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君生我未生(4 / 6)
温和,淡雅,哪怕只是看上一眼,便有一种心神宁静的感觉。
怜儿爱的,可能就是这样的华一脉。
璃月故意弄出一丝声响,远处的华一脉抬眸,缓步朝璃月的面前而去。
“娘娘。”华一脉微微颔首。
“明天,我要带几个孩子去一趟丹霞峰,你准备一些日常用的药一路随行。”
华一脉眉宇微拧,“娘娘,为何突然要去丹霞峰?”
“过几日便是两个孩子的生辰,上次他们要求,过生辰的时候要无忧带他们郊游。”
“好的,我这就准备。”华一脉看着璃月打量的眼神,带着几分恭敬,“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璃月挥了挥华袖,“没了!”
“娘娘,天牢里的七皇子,已经奄奄一息了。”华一脉的声音突然在璃月的背后响起。
久久之后,璃月才转过身来,“拿药来。”
华一脉面色平静,抬步朝御药房内走去。
璃月深吸了一口气,要说她和宗政擎宇之间,真没有那种你死我活的仇恨,虽然,花纤陌一事,的确让她对他心存芥蒂。
“这是内服,这是外用,他伤的不轻。”
“伤得不轻?”璃月仔细的揣摩着华一脉话里的意思,她那一招,本来就有所保留,怎么可能有华一脉所说的那么严重。
“昨晚午夜,天牢的值事曾来找过我,那时便不醒人事了。”华一脉之的所以敢去,也是因为璃月只是说,押下去严加看守。
然而,七皇子的身份特殊,若是真死在璃国,嫡亲近卫虎啸营定然会不在一切的来璃国寻仇。华一脉也相信,这一点璃月比他想得清楚。
囚归囚,但绝不能死。
璃月拿着药,朝天牢的方向而去。侍卫一见是璃月,立即恭敬的将璃月迎了进去。纵然外面是一片艳阳天,阳光炫目的让人睁不开眼,天牢里,依然暗无天日。
墙壁上挂着许多火盆,入目,是一间刑具室,各种刑具还是崭新的挂在一旁的木桩上,火光跳跃间天牢内昏暗的一片,璃月跟着值事侍卫缓步朝空旷的天牢内走去。
那值事侍卫停在一间牢房前,“娘娘,那人就关在这一间。”
璃月的目光停在卷缩在牢房一角的男人身上,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意气风发。这样的男人,可能永远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会自动送上门来,沧为别人的阶下囚。
“开门。”
铁链的声音在天牢里显得异常的突兀,哗哗啦啦的响了几秒,牢门这才缓缓打开
璃月走到宗政擎宇面前停了下来,他的身子在瑟瑟发抖,探上他的额头,手不禁缩了回来,他的全身,一阵滚烫。
“去抬张床来,生活用具,一应备齐了,再找两个宫人来侍候着。”
那值事侍卫一僵,久久之后才茫然的应了一声,“是!”
“慢着,先端杯水来!”
“是!”
原本最为清静的璃国天牢,如今却忙碌了起来。
璃月接过水杯,试了一下温度,将手里的药塞到宗政擎宇嘴里,抬起他的头,灌了一口水。
宗政擎宇猛得咳了几声,药是咽了下去,却咳出血来。璃月看到眼前的一幕,也顾不得多想,拿出帕子拭去他嘴角不断涌出的污血。
看样子,真是伤的不轻。
“冷,我好冷。”宗政擎宇紧紧的拉着璃月的手,仿佛那一点点温度是他生命里仅有的一点阳光。
璃月没有动,任由他握着,然而,感觉到他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她还是能够感应到一点他内心的恐惧。只是,他在恐惧什么?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璃月一惊,这种话,这种无助的感觉,怎么会从他的口中传出?他一个堂堂大夏皇子,纵然再不受皇帝宠爱,也有着尊贵的身份。
此时,怀里的宗政擎宇抖如筛糠,“公公,救我!”
“我不要被阉割,我不要!”
阉割?!这两个字眼如同一记闷雷一般直击着璃月的心。
“我是七皇子,你们谁敢碰我!”
就连这一句话,都没有一点底气,璃月明白,这是藏在一个人内心深处,最脆弱,最无助,最恐惧的记忆,在昏迷不醒的时候,突然的流露出来。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没有人会伤害你。”璃月轻声安抚着,然而,怀里的人却奇异的安静下来。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璃月只是紧紧的握着那张炽热的手,“睡吧,睡醒了,一切都会恢复如常。”
值事侍卫抬着床进了天牢,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天牢里响起,牢房,顿时变成了一个可以满足日常所需的房间。
“把人抬到床上。”
几个侍卫顿时抬起健硕的宗政擎宇,璃月的手如同禁锢一般被宗政擎宇握着,也被迫起身跟着走到床前。
璃月试着挣脱了一下,那只大手丝毫不放松,只见她细嫩的手背上,顿时被抓到一道道红痕,撕裂一般的疼。她越是挣扎,那双手就握得更紧,要是再这样下去,她的手关节一定会被他握断。
“娘娘,要不强行掰开他的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