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3)
正常标记过的ao伴侣之间,alpha同样会需要omega的信息素,尤其是在易感期的时候。
在下城区的小半年,薄颂今之所以好像没什么影响,还是得益于他和许饶等级上的差异,以及他高等级alpha强悍的身体素质。
但不代表他就完全不需要许饶的信息素了。
其实平日里,他闻到许饶的信息素,也绝对是比任何omega都舒服、愉悦的存在,可惜许饶几乎没让他闻到过。
身体是会养成习惯的,如果他日日都能闻到许饶的信息素,骤然在哪一天断掉,他也会像戒烟、戒酒的人一样,经历那种抓心挠肝的痛苦。而现在太久没闻到,身体好像就误以为他不需要。
这种“误以为”在平时也许不打紧,但终身标记作为ao伴侣间最牢靠的锁链,又岂会只限制omega?
渴望了太久却一直被忽略,早晚有一天会迎来爆发,易感期是最可能的日子,alpha在这时对伴侣的需求会达到一个空前的高涨,除了他标记的omega,其他任何人的信息素都不行。
薄颂今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才会向许饶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过,许饶想也没想的拒绝了,不值得任何犹豫。
即便没有薄承基的关系,他也不会同意,之前的薄颂今正是在易感期的时候标记了他,相当于把内心最深的阴影重复一遍,他怎么可能同意,甚至不知道薄颂今怎么好意思提出来。
薄颂今大概预料到了,调侃两句后,才退而求其次说:“我又没让你一定跟我做什么,给点信息素很难吗。”
回旋镖扎到了自己身上,薄颂今体现了一把受制于人的感觉,同时庆幸没有把事情做得太绝,至少这个要求,他自认为不算过分。
即便如此,许饶依旧没有轻易表态,薄颂今以为他担心自己的安全不能保证,补充说易感期的地点可以选在专门医疗机构,空间上将他们隔离开,只有信息素可以流通,不会有出现意外的可能。
薄颂今看似让步,在和许饶好好协商,其实已经不容他再拒绝了,毕竟许饶更需要他的信息素,届时风水轮流转,许饶同样不会好过。
许饶意识到这一点,才如此为难,最大的顾忌当然是薄承基,alpha的占有欲多强他最清楚。
他们几乎所有的不愉快、闹过的矛盾,归根结底都因为薄颂今一个人,第一次接受他信息素,alpha阴沉而偏执的模样历历在目,即便没有做到最后,仅仅是两根手指,也让许饶疼了好几天。
易感期又是异常敏感的信号,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要在薄颂今的易感期“陪”他,许饶不敢想象,alpha会变成什么可怕的样子。
说完全不怕是不可能的,但与其说怕薄承基,不如说怕他身为alpha的本能。许奉安举办答谢宴那次,许饶曾经说“讨厌alpha这个群体”,其实不算假话。
可许饶心里清楚,隐瞒是不对的,这件事需要他们一起解决。眼下,薄承基主动问起,似乎是交代最好的时机。
“没有……能联系上……”许饶低头抓着他的衣角,把布料揉成一团攥在了手里,“就是……”
话刚出口,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从书房方向传来,硬生生打断了他。那是薄承基书房的内线电话,只有几个和他关系最近的人知道。
薄承基听到铃声,往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过还是先问许饶,“怎么了。”
“没什么……”许饶松开攥着衣角的手,轻轻推了他一下,“你先去接电话嘛。”
这是omega一贯会做出的退让,将他的事情放在前面。薄承基没有多想,便先去了书房。
父亲打来的,让他和某位家世匹配的omega见面,类似的情形已经发生过数次,薄承基每次都找借口拒绝了,所以这次也一样。
他十分清楚,一直拒绝下去不是办法,母亲到现在都没有告诉父亲,其实是手下留情了。
如果让父亲知道这一切,许饶的人身安全都可能变得岌岌可危,他根本不会想着拆散他们,因为没有必要,许饶这样身患重病的omega,在他看来不能称作一个“人”,对薄颂今和对他,都是一个麻烦和负累。
碍于和薄承基的父子关系,父亲也许不会那么做,但薄承基从来不会抱有“也许”的侥幸心理,想靠别人的仁慈安稳度日,是最愚蠢的念头。
目前他们受制于人的关键,还在于许饶身上的病和标记,但凡有一样能解决,他们都不会那么被动了。
二区那位提出“替代性标记”医学疯子,或许可以再见一次,薄承基放下电话想。
从书房出来,他推开许饶房间的门。
这次里面没有令他心烦的其他信息素,omega洗漱完窝在沙发上,米白色的睡衣温顺而闲适,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腿上的抱枕被揉得皱巴巴的。
看见他过来,许饶放下的抱枕想起身,薄承基在他站起来之前按着他一起坐下,漫不经心道:“起来干什么。”
刚才冷不丁被打断,许饶脑子乱乱的,他若无其事地随口一问,“没什么要紧事吧。”
薄承基盯着偌大的电视屏幕,停了几秒,才说:“没。”随即揽住omega的肩膀,薄唇轻吻了下他的发顶。
这一刻,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应当是温馨的一幕,如果他们都有认真在看电视的话。
“对了,”在许饶再次酝酿好之前,薄承基率先出声,“过几天我会到二区出趟差,大概两三天。”
公务是本来就有的,见沃尔科夫是刚才决定的,恰好又可以赶在一起。
许饶微微一怔,鬼使神差地问:“……什么时候?”
“下周二。”薄承基说。
许饶唇瓣动了动,喉咙有些发紧,好像原本打算说出来的话,突然有了另一个出口的地方。
薄颂今说过,他的易感期大概就在下周。
*
许饶又陷入新一轮的纠结,不告诉alpha的想法甚至隐隐占了上风。
被薄承基发现的后果固然可怕,会严重破坏他们的感情。可告诉他这件事本身,就一定会破坏。
没有哪个alpha,能容忍自己喜欢的omega陪另一个alpha度过易感期,即便这个“陪”听起来只是提供信息素。
换位思考就完全可以理解,如果让许饶知道,薄承基由于某些不得已的原因,需要陪一位omega度过情热期,即便只是提供信息素,他也会如鲠在喉,万分难过。
只要许饶过去,无论告不告诉薄承基,这颗“介意”的种子就一定会埋下。
他不是没想过其他办法,去过医院咨询提取信息素液的事,可医生一听到他是“腺体衰竭”的患者,就将他轰了出去。
万般烦闷之下,他甚至打电话给薄颂今,直接说了拒绝。薄颂今没恼,但也没跟他客气:“如果你以后不想要我的信息素,当然可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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