨厌的男人·0%(2 / 3)
乐清斐点点头,在原地复习傅礼教他的动作和口诀,像突然得到老师夸奖的差生,迫不及待地想要做得更好。
“你好,需要帮忙吗?”
身后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
嗯?
乐清斐转身,滑雪杖“啪”地一下敲到男人的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
乐清斐连忙道歉,想要上前,可忘了自己穿着双板,险些摔倒,还是陌生男人伸手扶住了他。
男人笑说没关系,看着乐清斐的眼睛,像掉进了美梦里,“我是这里的滑雪教练,看见你一个人在练习,我可以帮忙。”
乐清斐昂着头,想了想,“很贵的对吗?我没有钱的。而且…你回来啦。”
男人回头看去,一个穿着黑色滑雪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头戴滑雪镜,阴沉着脸朝着他们走来。
高大惨白的英俊厉鬼。
莫名地,滑雪教练松开了扶住乐清斐的手。
傅礼从他脸上缓缓收回视线,将手中保温杯递给乐清斐,语气温柔:“小口喝。”
乐清斐隔着厚重的手套抱着保温杯,点头,听话地喝了三口。
傅礼转向尴尬在一旁的男人,笑,“这位是?”
教练准备向这位笑得如沐二月春风似剪刀的男人解释,自己不知道对方有男友,乐清斐先开了口。
“这是热心肠的滑雪教练,他说要教我滑雪…”
乐清斐抿了抿唇,偷瞟了教练一眼,扶着傅礼的手臂,踮脚,凑到他耳边小声讲:“我没有钱的,你帮我拒绝他嘛。”
对方并没有让乐清斐困扰,说了句“抱歉打扰”,赶紧走了。
乐清斐松了口气,最近流浪基地救助站要申报什么项目需要很多钱,他可不能乱花。
“好了吗?”乐清斐举起两根雪杖,“我可以滑了吗?唔…?”
乐清斐眼前一片漆黑。
傅礼恶劣地用护脸把乐清斐漂亮的眼睛遮住,冷着脸,下颌绷得极紧,垂眸睨着他,直到乐清斐后知后觉拽下护脸,才重新换上温和的笑容。
“有雪,弹了弹。”
现在的傅礼是超厉害滑雪大师傅礼,乐清斐不疑有他,点点头,“谢谢。”
傅礼替他调整头盔松紧,乐清斐听话地站在原地不动,任由傅礼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摆放角度,像只手办:傅礼的。
最后,傅礼放下护目镜,遮住那双像黑珍珠的大眼睛。
“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乐清斐蓄势待发,双手捏紧雪仗,像只野心勃勃的白色小老虎,“我不怕。”
天赋是很玄妙的存在。
乐清斐斜冲向一旁的弧形雪坡,在傅礼即将把他截停的瞬间,在空中转了半圈,落板,姿态轻盈,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滑。
傅礼怔住,视线跟随乐清斐的背影,轻笑一声。
下午的单板不算顺利,乐清斐摔了好几跤,拍起来,拍拍屁股,笑着跟傅礼挥手说“没事”,问他有没有把视频拍下来,又继续一遍遍练,好像不会累。
“清斐?”
傅礼躬身站在敞开的车门旁,看着上一秒还是拒绝自己为他安全带的乐清斐,这一秒就仰头昏睡了过去。
很有力气的小老虎也会累。
车停下,傅礼将熟睡的人竖抱起,从司机手里接过大衣裹住他,转身上楼。
待人走后,司机才敢回头多看几眼。
“怎么跟带孩子一样?”
半夜,孩子醒了,看见坐在房间角落的人吓了大跳。
“你干嘛呀?”
“醒了?”傅礼合上笔电屏幕,“有没有哪里觉得难受,脚底、膝盖?”
乐清斐抱着被子不说话,气鼓鼓地盯着傅礼,“你出去!”
傅礼怔了怔,反应过来,说了声“抱歉”后起身离开。
乐清斐下床去锁门,双脚落地,冰凉刺痛。
嗯?
他脚底上贴着无菌敷贴,撕开一角,看见了几个已经被处理好的水泡,正敷着药膏,就连膝盖上也贴了两片热敷贴。
乐清斐坐在床边,久久未动。
“咚咚——”
书房传来敲门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