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 / 3)
“贺伯!”冬青的声音也不住颤抖,上前牵住了贺伯干瘪的手,“你怎么又瘦了。”
“快进来。”贺伯将门打开,把她迎了进来,他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发顶,“你也瘦了,小冬青……”
他抬手抹了一下眼睛,“你怎么回来了?”
“闻儒可叫我回来的,估计是为了闻老大闻老二的事。”冬青冷声道。
“在府里不能直呼家主名讳!”贺伯连忙低声止住她,他回忆道,“大少爷和二少爷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了。”
“自作自受。”
“冬青,”贺伯叫住她,“这件事,该不会与你有关吧?”
“是他们想害我在先。”冬青一边往前走一边哂道。
“哎呀!”贺伯连忙拉住她的胳膊,“家主为这件事发了好大的脾气,你回来干什么呀!快走!快走!”
“贺伯,我跟闻老大闻老二不一样。”冬青反手握住他的手,声音平静道,“我敢做,就敢当。”
她安抚地拍了拍贺伯的肩,随后直奔正堂而去。
正堂内,上首的金丝楠木椅里坐着一面目严肃的男人,他身着上好的碧城色云锦,带着玉扳指的手端着茶杯,茶气氤氲,丝丝缕缕遮挡在他面前,让人看不清神情,只能感受到那无声的威压弥漫开来。
闻老大闻老二带着面具站在一边,目光如毒蛇一般缠在不卑不亢走进屋的姑娘身上。
“家主。”冬青沉声叫道。
闻儒可放下茶杯,神色淡漠地看着冬青。
“跪下。”
【作者有话说】
“惊风乱飐”取自柳宗元《登柳州城楼寄漳汀封连四周》的“惊风乱飐芙蓉水,密雨斜侵薜荔墙。”
“星垂平野”取自杜甫《旅夜书怀》的“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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