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3)
◎大概是因为唯有在这一点上,他能比得过池南。◎
由于柳又青和冬青醉的不省人事,一个过分闹腾一个过分安静,沈秋溪便就近找了个客栈休息。
他和贺兰烬一左一右钳制着柳又青,在她“不醉不归”的高歌中奋力把这匹脱缰的野马往客栈拽。
池南背着冬青漫步在三人身后,岁月静好,画面十分割裂却又出奇的和谐。
冬青脑袋窝在他颈窝,发丝拂过颈侧,带来一阵痒意。
他不是第一次背冬青了,上次她像块木板,僵硬得一用力便要咔嚓断开,此刻却柔软得像托着朵云,生怕一不小心就让她飘走。
不过怎样都好,僵硬他就轻些,柔软他便把牢些,总之不会让她摔下去。
客栈在海乾街,就和落花盈隔了一条街,几人从落花盈一侧小巷穿行。
落花盈二层一扇微开的窗前,一双眼悄无声息地注视着下方五个身影。
“主子,要不要……”佩刀侍卫褚莫低声请示。
“不要。”尹新雨抬手止住他,视线仍紧紧跟随下方那一红一青两道身影。“此一别便是永诀,何必打扰。”
她目光跟随着他们直到转角,就在她要合窗之际,那红衣少年忽然望了过来。
尹新雨猝不及防与之对视,便索性大推开窗,对他笑了一下。
少年似乎很疑惑,但出于礼数还是对她遥遥一点头,而后消失在巷子尽头。
海乾客栈内熙来攘往,沈秋溪好不容易才订下两间房。池南轻手轻脚地把冬青放到榻上,以防柳又青耍酒疯吵到冬青,又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安神丸。
折腾半天,脱缰野马总算睡了过去,剩下三人便来到另一间屋子。
沈秋溪要了壶热茶,他坐在桌边,透过蒸腾热气看向擦剑的池南。<
他斟了杯热茶,并指推到他面前,“池南,你与落花盈那位夫人相识吗?”
池南擦剑的动作一顿,随后握住剑柄缓缓送剑入鞘,发出悠长锋利的“呛”声。“你倒敏锐,不过我与那夫人并不相识,不过是她长得像我娘罢了。”
一旁榻上枕臂而卧的贺兰烬一怔。
沈秋溪默然,他不是没听说过池南父母早亡的事,只不过“剑修骄子”、“最年轻的剑道九重天”之类的称呼太过耀眼,让人经常忘记池南甚至还要小他几岁。
他不禁想,他在池南这个年纪,是否有这样独当一面的本领。
“仙人顶有要紧事吗?”池南岔开话题,“南氏到北诏有一条路线,风景秀丽,如果不赶时间的话可以走走。”
沈秋溪笑着摇摇头,“师父闭关了,没有要紧事。红豆知道肯定很高兴。”
池南正要说些什么,一旁的贺兰烬突然诈尸般翻身坐起。
“池南。”
池南被他吓一跳,“……有事说。”
贺兰烬表情很是别扭,瞥了池南一眼又别开脸,“在落花盈……跟你说了那样的话,对不住。”
池南蹙眉思索片刻,想起雅间门口贺兰烬挑衅的话,“啊。”
他饶有兴味的挑眉看去,“尊贵的贺兰公子还会道歉?”
贺兰烬表情更古怪了,池南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我没放在心上。”
坐立不安的人悄悄松了口气。
下一刻,就听那欠揍的语气飘然入耳,“我一向有仇当场就报了。”
贺兰烬咬的后槽牙咯吱响,早知道就不道这劳什子歉了!
这屋气氛剑拔弩张,隔壁却静悄悄的。
冬青茫然睁开眼睛,凭借着本能推掉柳又青搭在她身上的胳膊腿,撑起身子。
她听到隔壁的交谈声,花了几个瞬分辨自己在哪,而后忍着头痛灌了一壶凉茶下肚。
这下知道酒量深浅了,她揉揉脑袋,但愿自己没说什么放肆的话。
屋里地龙烧得很旺,她没有开窗户我怕吹到柳又青,便蹑手蹑脚地推门出去,来到客栈后院吹风。
坐在阶前想了想,她将真气注入传音佩。
万川漠无垠苍茫的戈壁上,漠不鸣正带着小妹在空中盘旋,巡查领地。腰间传音佩嗡嗡震了两下,他示意小妹降落,将她送入营帐后,快步走到无人僻静的地方。
“小殿下,有何吩咐?”
“有件事问你。”
“什么事?”
冬青言简意赅地问了捕妖队与漠天鹰族交战的来龙去脉。
漠不鸣一提这事就来气,他单手叉腰,愤愤的声音夹杂在呼啸寒风中,“你说那帮术士是不是脑子有泡?人类不是最讲究礼数吗,他们上门就兴师问罪,多问两句便二话不说就动手,你说我能惯着他们?”
果然。冬青又问:“你不知道有漠天鹰参与屠戮嘉阳村?”
对面似乎愣了一下,好半天声音才传过来,“屠村?漠天鹰?”
“不是你指使的便好。”冬青心下稍安,那么极大可能就是九衢尘了。
“我闲的慌去屠村?”漠不鸣急吼吼地道,“我们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