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嫉妒(1 / 2)
从国子监调离多年,不想如今竟然还有这样的缘分。他们既然愿意来,谢谦当然要扫榻相迎。
但可以预料,这回答比赛定不简单。国子监内多是官宦子弟,自小学习骑射,且这次还都抱着必赢的决心,断不会向上回郑青那样粗心大意。
同样的招式,用不了第二次。
谢谦回过冯川后,抽空去看了一些他的小弟子。
在沈言庭的授意下,马球社较之从前可大不相同了,人数增添了四五倍不止。这还是刻意压着名额、一再拉高要求的结果,倘若放开了,估计松山书院一半儿的学生都要挤进来。
沈言庭作为队长,当仁不让地承担起教导新队员的任务。
他可真忙啊,除了上课、完成谢谦交代的课业,还要帮助队员学习马球。许多时候连谢谦都想不通,这小子究竟从何处挤出来的时间,他真就不睡觉吗?谢谦观察了一下,叫住了如同花蝴蝶一样满场乱飞还乐在其中的弟子。
沈言庭兴冲冲地赶过去,还没靠近,谢谦便先道:“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先听那个?”
“好消息!”沈言庭劲头十足。
“上回马球赛已经传到了京城,陛下对此大加赞叹。”
沈言庭挺直胸膛,他对陛下没有什么敬畏感,但那毕竟是九五至尊,被他夸奖,沈言庭也觉得颇有脸面。话说回来,旁人高中进士也未必能叫陛下高看一眼,他还只是个学生,便已经能在陛下面前记上号了。
他果然是天选之子!
“别只顾着高
兴,还有个坏消息。陛下夸得太过,又拿松山书院同京城的国子监相比,惹得国子监师生同仇敌忾,想要找你复仇呢。如今他们已组建一只精锐的马球队伍,一月后便会赶往陈州,与你们一决胜负。“谢谦顿了一下,继续道,“若是赢了还好,一旦输了,陛下心意必然会有想法,且国子监师生回京后,也会就此事大肆宣扬。”
沈言庭面色不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坏消息,原来就是这个?”
他抱着胳膊,不以为然:“不就是国子监的学生,有什么好警惕的?来几支队打几支。”
谢谦好整以暇地看着弟子,没说什么扫兴的话:“行,届时就看你们表现了,可要书院这边帮衬?”
沈言庭抬着下巴:“不必。”
谢谦但笑不语,希望等国子监那群人来了后,这小子还能这般倨傲。
沈言庭淡然地目送师父远去。
等他师父彻底不见了踪影,沈言庭才慎重起来,脸上笑意不在。
他方才虽然说得那样硬气,但已知道对面来者不善。既是奔着压垮他们来的,便不会毫无准备,上次打郑青他们就已经很吃力了,再碰上国子监那群人,输赢真不好说。
面子这东西,绝对不可以丢!
沈言庭不惜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们:“对面这会儿必定满京城搜罗善打马球的人,到时上场的究竟是不是国子监的学生还两说,反正咱们也不认识,真是不得不防。”
系统无语:“你以为对面跟你一样无耻?真这么做,一旦被人戳穿,国子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名声这种东西,那都是随心意决定要不要的。推己及人,沈言庭是不相信国子监会怎样光明磊落的。毕竟他想赢的时候,什么损招阴招都能往上放,想必国子监那群人也是一样的。<
他们得做好完全准备,阴招先不说,最要紧的还是先练好马球,沈言庭知道他们的水平不够,抽空请来了崔颢跟郑青,拜托他们帮着训练队员。
郑青听到这话,心里也五味杂陈。
上回刚输给松山书院,他还没有缓过来,转头又要倾囊相授教他们打马球。偏偏有崔大人在,这活儿他还推脱不得。
答应是答应了,不过郑青还刺儿了一句:“这般劳师动众,要是回头还输了——”
“输不了。”沈言庭直接打断。
郑青哼了一声:“但愿如此吧。”
甭管之前有个什么过节,如今他们总归是一边的。松山书院跟国子监,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该帮哪边。
郑青耐着性子开始挨个指点马球社队员,又有沈言庭在旁盯着,几日间进展神速。
沈言庭盯完了马球社,还得分出一部分精力去盯其他社。
周固言就加入了诗社,甚至他还是发起人之一。当初加入马球队是因为不想让场面难看,如今加入诗社则纯粹因为个人爱好。可他们都没有管理诗社的经验,于是只能求助于沈言庭。
说来也怪,沈言庭比甲班所有人都要小,可一旦碰到了什么事情,众人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
沈言庭也不负众望,将一切都给他们料理得明明白白。先后定一下社规、分工,甚至连起社的钱从哪里凑都给他们想好了。
松山书院是有不缺钱的学生,可也有不少像周固言这等出身贫寒的学子,如果每起一次社便要众人拿一次钱,那这诗社想必维持不了多久,还不如自力更生。或是抄书,或是作画,或是找书院文刊投稿……只要有心,总能找到赚钱的方法。
学校内部的社,办活动场地都是现成的,也不需要太大的花销,压力倒也不大。
几日后放假,周固言等人便拿着新鲜出炉的抄书钱,办了一场菡萏诗社。如今正值盛夏,荷花开得正好,赏花作诗,岂不美哉?
响应者众多,甚至还有不少其他书院的学生慕名而来。等到结束后,周固言将众人的诗稿整理成册,挑出其中优秀的几篇投到《松山文刊》上。
虽然还不知道能不能中,可总算是起了个好头。
其他各社有样学样,渐渐地也将活动办得风生水起。
等他们彻底上手,沈言庭才撂开手专注于马球。
也是见马球社的队员们练得差不多了,谢谦才将国子监要来陈州比赛马球的消息放了出去。
外头一时间议论纷纷。
陈州各书院虽然私下有比较,可碰到了这种大是大非还是拎得清的。
国子监地位再高,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都打到家门口了,摆明了是在挑衅,这次若不能将国子监彻底击垮,他们陈州的脸面又要往哪里搁?
恰好,国子监上下也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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